“抱歉。”白雅隻說了兩個字。現在讓她描述事情經過,她實在沒有力氣,也說不出口。
“我要聽的不是道歉!”安茜茜幾乎算是尖叫了起來,憤怒充斥着那張甜美的臉,長發不停地随着她沖出口的話晃動着:“你算是給我送了個大禮啊白雅!”
溫檢城眉頭一皺,似乎是對安茜茜的聲音十分不耐,伸手将衣服拿了起來,動作依舊優雅自如。
安茜茜抿了抿唇,忍着自己的怒火,轉頭看着溫檢城時已經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檢城,你們兩個不會真的……”
溫檢城穿好之後将白雅一拽,往門外走去。
白雅踉跄了一下,隻能皺眉跟了上去。
“你們去哪兒!”安茜茜在身後跟着叫了一句,但始終沒有人回應。
“溫檢城,我手疼。”白雅跟在溫檢城身後開口,聲音冷淡但透着些許顫意,因爲剛才隐忍呼痛而有些嘶啞。
不僅僅是手疼,下體撕裂的疼痛比手要厲害一千倍。
溫檢城轉手一甩,直接将她甩上車,關門開車,一路将速度加到了最大。
車子在溫家的别墅前停了下來,溫檢城黑着臉,下車将白雅拉了出來,關門上樓一氣呵成。
“你瘋了嗎!”白雅在他身後擰着眉頭叫了一句,踉跄一下,隻能跟着這個男人的腳步走。
她雖然早就預見到溫檢城會因爲這事情暴怒,但是真正承受到怒火的時候,還是有些心驚。
溫檢城大步一邁,走到櫃子前拿了瓶藥,倒出來便往白雅的嘴裏塞,眼神冷漠而冰涼。
白雅被嗆得連連後退,大力掙紮着抗拒,手指在身側猛地收緊,清冷的臉上再也維持不了淡然的表情,眼眶突然微紅。
她死死咬牙,看了眼藥瓶——避孕藥。
“怎麽,委屈?”溫檢城精緻得如同假人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隻是細細端詳着她的臉,随即嗤笑一句,譏諷之意愈加濃烈。
白雅的眼神停留在溫檢城的臉上,一言不發地走向了桌前,拿起水杯便朝着自己喉嚨裏灌,将剛才他喂下的藥片盡數吞了下去。
“不用你說,我也會吃。”她喘息着,忍着自己喉嚨之間的不适感,擡頭盯着溫檢城。
溫檢城唇角輕勾,冷笑之意更加明顯,“照這麽說,你費盡心思爬上這張床,隻是爲了在我身下輾轉承歡?就這麽寂寞嗎白雅?”
白雅猛地咬牙,低頭看着地面。她知道這樣的羞辱不可能停止,也開始深深懊悔自己爲什麽要答應安茜茜,去配那副藥。
事情已經這樣了,受害者也明明是她,卻也百口莫辯。
“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你說了怎樣就怎樣吧。”白雅低聲開口,轉身想要離開。
手腕突然被人一扯,身子猛地朝後一倒,撞上牆。
“啊……”她吃痛,低聲叫了一句,但是立刻忍住了,猛地擡頭看向了溫檢城,眼裏到底染上了些許火氣。
沒完沒了了嗎?
但是一觸及那個男人陰冷而淡漠的眸光,白雅的眼神便是一縮,從心底裏爬上了恐懼。
她承認自己害怕他。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恐懼,從她被迫綁在他身邊那天開始,這種恐懼就深深烙印在她靈魂的每一個角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