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看見周紅一個人坐在燒烤攤旁,獨自喝着悶酒,趙念心兩步走了過去。
“周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現在也難以相信,你們分手了。”
周紅看見她,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說小也不小。”
她這樣說,顯然讓趙念心更急:“喂,你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紅給她滿上一杯酒遞給她:“先陪我喝酒,一會再告訴你。”
趙念心沒有思索就接過酒,她正要喝的時候,周紅激動的一把将她手削開。
哐當,酒杯跌落在地上,成了碎片。
趙念心更加詫異,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她了,難道是何嘉宇給她打電話,她吃醋了?
她有些不自在道:“周紅,是不是因爲嘉宇給我電話,你吃醋了?”
周紅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和他無關,你搞忘記了,你現在是孕婦,不可以喝酒的,你喝白開水。”
趙念心這才松一口氣,她拍着胸脯道:“暈,我還以爲又将你醋壇子打翻了。”
周紅抽了一口煙,讪讪道:“不會了,那時候不懂事,看誰接近他都會覺得是敵人,或許我并不那麽愛他,我更愛自己。”
趙念心被她繞口令念得很迷糊,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麽,她喝了一口白開水。
“周紅,有時候我看不懂你,你有多面性,讓人無法定論。”
周紅給她遞了幾串骨肉相連:“來吃點東西。”
趙念心頓了頓:“嘉宇說你去北京了,我還以爲你真去了。”
周紅拿菜的手停在半空中,停頓下道:“念心,有可能我真會去北京,而且我們全家舉遷。”
趙念心嘴巴張的很大,不可思議道:“什麽?你們全家都去北京?我沒聽錯吧?”
周紅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爲什麽?”
周紅搖搖頭,歎息了聲感傷道:“念心,生活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愛情不可能一輩子,沒有永垂不朽的愛情,我已經想明白了。”
趙念心有些難以接受:“不可能,你還愛何嘉宇嗎?”
周紅自己也曾問過自己,可她沒辦法逃避,“愛不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無法繼續。”
趙念心越發覺得納悶,好奇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不可以繼續?還有什麽事情可以阻隔你們?”
“阻隔我們的東西就多了,校園裏的愛情,不沾染世俗風塵,純粹美好,我承認這輩子愛過唯一的男人是何嘉宇,可是那有怎麽樣呢?我配不上他,或許一開始我就自卑,跟他生活一起,我會很累,我們适合談戀愛,不适合過日子。”
趙念心太了解周紅,她那麽愛何嘉宇,她怎麽可能放棄,難以置信的搖頭:“我還是無法相信,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在最困難的時候,都站在一起,反而現在他好了,你卻要離開,你想過他的感受嗎?”
周紅揚起臉,吐着優雅的煙圈:“念心,我有想過他的未來,正因爲我什麽都想過,才做出這樣的決定,也許所有人都不能理解我,到底還是敗在金錢下了。”
趙念心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周紅看着她,認真的說:“高曹來成都了,從我走後不久就來了,他一直住在大酒店裏,天天給我發短信,給我道歉,說隻要我過去就給我們全家戶口都遷過去,還會将他名下的财産過戶在我身上。”
趙念心有些陌生的看她,這還是認識的周紅嗎?這還是那個從小一起玩大的周紅嗎?
她變了,變得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