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體弱多病,爹娘找了神婆說我不能太操勞,操勞就會丢掉小命,姐姐疼我,自小就什麽都搶着幫我做了,還幫我努力的打扮,逗我開心。”雲非煙努努嘴,指向還暈厥着的慕漣,随意的想了個理由
糊弄了劉歡兒。
就在雲非煙将慕漣說給劉歡兒聽的時候,慕漣的眼皮子輕輕動了幾下。 劉歡兒不知道該說是單純還是愚蠢,也信了雲非煙這樣的說辭,真以爲是因爲有一個特别好的姐姐當她是小姐一樣的寵着,當她見到雲非煙剛才指着的慕漣一臉難受的搖搖晃晃的失去平衡一樣的起身
時,驚呼起來,道:“雲煙!你姐姐醒了!你快去看看她!”
她這個外人竟然激動得比雲非煙這個‘妹妹’都還要激動,雲非煙無語了。
自慕漣醒來之後,别的那些雲非煙在剛才有那大嫂的船上見過的女子也都陸續醒來,她們彼此大眼瞪小眼,對于眼前的狀況一臉的茫然,現在也都還分不清東西南北,不知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
不知道是怎麽睡過去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到了這裏的,更不知爲什麽周圍會有這麽多的女子在低低的啜泣着……
但是很快的,她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爲所有人的手都被人用繩索給束縛起來,不管怎麽掙紮也都是徒勞。
“完了!完了!我聽說最近有一夥賊人專門抓女子賣到異國以此謀取錢财!我們要被賣掉了!”不知道是誰這樣高呼了一聲。 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的女子尖聲驚叫起來!女子此起彼伏的叫聲尖利刺耳,再加上那麽啜泣的女子的聲音,情況甚至到了失控的地步,有女人發瘋的一樣拍着船壁,試圖拍出什麽求生之路來,一瞬間
這裏就吵雜得像菜市場一樣。
雲非煙蹲在慕漣身邊,柔聲問她:“好點了沒有?還暈不暈?”
慕漣雙手被綁,起身也是萬分困難,偶爾聽到幾句那些女人說的話,她的心口有些郁悶,道:“小姐,這……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你人都在這裏被綁着了,你說這件事情會是真的假的?”雲非煙一下子就坐在慕漣的身邊,淡淡描述着事情的真相。
眼見雲非煙還是一貫的淡然,沒有像别的女人一樣失措,慕漣感到有些心安。
有些時候,她都還是要依賴着雲非煙的。
“那小姐,眼下我們該怎麽做?”逃出去的前提是她是自由的,沒有被束縛的,就算不會很強的武功,她抱着雲非煙用輕功點水也能逃離。
現在沒有天時地利人和。
這樣的狀況,除了見機行事之外,雲非煙并沒有什麽好說的。 也許是那些慌亂的女人太過吵鬧了,船底的門被‘吱呀’一聲打開,猛烈的光線照了進來,雲非煙和船中的所有人都過了一瞬才适應了這有些刺眼的光,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兩個長相顯得有些兇神惡煞的
男子,他們身材魁梧得如熊一樣雄壯,身長八尺有餘,臉上還有着縱橫交錯的幾道刀疤,一看就是那種舔刀子血,混江湖的——惡霸。 這二人什麽話都沒說,剛一出場,就将原本還在吵鬧的女人給鎮住了,沒有人敢再像剛才那樣撒潑放肆,大聲喊叫,但還是有些脾氣霸道的女人,知難而上,指望着自己能夠舌戰,戰退這兩個惡霸,
放她回家。
雲非煙和大多數女子一樣,隻冷眼看着。
這女人太蠢,别人都在勸她小心爲上,可她卻不聽,也不會明判時勢,得給她個教訓她才會吃一蟄長一智。
女人撸起了袖子,氣勢頗大的走到了兩個惡霸面前,準備開罵。
但她話還沒有說出口,眼神才剛來得及對上那兩個惡霸的眼睛的時候,其中一個男子伸腳踹向女子的小腹,不管是再強的武林高手,腹部都是人最脆弱的地方,更何況是個女子? 女子挨上這麽毫不留情的一腳,從空中飛出了一道弧線,到了船最盡頭的那裏她因爲頭碰到了船壁才掉下來的,女子腹痛難忍,全身上下都痛苦不已,捂着小腹在船闆上翻來覆去的滾動着,不聽的嗚
嗚呻吟着,那痛苦的樣子見者生憐。
在這樣的場景前,雲非煙留意到,有幾個女子驚恐的捂起了腹部,往後退了很多。盡量讓自己不那麽顯眼。
不知道她們是因爲害怕痛苦還是在害怕其他的……
剛才飛踢女子腹部的那個男子,見自己一下子的行爲就震住了他們,船艙之中連女子哭泣的聲音也不複存在,鴉雀無聲,靜得可怕,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感到了極緻的愉悅一樣。 他一雙銳利的虎目掃過所有人,所到之處每個女人皆是互相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雲非煙挪開了視線沒有看他,也被當成是因爲她沒膽子敢再看她,殊不知雲非煙其實是在觀察那幾個見着那樣的情況
緊張的捂着小腹的女人。
“再吵吵嚷嚷,老子是粗人,可不懂憐香惜玉!”他是在放出警告。
這意思也就是說,再有不安分的人的話,懲罰怕是會比踢小腹還要嚴重。 劉歡兒眼如銅鈴一樣,充滿憎恨的看着這兩個爲首的惡霸,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不是不能說,而是不敢說,她都已經是這樣自身難保的狀況了,經曆過背叛,人也成熟了許多,不會再向之前那樣意
氣用事的強爲她人出頭。
其他的女人就隻是瑟縮着,低垂着頭不敢看他們二人。 “好了,這貨物一分價錢一分貨,你踢壞了損失的不還是我們的收益,現在還沒有到西域那邊去将她們都給出手到黑市上,先好好養着供着再說,”在男子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看着他的行動在這一刻發
話,“你們安靜點别造反,我們就還能讓你們過幾天安生的日子,還有好飯好菜的供養着你們,如若不然,哼。”男子一聲冷哼,更是讓人心裏發毛。 兩個男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表演結束之後,見船艙中的所有女子一聲都不敢吭,被他們的舉動制服得服服帖帖的也很滿意這樣的成果,轉身出去的時候卻碰見了一個滿頭是汗,有些驚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