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
他怎麽會在這裏!
王校長難以置信的看着就這樣出現在辦公室的權少卿,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此時自己應該做些什麽。顔爸爸并沒有注意王校長的神情,隻是看到出現的王校長,像是看到了什麽王牌,腰闆兒瞬間挺直,指着權少卿和卿久久,“老王啊,你來的正好,看看你們學校招的這都是什麽學生,一點素質沒有!
動手打了人不說,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尤其是這個家長,态度更是氣人,說什麽我們小雪這不還活着嗎?你說說,這叫什麽話!”
顔爸爸義憤填膺的說着,王校長的視線隻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權少卿,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而顔媽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跟着說道:“老王,說起來小雪可是你的侄女,你可要爲她做主啊,不能讓我們小雪平白無故受了委屈,你看看都把人打成什麽樣了?”
說着她拉着顔雪走上前,“你看看這臉,還有這個腿,她必須要付我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現在的人呐,真是不得了了,仗着自己有幾分名氣就橫的不得了,這次說什麽我也要讓她身敗名裂。”
顔雪委屈的掉着眼淚,“王伯伯,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她完全沒有把校規放在眼中,這種人一定要把她給開除,永絕後患!”
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王校長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就像自身帶有屏蔽儀将他們自動屏蔽,隻是目光仔細打量着卿久久和權少卿,看着兩人的舉動,關系一定不一般。
就在他漸漸回神之際,隻聽到顔爸爸那句‘這個家長’,心中頓時一驚。
家長?!
難道說這個女孩是權家的人?
可不對啊,從未聽過權家有過女孩,而且到了權少這一輩,隻有權少一個獨生子。
他眉頭緊鎖,面色帶着幾分凝重,杵在原地大腦快速的運轉着,分析着卿久久和權少卿之間的關系。
顔爸爸瞧着王校長站在那裏不動彈,幹脆一把将王校長拽進了辦公室,“老王,你别幹站着啊,到是說說這件事情怎麽解決!”
王校長猛地回過身,他看了一眼顔爸爸,又看了看權少卿,感情這是顔家得罪了權少。
隻是和權少較真,絕不是個明智選擇。
怎麽說顔家與自己交情頗深,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顔家自掘墳墓不是?
他低咳了一聲,然後扯唇幹笑着,“這個……都是有同學之間的摩擦矛盾,純屬鬧着玩,當不得真的。”他擺了擺手打着馬虎眼,還悄悄的給顔爸爸使了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用心。顔爸爸完全沒有注意這些,隻是皺着眉頭看着王校長,顔雪到時第一個站出來,“王伯伯,她都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這哪裏是鬧着玩了?你這分明就是在向着卿久久,我不管,今天非要給我一個說法,
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可以,王校長真恨得不沖上去給顔雪一個大嘴巴子,真是被顔家寵得無法無天,什麽話都敢說。
警察?!
呵,警察在這位爺面前算個屁呀!
他急忙開口說道:“同學之間的摩擦哪裏需要報警,這點小事情,我這個做校長的還是能解決的。”
“那好,你說這件事情怎麽解決。”顔媽媽将顔雪護在懷中,“今天必須要給我們小雪一個交代,不能讓她平白無故挨了打!”
王校長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顔家人真是聰明一時糊塗一時,對方要是好惹得主,他肯定三兩句就把人給趕走了,可偏偏是誰見了都聞風喪膽的權少,他就是有一百二十個膽子也不敢亂來啊。他擡眸望着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好半晌慢吞吞的走到他們面前,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讪讪地笑着說道:“久久啊,這件事情說起來雙方……”權少卿一記冷眼,他急忙把話憋了回去,改口
說道:“……你看,這件事情能不能不追究了呢?”
顔雪聽到王校長的話瞬間不淡定了,猶如炸了毛的野貓,“不追究?!這怎麽行,必須要追究,我要她承擔所有責任!”
“嗯。”權少卿未開口說話,隻是發了一個簡單的鼻音,卻将所有人的視線走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衆人齊刷刷的望着他,隻見他的唇邊綻開一抹邪魅妖冶的弧度,煞是驚豔,“是要好好追究,犯了錯,必須要承擔所有責任。”
聽到他的話,王校長暗暗的爲顔家人捏了一把汗,看來今天的事情是不能蒙混過關了。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顔爸爸一眼,隻希望他們好自爲之。
顔爸爸一直仔細的打量着坐在沙發上的權少卿,隻是覺得這個男人不同尋常,老謀深算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透過權少卿窺探什麽。
好半晌有什麽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頓時渾身一激靈。
他直勾勾的盯着權少卿,眼眸種多了幾分錯愕震驚,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您……您是權少?”說話時,不由得用上了敬語。
權少卿雖然身份神秘,很少再媒體面前曝光,但是在早些年的财經報上多多少少還是能夠見到他的身影,而且KING集團權少卿,在業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隻是面前的人真的是權少卿嗎?
不可能如此之巧吧!
權少卿唇邊的笑意愈發的濃郁,“幸會。”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顔爸爸猶如五雷轟頂!
大腦嗡的一下,頓時一片空白。
天啊!
竟然真的是權少!
他,他……完了完了,自己怎麽就得罪了權少?!
哎呦呦,怎麽辦?
顔爸爸臉色一白,神情充滿了驚恐和慌張,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冒氣,站在原地渾身直發虛。
權少卿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簡單的一個坐姿無形中充滿了震懾力,“你女兒的臉,還有身上的燙傷……”他眉梢一挑,“一百萬夠嗎?”
顔爸爸渾身一怔,他女兒的臉不過是紅腫,燙傷也沒有那麽嚴重,隻需要簡單消腫就好,哪裏用得着一百萬。況且别說一百萬,就是這位爺的一分一毛他也不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