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雪聽到一百萬,雙眸中綻放出了興奮的光芒,她其實并不打算要錢的,隻是想讓卿久久身敗名裂,沒想到卿久久竟然能給她一百萬,不要白不要。
隻不過,别以爲給了錢,就能解決這件事情。
她正要說那話,隻聽顔爸爸率先開口說道:“權少,這都是小孩子鬧着玩,怎麽能當真呢,提錢多傷感情啊,況且我們哪裏敢要您的錢?”
要了權少的錢,這不是明擺着要錢不要命了嗎?!權少卿的指尖摩挲着薄唇,“雖說是小孩子鬧着玩,可我們當家長的總要負責任不是?而且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公事公辦,容不得半點的馬虎,你既不肯收,難不成是覺得一百萬不夠?”他皺了皺眉,“這
樣的話,那不如……”
“夠夠夠。”顔爸爸急忙打斷了權少卿的話,一時情急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頭,他忍着疼痛,繼續開口道:“絕對夠了。”
權少卿勾唇一笑,“那我讓秘書給你打過去。”
顔爸爸點了點頭,視線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趁機說道:“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那我們先走一步,不打擾了。”說着,他左手拽着自己的老婆,右手拎着自己的女兒,快步朝着門口走去。
“慢着!”還未走到門口,隻聽權少卿的聲音響起。
顔爸爸腳下的步伐一頓,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他的心裏迫切的想要沖出這道房門,但是他像是被人點了定穴,無法動彈,隻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門。
顔媽媽和顔雪也不傻,看到顔爸爸的反應,自然察覺到了事情多有不妙,因此兩人此刻一句話也不敢說,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隻是機械般僵硬的扭頭,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将視線落在了顔爸爸的身上。
顔爸爸此時面如死灰,唇角勾起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戰戰兢兢的開口道:“權少,還有什麽吩咐嗎?”
“事情還沒有解決,怎麽就走了?”權少卿唇邊弧度不減,隻是這抹笑意卻讓人看着心驚肉跳。
顔爸爸一愣,“什麽事情?”
“令千金的傷勢我作出了賠償,那麽我的呢?”權少卿停頓了一下,“令千金潑我的熱水……”
聽到他的話,顔爸爸态度極好的說道:“賠賠賠。”面色浮現出一絲不安和緊張,“敢問權少,要……多少賠償呢?”
權少卿勾唇一笑,“這個要看醫生的診斷,具體金額,我會讓我的律師送到你的公司。”
“好好。”顔爸爸的态度十分端正,生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對,惹怒了眼前這尊活閻王。
隻是事情就這樣解決了,讓卿久久反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權少卿從來都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但凡是的罪過他的人,有誰在他面前讨到過便宜。
卿久久總覺得權少卿還留有後手,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盯着權少卿看。
權少卿捏了捏卿久久的鼻子,動作充滿了寵溺,“看看我,不如親親我。”
卿久久拂開了他的手,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絕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況且那一家人在你眼前那麽嚣張,你怎麽可能輕易的讓他們好過。”
權少卿眉梢上挑,深邃的鳳眸一暗,這個舉動更是讓卿久久确信心中的猜想。
她趴在權少卿的胸口,食指指着權少卿的鼻尖,“你老實交代,你打算讓他們賠你多少錢,或者這裏。”她的指尖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又在憋什麽壞點子?”
“這裏滿滿的都是你,哪裏還有空閑憋壞點子。”權少卿将卿久久的手握緊掌心,然後一副正經臉說道:“我說了,具體賠償金額,還要看醫生的診斷。”
“小叔叔~”卿久久撒嬌的在權少卿的胳膊蹭了蹭,“你就告訴我嘛,我是真的很好奇啊。”
“老實坐好。”權少卿面色異常的認真,平時都是立威開車,但是今天立威在公司處理事情,所以他隻身開車趕到了學校。
卿久久乖巧的坐好,眼巴巴地望着權少卿,權少卿挑了挑眉,“真的想知道?”
卿久久搗蒜般的點着頭,隻見權少卿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她頓時臉色爆紅,眸子轉了轉,湊上前吧唧在權少卿的臉上親了一口。
恰好車子停靠在路口等待綠燈,權少卿單手扣着卿久久的後腦勺,用唇堵住了她的唇,好半晌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卿久久氣喘籲籲,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權少卿爽朗的開懷大笑,這抹笑意不似平常他唇邊的邪笑,也與那些淺笑有天壤之别。
此時能夠清楚的從他的笑意中感受到他内心的喜悅。
權少卿捏着她的下巴,讓他面對着自己,“顔家對我的賠償,包含了醫療費,精神損失費,還有誤工費。”
“誤工費?!”卿久久一臉不解,恕她見識短,聽說醫療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還是第一次聽到誤工費。“我身爲KING集團的總裁,手下幾百号人跟着我吃飯,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那些人不就沒飯吃,歸根結底他們難道不應該負責任嗎?”權少卿一臉嚣張跋扈的神情,“他們顔家,能夠賠得起我的醫療費
,精神損失費,但是我的誤工費……呵!”
他的一聲冷笑,顯然已經給了一種不好的暗示,卿久久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你打算讓他們賠你多少錢?”
權少卿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盤,“顔家少說也有個幾千萬,但賠償我的誤工費還遠遠不夠。”
“所以你是要讓他們破産?!”
“嗯。”權少卿應了一聲,他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凜冽的寒光,“有了錢便仗勢欺人,或許該讓他們體驗一下從前簡單的生活。”
雖說權少卿的做法有些殘忍了,但是顔家的人也确實有些過分了,或許沒了錢就老老實實,不在惹是生非了。
兩人回到家裏,打開房門,隻聽諾諾喊道:“媽咪。”緊接着快速的撲向卿久久。
卿久久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有沒有按時吃藥啊?”
諾諾乖巧的點了點頭,“媽咪,我什麽時候可以不用吃藥了呀。”卿久久一怔,雙眸中閃過一道異樣,但是很快被唇邊的笑容所掩蓋,“諾諾隻要按時吃藥,遲早有一天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