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在來的路上不是沒有想過,諾諾會不會是被人綁架,或者被人販子拐跑。
但是那僅僅隻是她心中的一種設想,當她看到監控裏的全過程,冰冷刺骨的感覺傳遍他的四肢百骸,仿佛置身冰窖。
權少卿手臂摟着卿久久的腰肢,似是要将身上的溫暖傳遞給卿久久。
相比卿久久的惶恐不安,權少卿的頭腦顯得異常清晰,他低聲對身邊的立威吩咐了幾句,立威點頭轉身離開。
卿久久跟随着權少卿走出監控室,迎面走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文質彬彬,言行舉止都像是出自豪門大戶。
權少卿低聲的說道:“等我一下。”拍了拍卿久久的肩膀,并用眼神示意肖娜将卿久久帶離。
他與男人走到一處角落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在交談的過程中,他一直觀察着卿久久。
說完他快步回到了卿久久的身邊,“我們走吧。”順勢牽起了卿久久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全程都不曾讓男人注意到卿久久的存在,更不曾讓卿久久與男人有任何的接觸。
回到車裏,卿久久第一時間好奇的追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他是諾諾的父親,現在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立威帶他去了監控室,相信他很快就會找到諾諾,并且将他平安帶回。”
肖娜在一旁說道:“現在的人販子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把黑手伸到了老大的頭上,真以爲老大改……”她轉眸間注意到權少卿的冰冷的視線,将口中未說完的話咽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專心開車。
卿久久聽到那個男人是諾諾的父親,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男人器宇軒昂,而且神情上的擔憂并不是演戲,這樣的人怎麽都不像是抛棄諾諾的父親啊。
所以,諾諾究竟是怎麽跑出來的?
又爲什麽強調說,他的父母不喜歡他,不要他了呢?
回到家中,卿久久始終忐忑不安,直到傍晚,權少卿接到電話,說諾諾找到了,卿久久懸着的心這才平穩放下,也徹徹底底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相處了那麽久,突然房子裏少了這麽一個人,還有些不适應了。她來到諾諾得到房間,諾諾喜歡的玩具,喜歡的故事書都很整齊的擺放着,她輕輕地撫摸着,輕歎了一聲,“好歹喊了我那麽多久媽咪,現在好了,回到親爹娘身邊,就忘了我這個假媽咪,電話不知道
打一個,連他父母是誰也不告訴我。”
她一邊抱怨着,一邊拿過小飛象,狠狠地揪了一下小飛象的鼻子。
權少卿依靠在門口的位置,看着卿久久自顧自的說着,啞然失笑。
卿久久環視着房間,忍不住再次歎息,落寞的情緒席卷而來,隻聽權少卿說道:“你想知道諾諾的父母是誰?”
卿久久點了點頭,“當然想知道。”她把手中的小飛象放下,“我可不像那個小沒良心的,就算他回到父母身邊,我也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權少卿眉梢輕佻,他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卿久久走上前,卿久久乖巧的走上前,就在她以爲權少卿會告訴他的時候,隻聽男人很欠揍的說了一句,“想知道,你可以好好的求求我。”
卿久久唇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她的眸子轉了轉,在權少卿的胸口蹭了蹭,嗲嗲地說道:“小叔叔,你就告訴人家嘛,好不好呀~”九曲十八彎的語調,讓人聽着直起雞皮疙瘩。
權少卿垂眸看了卿久久一眼,有些無動于衷,顯然對這招完全不感冒,深不可測的鳳眸閃爍着深沉的冷芒,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不夠,再求。”卿久久微微皺了皺眉,眸子轉了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一隻手勾着權少卿的脖頸,另一手放在他的胸口,媚眼如絲的望着權少卿,同時一隻腿慢慢地纏繞着權少卿,此時的卿久久宛如一隻美女蛇,
紅唇輕啓,“小叔叔,你就告訴人家嘛~”
權少卿眸光一沉,喉結上下滾動。
卿久久唇邊蕩漾着妩媚的笑意,纖細的指尖順着襯衫扣子的縫隙慢慢的摸了進去,輕聲細語的喚道:“小叔叔,你告訴我呗~”
權少卿一把扣住卿久久不安分的手,“告訴你,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如果他們對諾諾不好,那我就把諾諾接回來。”卿久久神情突然變得認真了許多。
權少卿劍眉微皺,“然後做我們之間的電燈泡?!”他的手掌緩緩地滑落到了卿久久的腰間,“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選擇隻字不提。”
“你耍無賴,你……”不等卿久久的話說完,權少卿俯身堵住了卿久久的唇,然後将卿久久打橫抱起。
長夜漫漫,昏暗的燈光下,兩人抵死纏綿。
卿久久抵不過權少卿攻城略池般的進攻,最終陷入了昏睡之中。
權少卿抱着卿久久清洗過後,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輕輕的撫摸着女孩的發絲,唇邊的笑意霎時間充滿了柔情。
他起身走向茶幾,拿過手機站在了陽台前,查看手機上的未接來電,煙卷叼在唇邊透着一絲桀骜不馴,他吸了一口,同時給權赫回了一個電話,“什麽事?”
玻璃倒映着男人的身影,白色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的臉龐,卻襯托着他唇邊的笑意越發的妖冶邪魅。“臭小子,我好歹是你老子,少拿你那欠揍的語氣和我說話。”權赫怒斥着權少卿,停頓了一下,剛才氣血方剛的火氣消散了許多,“那個,你看我和唐瑜雅沒有任何的來往,爲了不讓你媽多想,我都沒
管她們家的事情,她哭着求我我都沒有動心。”
“所以,你把他們家的爛攤子丢給了我。”
“雖說那姓焦的曾經是我的情敵,但是現在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日行一善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權少卿嗤笑了一聲,言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善這個字跟你沾邊?”
權赫一噎,好半晌說道:“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我懶得和你計較,我問你孩子找到了嗎?這麽久都沒有消息,估計是……”
“找到了!”
權赫驚訝的沒了聲音,“行啊,手段可以,有點我當年的風采。”不等他的話音落下,隻聽權少卿怼了過去,“少往你臉上貼金。”薄唇輕啓吐出一個煙圈,“隻要是我想知道的,沒有我不知道的,所以麻煩你以後對我媽好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