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言語中威脅的語氣,在明顯不過,雖然權赫很氣惱,但是不得不咬牙忍着。
他倒不是怕權少卿的手段,而是擔心哪天自己萬一犯了混真的做了什麽不能讓老婆大人知道的事情,又要獨守空房。
隻是被兒子威脅真的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我是你老子,你怎麽能威脅我呢!”
權少卿低笑了一聲,“我不過是随口一說,你何必激動,難不成你真的背着我媽做了什麽見得光的勾當?!”
權赫,“……”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一個假兒子,如果老天給他一個時光倒流的機會,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到二十八年前,把這個臭小子和别人家的孩子兌換一下。
權赫挂斷了電話,雖說每次和兒子說不了幾句話便一肚子火,但是看到權少卿現在能力超群,做爹的心裏慢慢的都是自豪感,不過老天要是能開眼,讓他這個兒子乖巧點就更好了。
奇怪,他每年生日願望,都是讓他兒子乖巧點,十年來從不曾變過,怎麽一點也沒變乖巧,反而越發的變本加厲。
難不成,是他不夠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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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卿挂了權赫的電話,轉眸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小東西,轉而給焦沉毅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了起來,對面的焦沉毅很平靜,沒有找到孩子的大喜大歡。
權少卿瞥了一眼牆上的鍾表,唇角對勾,顯然對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你兒子醒了嗎?”
“醒了。”焦沉毅頓了一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我們焦家欠你們權家一個人情。”
權少卿完全不關心這個,“他有沒有說過這段時間都和誰在一起?”
“他隻說那天跟着他媽媽去會場走丢了,然後被兩個好心人帶回家。”焦沉毅歎了口氣,“到底是個小孩子,隻要對他好就行了,哪裏會關心那麽多問題。”
權少卿應了一聲,看來諾諾向他們隐瞞了很多事情,不過這樣越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事情。
他打這個電話,隻是想确認一下諾諾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既然什麽都沒有說,他也放心了,簡單的說了幾句客套話,結束了通話。
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指尖把玩着打火機,偶爾瞥一眼牆上的鍾表,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麽。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傳來震動的響聲,他拿過來看到是立威打來的,起身朝外面走去,同時接起了電話,“少爺,事情調查清楚了,綁架焦胥生的是一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夥,但是這一次,據他們交代
,他們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他們交代說,對方是在網上聯絡他們,發給他們照片,明确要求他們綁架焦胥生,并且那人預付給了他們十萬塊錢,隻是從錢上下手,一無所獲,至于他們的聯絡,我們派人追蹤IP地址,地址顯示是
遊走狀态,我們無法鎖定。”
權少卿狹長的鳳眸一眯,深邃的眼眸透着凜冽的寒光,“他們有沒有交代,這次綁架是針對誰?”
“那群人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拿錢辦事,目前他們接受的指令,隻是綁架焦胥生,其他的一概不知。”權少卿左手大拇指,微微轉動着小拇指的尾戒,立威的聲音停頓了半秒,再次響起,“首先焦胥生自從被少爺和太太從不曾待焦胥生出過門,再者焦家的人爲了保護焦胥生不被不法分子盯上,一直秘密
尋找孩子,不曾登報尋找,因此那群人并不知道焦胥生的身份,但是他們卻知道焦胥生的地址,這一點十分蹊跷。”
如果對方針對的是焦胥生,大可以直接在焦家附近等待,而且對方似乎已經摸清了焦胥生這段時間都在哪裏,隻是他們并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權少卿!
權少卿摩挲着自己的薄唇,忽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氣魅惑的弧度,“我問你,如果焦胥生失蹤了,或者遇害了,焦家人一旦深入調查結果會是什麽?”“結果?”立威一愣,“憑借焦家人的手段,深入調查起來絕不是什麽難事,他們肯定會查到焦胥生曾經和您和太太待在一起,到時候……”他瞬間頓悟,“難道幕後主使者是想挑撥權家和焦家之間的關系
?”
可不用這樣大費周章的挑撥,權家和焦家也已經是不和的狀态了。
不僅僅是因爲ES娛樂和星娛娛樂的競争關系,更因爲甘婉瑜和唐瑜雅的關系,要知道這兩位老闆娘當年的矛盾沖突可是人盡皆知,以至于現在權家和焦家也沒有任何的走動,不過都是些面子工程罷了。
正如立威所說,自從諾諾來到這裏,無論是權少卿還是卿久久,從不曾帶她出去,至于家裏的傭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但凡祖上有過什麽污點的,都被踢掉,所以不存在傭人保姆洩露消息。
除非……
除非是諾諾自己主動和外界取得了聯系,可諾諾來這裏這麽久從不曾提及他的父母,會和誰主動說起這裏的事情呢?
權少卿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這件事情,暫且盯着,有消息及時向我彙報。”
“是,少爺。”
挂斷了電話,權少卿轉身走進了卧室,将卿久久擁入懷中,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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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卿久久是在權少卿溫柔的親吻下醒來的,睡眼惺忪,入目的是男人那張精緻到人神共憤的臉龐,她伸出手臂勾着男人的脖頸。
準備繼續和男人溫存,隻聽男人煞風景的說道:“我要出趟遠門。”
卿久久瞬間清醒了許多,“什麽時候走?”
“一個小時以後。”
卿久久皺了皺眉,不高興的嘟囔着,“這麽着急嗎?”
權少卿将卿久久抱在自己的腿上,“我很快就會回來。”
“很快是多久?”
“一個星期。”
卿久久詫異的瞪大雙眼,自從他們兩人确定關系,兩人還沒有分開過,而這次不但要分開,還要分開那麽久!
她蔫蔫的點了點頭,“那你回來,記得給我帶禮物。”
“好。”權少卿望着卿久久的眼眸充滿了寵溺,“在臨走之前,你是不是也該好好表現一下呢?”
卿久久一愣,男人欺身而下,又是一番抵死糾纏。當卿久久醒來時,男人已經離開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