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卿離開,整間别墅隻剩下卿久久一個人,她無聊的在客廳裏面瞎溜達,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查看手機,是自己之前設置的備忘錄提醒,今天要去公司找李木子确定《那年》的拍攝時間,以及一些細節問題。
猛然發覺,原來距離《那年》開拍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沒有時間感歎時間飛逝,她收拾東西,在肖娜的陪同下來到了公司。
她直奔十樓的辦公室,隻是辦公室的房門推開,裏面并沒有李木子的身影,她的眉頭緊皺,下意識的轉身詢問。
卻不想轉身,正巧撞見拿着文件走進辦公室的蒂娜。
“這是怎麽回事?木子姐呢?”
蒂娜越過卿久久,直接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端起一杯咖啡輕抿了一口,不急不慢的說道:“李木子被公司開除了。”她說話的語氣風輕雲淡,似乎在她的眼中這并不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卿久久眉頭緊皺,隻聽蒂娜笑着說道:“剛好你今天來公司,那麽下面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開始,你将是我手下的藝人。”說完話,她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示意卿久久坐下,“《那年》那邊我已經和趙導取得了聯系,并且正式通知找到,你将退出《那年》的拍攝,改由林芷若進組進行拍攝。”她拿過幾支廣告,“這個是之前
一直想要你合作的廣告商,你去代理一下。”
蒂娜說話的語氣沒有了以往唯唯諾諾的,而且是命令的口吻,絲毫不會考慮卿久久的想法,更不會像李木子那樣解釋這樣做的意思。以往面對那些廣告商,李木子都會不卑不亢的拒絕,并且向卿久久解釋,“你現在隻是小有名氣,需要适當的保持神秘度,曝光太多,會讓大家産生審美疲勞,而且即便是接廣告,也要精挑細選,甯缺
毋濫!”
卿久久完全沒有在意蒂娜放在桌子上的那幾支廣告,隻是腦海中被蒂娜之前所說的一番話所震驚,什麽叫她正式退出《那年》的拍攝?
“你這是什麽意思?”
蒂娜聳了聳肩,輕飄飄的說道:“字面上的意思咯。”她的唇邊噙着一絲淺笑,然後拿過iPad在上面搜索了幾個關鍵詞,緊接着一條條搜索結果跳了出來,她點開其中一條,然後把iPad遞給卿久久。
卿久久接過來,赫然看到醒目的字眼:ES娛樂金牌經紀人,在職期間陪酒,究竟是手段了得,還是床技了得?!
猩紅的顔色刺痛了卿久久的眼,一瞬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仔細看裏面的内容,不僅說李木子曾經陪投資商喝酒,并且要求手下藝人陪酒陪睡,下面還有很多曾經在李木子手下不火的藝人站出來指責李木子,說她曾經威脅他們,若是不按照她的吩咐做事,就讓
他們徹底在這個圈子消失。
更有曾經因和李木子鬧解約風風火火的女星抖出了大量的聊天截圖,指責李木子沒有職業道德,說要想接到影片拍攝,必須要給好處費。
一字一句,可謂是字字誅心,卿久久拿着iPad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帖子下面對李木子的謾罵更是不堪入目,卿久久越看越是覺得氣憤。
李木子是怎麽樣的人,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的心裏在清楚不過,李木子絕不是這種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李木子事事爲藝人考慮,可以說是面面俱到,怎麽可能強迫藝人做出這種事情!
這絕對是有人故意黑李木子!
就在她氣憤到極緻時,蒂娜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這僅僅隻是網絡上的炒作,相信再過幾分鍾,各大報社的報道一出來,她天下第一老鸨的名号就人盡皆知了。”
卿久久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眸望着蒂娜,“這些報道多是不屬實的,公司爲什麽不站出來澄清?”她停頓了一下,“張總呢?他和木子姐……”蒂娜神情明顯有些不耐,她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卿久久的話,“要不是張總指示,你覺得有誰會爆猛料!”她唇邊的笑意陡然增添了一絲詭異,“如果不是張總編寫文案,你覺得這些帖子怎麽編寫的滴水不
漏!”
卿久久全身一震,瞬間明了了一切,原來這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張總,而他這麽做完全是因爲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容不下李木子!
在公司決策上,雖然張總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可是手段到底還是不如李木子,而且李木子也完全不把張總的決定放在眼中,因此才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嗎?!
她想現在的李木子一定很傷心吧,曾經爲了一個男人抛棄光輝的一切選擇重頭再來,可到頭來卻慘遭背棄。
她決定去找李木子,無論一個人手段多麽的強硬,人前多麽的雷厲風行,總有脆弱的時候,她想去安慰李木子。
誰知她剛剛沖到門口,隻聽門口的記者瘋狂的喊道:“卿久久在那裏——”
她腳下的步伐一頓,下意識的向後倒退,卻不想撞到了一個人,她轉身隻看到邬沁瑜站在那裏張望着門口的方向。
“沁瑜姐。”
邬沁瑜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卿久久,“跟我走。”說着牽着卿久久的手,朝着大廳一側的門走去。
在邬沁瑜的調虎離山之計下,兩人輕松的擺脫了狗皮膏藥般的記者媒體,卿久久上了邬沁瑜的車,“沁瑜姐謝謝你。”
“謝我就不必了。”邬沁瑜拿過卿久久的手,“要是真想謝,就去謝謝這個人。”她在卿久久的掌心,一筆一劃的寫下了一個‘權’字。
卿久久猛然頓悟,原來邬沁瑜一直幫襯着自己是因爲權少卿,可是邬沁瑜是怎麽知道她和權少卿之間的關系的?!
“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亂說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邬沁瑜将臉上的墨鏡摘下來。
卿久久點了點頭,順嘴問道:“沁瑜姐,你知道木子姐住在哪裏嗎?”邬沁瑜動作一頓,她定睛望着卿久久,“怎麽你想去找她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打算就此和她解約?又或者你想去當面确定一下這件事情的真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