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輕飄飄的聲音,無形之中卻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沈逸辰腳下的步伐不由得一頓,他轉身看着權少卿,視線在男人的身上停留了樹苗,點了點頭,“但願權少說到做到。”
卿久久一直站在門口靜靜地聽着房間内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看似簡單的三言兩語,可是卻透着十足的火藥味。
但是心中卻因爲權少卿那句‘但願你這輩子能等到’而心跳莫名的加速跳動。
一句簡單的承諾,卻像是強者之間對壘而說出叫嚣的語句,自理行間霸氣十足。
“聽夠了?”權少卿的聲音不大不小的輕飄飄的傳來。
卿久久猛然回神,她探出腦袋,望着權少卿露出讨好的神情,然後慢吞吞的走出來。
“不讓人省心。”
卿久久狡黠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叔叔,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強烈的醋酸味?”
權少卿靜靜的看着卿久久,突然猛地撲上前,将卿久久抵在了沙發上,“小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戲弄我。”
“小叔叔,我是開玩笑的。”卿久久讨好着權少卿。
“是嗎?”
卿久久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權少卿眼底閃過一道戲谑,“也許我該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開玩笑。”說着話,手探到了她癢癢肉的位置。
卿久久頓時渾身一激靈,像隻小皮猴似的翻滾着,嘴巴裏一直喊着求饒的話,權少卿慢慢地放開卿久久。
卿久久望着權少卿,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将男人撲倒,居高臨下的望着他,“我問你,我的禮物呢?”
之前因爲李木子的事情,還有绯聞,一時間把這茬給忘記了,而這個男人也沒有任何的自覺性,她不提,他不送。
“禮物?!”權少卿一個翻身,重新掌握主動權,将卿久久壓在身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的禮物就是我啊,歡迎主人享用。”
“你耍無賴。”卿久久撅了噘嘴,她的眸子轉了轉,“作爲懲罰,今晚你要睡沙發。”說完,用力推開權少卿起身離開。
深夜,卿久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她的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忍不住歎了口氣,這時房門傳來聲響,卿久久揪着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
雙眸微眯,默默的觀察着黑暗中那抹高大的身影,心中莫名的帶着一絲小悸動,被被角掩着的唇不由得勾起一抹甜滋滋的笑意。
她抿着唇忍着笑,然後靜靜的帶着權少卿,隻是男人突然沒了動靜,她微微皺了皺眉,順手打開台燈,忽的看到一張放大的俊彥。
她吓得一哆嗦,“你幹什麽?!”
權少卿唇邊勾着妖冶邪魅的笑意,“你說呢?”
說着話,他俯下身将卿久久壓在了身下,“外天太冷了,我給你暖暖。”
這夜,在兩人的嬉戲打鬧下,卿久久被吃幹抹淨。
兩人難舍難分,似乎面對幾個小時後的分别,心中很不是滋味,相互緊緊的擁抱着彼此,恨不得将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次日清晨,鬧鍾響了不止一次,但是卿久久依舊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她關掉鬧鍾,再次窩進權少卿的懷中。
“你該起床了。”權少卿摸了摸她的發頂,動作充滿了寵溺,“不然該耽誤拍戲了。”
“你就在讓我抱一會吧。”卿久久将頭埋在權少卿的胸口,悶聲悶氣的說道:“我舍不得你離開。”
“我也舍不得。”權少卿的手輕輕拍打着卿久久的後背。
可即便舍不得,卻也不得不暫時分開。
吃過飯後,權少卿将卿久久送到了劇組,遠遠地看着她走進了片場,不知怎麽的,這幅畫面染上了一絲悲傷,這是一種權少卿心中極其厭惡的感覺。
以前他所有的情緒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任憑外界發生了什麽,都無法影響到他的理智,可是小東西的出現,似乎打破了所有。
用立威的話來說,他變得開始有煙火氣,變得像一個正常人,有喜怒哀樂,懂得什麽是不舍,什麽是愛。
其實他也不是不懂愛,而是在他看來,愛就是一輩子,而他的一輩子隻屬于卿久久。
拍完戲,卿久久馬不停蹄的趕往酒店,打開門,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落寞瞬間席卷心頭。
她早就知道權少卿會走,也做好了準備,可是當她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是無法控制自己悲傷的情緒。
她歎息了一口氣,拖着疲憊的身子走進了浴室。
接下來的日子,卿久久每天都是劇組酒店兩點一線來回跑。
當然閑暇的時候,與權少卿的電話也從未斷過,内心也從未斷過希望權少卿能夠出現在酒店的畫面。
但是權少卿再也沒有像上次那樣驚喜的出現,漸漸地她滿心的期待也逐漸的消散。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戲份過半,卿久久和沈逸辰合作的很愉快,兩人的演技相輔相成堪稱完美,這樣的效果讓趙導笑得合不攏嘴。
而随着沈逸辰對于林恒的角色越來越投入,所拍攝出來的效果也更加好,似乎沈逸辰本身就是林恒,而卿久久飾演的阿雯也是本人,與其說是每天在看他們拍電影,倒不如說是站在機器前看他們談戀愛。
兩人之間的互動甜到齁,當然看到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每個人都不由得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時間飛逝,一眨眼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天卿久久來到劇組,像往常一樣與劇組工作人員打招呼,但是從進劇組開始,大家都對她擠眉弄眼的,讓卿久久一度以爲是不是劇組的人得了什麽病。
她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但是腳下的步伐沒有停止,這時場務抱着東西從她身邊走過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聲地說道:“趕緊走,過會再回來。”
“出什麽事了嗎?”
卿久久的話音還未落下,一道女聲突然響起,“久久。”場務抿着唇閉了閉眼睛,歎息了一口,感歎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