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卿久久和權少卿吃過東西好,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酒店。
而兩人離開沒多久,權昊天急急忙忙的喊上卿詩語也緊跟着離開了酒店。
在權昊天的追趕下,四人聚集在了一間電梯内。
“你們也準備出門?這麽巧?!”權昊天唇邊的笑意突然在增添了一抹冷意,眼神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怒火和嫉妒。
權少卿慵懶的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看來通皓國際的經濟危機已經解決了?”
一句話,瞬間讓權昊天啞口無言,半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想不到小叔叔還會關心這些?”
“談不上關系,不過是當做茶餘飯後的閑聊罷了。”話落電梯門打開,權少卿擁着卿久久走出了電梯。
權昊天站在原地,他的雙眸緊緊的盯着卿久久的背影,垂在一側的手暗暗的打着拍子,心中默數着一,二……
整整一分鍾過去了,卿久久始終沒有停下腳步轉眸看他一眼。
要知道以前卿久久在一分鍾内一定頻頻轉眸看着她,可是現在别說一分鍾了,直到卿久久和權少卿走出酒店,卿久久都不曾轉眸看他一眼。
權昊天的手緊緊攥成拳頭,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面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
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道陰鹜,卿久久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裝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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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久久和權少卿在司機的帶領下來到了溫泉,最引人注目的是漫山遍野的櫻花,猶如粉色的海洋無邊無際,卿久久欣喜的轉眸望着權少卿。
她從地上撿起來一朵櫻花放在耳邊,回眸一笑望着權少卿,“小叔叔,好不好看?”
“好看。”權少卿冷峻的面龐浮現無盡的溫柔,他慢慢走上前,将櫻花戴在卿久久的耳邊,“世間萬物,浮華三千,抵不過你回眸一笑。”
卿久久聽着心裏喜滋滋的,看着四下無人,踮起腳尖湊到權少卿的唇邊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一枚輕柔的吻,然後紅着臉轉身離開。
權少卿擡手摸着自己的唇邊,薄唇自然的上揚,勾起一抹妖冶不失深情的笑意。
而這幅畫面落在權昊天的視線裏,眼眸中的嫉妒更甚,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卿久久離開的方向走去,卿詩語在後面踩着高跟鞋吃力的跟着,“昊天,你慢點,我有點跟不上。”
權昊天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減慢的意思,然而越來越快,同時還催促着身後的卿詩語,“你快點跟上。”
卿詩語眉心緊皺,攥了攥拳頭,擡眸注視着卿久久離開的背影,以及權少卿追趕的背影,暗暗的咬了咬牙。
更衣室。
卿久久換下衣服,走出更衣室,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二話不說,拽着她走進了一間小隔間。
“你發什麽神經?!”卿久久擡眸看清眼前的權昊天,嬌俏的臉龐染上了一絲怒意,眼眸中滿是厭惡。
權昊天捕捉到卿久久眼眸中的厭惡,譏笑了一聲,“你現在就這麽讨厭我?”
聽到他的話,卿久久輕笑了一聲,她承認自己以前是瞎了眼,可是自從看清了權昊天的渣,便早已将這個人從自己的腦海中剔除,可現在男人的話卻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那依照權先生的意思我該是怎麽樣的态度?難不成明知道眼前的是個人渣,還要迷戀?!”卿久久神色帶着幾分譏諷,讓權昊天看着心裏很不爽快。
他的下巴緊繃,薄唇抿成冰冷的線條,“卿久久,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什麽意思?”卿久久皺着眉心看着權昊天。權昊天唇角一勾,“我渣你賤,我們剛好天生一對。”他的眼眸滿是不屑和冰冷,“我小叔叔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可你卻留在他的身邊,難道不是你下賤的死賴着不走嗎?!我可是聽說我小叔叔已經
在國外秘密舉行了婚禮,你難道還不打算離開他?”
卿久久欲擡手打權昊天,可男人似乎一早預料到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拽入懷中,手掌扣在她的腰肢,放肆的遊走,“我小叔叔花了多少錢包養你?我出雙倍怎麽樣?”
話音還未落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權昊天的冷峻的臉龐,咬牙切齒的說道:“權昊天把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權昊天的側偏着,紅紅的掌印在他的臉上格外明顯,冷峻的臉龐因爲這抹掌印平添了幾分狼狽,他的舌尖頂了頂火辣辣的臉龐,蓦地輕笑了一聲,“卿久久你膽子挺大呀。”
“權昊天,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對一隻不要的臭襪子回心轉意?!”她用力的推開權昊天,轉身離開。好不容易甩掉了權昊天,迎面撞上了卿詩語,卿詩語攔着卿久久,似乎并不打算讓路,卿久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瞥了一眼身後的權昊天,“看好你家狗,免得出來亂咬人。”說完話,冷哼了一聲轉身離
開。
權少卿并不知道在更衣室的時候發生了什麽,隻是察覺到卿久久從溫泉池回來一直到酒店,情緒有些低落,所以讓立威調查了一下,這一調查,便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看來通皓集團最近過得很悠閑。”權少卿的聲音滿是冰冷。
電話那邊的立威自然聽出了言下之意,雖說少爺的身份在權家毋庸置疑,可是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少爺,太過分了,勢必會引起老爺的注意,隻怕到時候……”
“立威,你覺得我要你何用?!”陰測測的聲音充滿了警告的味道。
立威渾身一機靈,“屬下一定把事情辦得幹淨利索。”
挂斷了電話,權少卿回到房間,而此時的卿久久正在接電話,“木子姐?”
“收拾一下,訂張機票回來吧。”
“怎麽?出什麽事情了?”卿久久下意識的覺得是出了什麽事情,因此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卿久久的掌心冒起了一層汗,隻聽李木子繼續說道:“我剛才跟鄧導通過電話,他讓你去參加金像獎電影節,聽他話裏的意思,這次獎項應該是有戲。”
有戲?!卿久久的眼眸中滿是詫異,公司不是并不打算幫她公關?而且李木子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公關那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