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卿久久難以置信的聽着李木子的話,“之前不是說沒有辦法了嗎?”
李木子說話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笑意,“這個,你或許應該問問你們家的權少。”
聽到她調侃的話,卿久久的臉頰不由的泛起了紅暈,她沒想到權少卿竟然出手幫了她。
其實她并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但是既然權少卿都已經出手了,她還矯情什麽呢?!
挂斷了電話,她主動到權少卿的身邊膩歪了半天,“小叔叔,謝謝你。”
權少卿一怔,親吻着她的臉頰,咬了咬她的耳朵低聲道:“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口頭答謝。”說完,将卿久久壓在了身下。
微風拂過,吹動着窗簾在半空中飄舞着,給一室旖旎蒙上了一層嬌羞的面紗。
由于要去參加電影節領獎,所以卿久久和權少卿的假期結束,匆忙回了國之後,卿久久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金像獎電影節的舉辦地。
當卿久久一身盛裝走紅毯的時候,才知道劇組給她安排了搭檔,而這個搭檔不是别人,正是蘇然。
蘇然的到來給很多人造成了壓力,要知道上一屆的最佳男主角獲獎者便是蘇然,而且在《骊歌》中蘇然的表現不俗,因此大家默默的爲自己的獎項祈禱。但是答案可想而知,蘇然順利的拿下了最佳男主角,而卿久久也拿下了最佳新人獎,一時間卿久久和蘇然成爲了當下熱搜的話題,當然網絡炒作的連鎖反應,順帶着即将上映的新電影《那年》跟着火了
一把。
憑借卿久久的人氣和現在的關注度,大家自然而然的關注起了《那年》,這位電影省去了不少的宣傳費用。
趙導原本拍攝的這部文藝片并不被人看好,要知道現在的電影市場競争激烈,文藝片就如同在夾縫中生存,但是因爲卿久久奪得最佳新人獎,大家開始紛紛期待着她在電影中的精彩表現。
趙導爲了吸引大家的關注,奪得眼球,時不時地在官方微博裏放一張劇照,再不然公布一段拍攝花絮,一時間《那年》成爲當下關注最多的電影。
轉眼間到了二月十四号情人節這一天,昨天夜裏李木子告訴她,單單今天上映的電影就有四部,除了《那年》和《芬芳一生》偏文藝,其他兩部電影都是商業片。
這更是加大了卿久久心中的緊張,一大清早她醒過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這是她第一次擔任女主角的電影,換句話來說,她的号召力有多大,票房是唯一指标。
因此她的内心忐忑不安,揪着被角緊閉着雙眼,但是滿腦子都是電影今天上映的事情,完全沒有睡意。
她歎了口氣,再次翻身,結果撞上了一堵肉牆,緊接着耳邊響起一道低沉透着幾分磁性沙啞的嗓音,“一大清早翻來覆去,似乎是我昨天晚上努力的還不夠?”
卿久久頓時了臉頰爆紅,她擡手推了推權少卿,可男人手臂用力将她箍在懷中,親密接觸,卿久久感覺到了什麽,頓時渾身一激靈,一瞬間臉頰紅的好似要滴血。自從她從電影節回來,這個男人毫無節制,每天都要折騰到淩晨才肯罷休,偏偏她累死累活的,像是要了半條命,男人卻神清氣爽,昨天晚上跟大戰了三百回合似的,現在她的腿根都發軟,這個男人像
滿血複活似的,還要戰鬥。
隻是不等卿久久舉着小白旗開口求饒,便搖身一變成爲了男人攻池掠地的戰利品,乖乖被人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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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糾纏過後,兩人梳洗完畢,卿久久看了一眼時間,催促着權少卿,“你趕緊去上班吧。”
權少卿被卿久久推掉門口,然後一個轉身面對着卿久久,他的指尖慢條斯理的打着領帶,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似乎都沒有做點情侶之間該做的事情。”
卿久久一愣,“你還要做什麽?”她緩緩的低下頭,低聲地嘟囔着,“毫無節制,也不怕……”
不等她的話說完,隻聽權少卿開口道:“要不要去看電影?”
卿久久噌的一下擡起頭,雙眸中滿是欣喜的看着他,“真的嗎?你可以陪我去嗎?”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權少卿很忙,所以她盡可能的不給他添麻煩。
權少卿怕她擔心,所以每天都會按時下班回家,但是很多次,她半夜醒來,發現身邊都沒有男人的身影,走到書房便能看到男人熬夜加班。
因此哪怕她的心裏很想去電影院看電影,可是考慮到權少卿那麽忙碌硬是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晚上六點我來接你。”權少卿摸了摸她的發頂。
卿久久笑眯眯的望着他,“好。”一路送着男人走到玄關,臨走時,還不忘在男人的臉上落下一枚輕柔的吻。
權少卿唇邊噙着笑意,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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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到了,兩人驅車來到了附近的影城。
卿久久全副武裝,隻是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眸,給人無限猜想,而權少卿則戴着一副墨鏡,全程一副生人勿進的冰沙臉,饒是少女們頻頻将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也不敢靠近半步。
走着走着,權少卿腳下的步伐突然停頓了下來,卿久久疑惑的望着他,順着男人的視線望去,便看到他正盯着男人手中的零食飲料,“你等我一下。”說完離開。
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拎着一大堆的零食,“不知道你喜歡吃那個,每個都買了一樣。”說着話,他的手摟着卿久久的腰肢,“走吧,電影快開始了。”
卿久久原本以爲依照權少卿的脾氣會包場,沒想到男人這次卻并沒有這麽做。
她知道,男人之所以這麽做是爲了讓她親眼看看有多少人在看電影,讓她心安。
突然發現,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溫柔起來真的很暖心。随着電影劇情逐漸進入高潮,大家紛紛看入了迷,盡管阿雯很努力的和病魔抗争,最終還是離開了人世,當她最終對醫生說下最終一聲遺言,“醫生,請你告訴一個叫林恒的人,說眼角膜捐獻者找到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鏡頭對準她的眼眸,眼神中飽滿的情緒深深地敲擊着人們脆弱敏感的心靈,很快就有人潸然淚下,連卿久久都忍不住淚濕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