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卿久久覺得自己的表現雖然沒有特别精彩,但是也不算太差,嚴格來說就是還有上升空間。
她好奇的轉眸望着權少卿,“小叔叔,你覺得這個電影怎麽樣?”
滿心期待這男人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甚至已經豎起耳朵等待男人表揚稱贊她的話語,隻聽男人開口道:“你很漂亮。”
這是什麽回答?
“難道你覺得我沒有演技隻是長得漂亮嗎?”卿久久心裏說不出的委屈和失落。
權少卿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沒有人願意去看這不腦殘劇。”
卿久久,“……”
“可你不覺得這部電影的劇情很感人,很勵志嗎?”
權少卿瞥了卿久久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給你一個眼神慢慢體會,“如果真的深愛一個人,會一點都不了解她嗎?自己的女人生病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弱智是什麽?”
卿久久,“……”
原本一部很感人,很勵志的電影,在權少卿的解說下,硬是變成了一部腦殘狗血劇,估計趙導要是聽到權少卿的點評該氣吐血了。卿久久轉眸望向窗外,爲這部電影的票房暗暗擔心,如果大部分都是權少卿這個思路的話,估計明天口碑就要撲街了,就在這時,男人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不過現在的觀衆的品味也就這樣,你放心
票房不會太差。”
“别灰心,不管其他人怎麽嫌棄你,我都不會嫌棄你。”
卿久久幽怨的瞥了權少卿一眼,然後轉眸看向其他地方。
回到家裏,卿久久原本了無睡意,但是在權少卿的折騰下,困意和倦意席卷而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當她醒過來時,已經是次日的八點,她噌的一下坐起身,這時房門被推開,權少卿端着牛奶走進來,“昨天票房統計880萬。”
要知道首映的票房影響着大家對這部影片的印象,而就目前的票房數據來看,與《骊歌》簡直是天壤之别,但是作爲文藝片的《那年》取得這個成績已經算是不錯了。
畢竟《骊歌》作爲大制作的商業片,無論從實力還是投資,都足以碾壓小制作的文藝片。
她抿了抿唇,言語中透着一絲小心,“那《芬芳一生》呢?
“880.5萬。”
“什麽?”卿久久神情滿是震驚詫異,這樣一來豈不是卿詩語壓了她更勝一籌!
她的人氣不如卿詩語,這一點她知道,所以票房号召力勢必也不如卿詩語,這一點她早就想到,隻是聽到這個答案,心中還是滿滿的失落。
其實在她的心中,還幻想着自己能夠實力碾壓卿詩語的畫面,但是現在這個僅僅隻是她腦海中的幻想。
網絡上有關兩部電影的評論也出現了明顯差别,《芬芳一生》由于故事背景和框架,好評不斷,而《那年盛夏,甯靜的海》卻遭受了不少的質疑,貶褒不一。
一部分人認爲劇情太過狗血套路,沒有任何新意可言,票房完全是靠卿久久和沈逸辰的人氣支撐。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人認爲,電影劇情感人,阿雯對林恒的愛,是毫無保留,拼盡全力的愛,哪怕猶如飛蛾撲火也無怨無悔,是電影中最感人的地方。
一時間一個命名爲‘看過《那年》你是什麽态度’成爲了熱搜話題之一,不少人在看到有關《那年》的評論後,對電影産生了興趣,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去電影院觀看。
以至于,接下來的幾天,《那年》的票房反超了《芬芳一生》,這讓卿久久欣喜若狂,然而這還不是最令她振奮的消息。
當她接到李木子的電話,電話裏李木子明确告訴他,《那年》現在不僅輕松反超了《芬芳一生》,還在同步上映的幾部片子裏,票房遙遙領先。
這部電影本來隻是一部小制作,誰也不曾想能夠獲得如此成績,當然電影打的票房号召力有如此明顯的漲幅,作爲主演的卿久久功不可沒。
本來隻是向二線明星一點點靠近,現在搖身一變成爲了二線明星,直逼一線,大有超越卿詩語的趨勢。導演趁着電影口碑好評不斷,在這個周末舉辦了慶功宴,卿久久被灌了不少酒,回到家裏瘋瘋癫癫手舞足蹈,嘴巴裏還唱着《舒克貝塔》的主題曲,“舒克舒克舒克舒克,開飛機的舒克,貝塔貝塔貝塔
貝塔,開坦克的貝塔……”
權少卿看着她的樣子,無奈的歎息,将手舞足蹈的卿久久從餐桌上扛下來。
好不容易安撫着她躺在在床上休息,轉身的功夫,她噌的一下坐起身,看不到權少卿,雙手抱拳,頗有江湖義氣的說道:“大哥,你我情投意合,今日你我便以蒼天爲鑒結爲兄弟。”
權少卿額前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把拎着卿久久,将她放倒,厲聲警告着,“卿久久,以後你要是在喝酒,就等着三天三夜下不床!”
原本以爲卿久久聽到會乖乖聽話,誰承想,她語出驚人的來了一句,“想不到大哥體力如此驚人,小弟佩服佩服。”
權少卿,“……”
一個小時後,權少卿将醒酒湯端來,細心的喂着卿久久喝下,“乖,張嘴。”
卿久久喝下,像隻溫順的貓兒依偎在權少卿的懷中,她的雙臂緊緊地抱着權少卿的胳膊,嘴巴裏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權少卿,權少卿……”
“我在。”權少卿将手中的碗放下,小心翼翼的扶着卿久久躺下。
突然卿久久睜開眼睛,雙臂勾着男人的脖頸,一臉戒備的說道:“你是誰?!”
權少卿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老公,你的合法丈夫,權少卿!”
卿久久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親吻權少卿的臉頰,嘿嘿的笑了幾聲,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她睜開眼睛,眼含笑意的望着權少卿,權少卿在她的注視下睜開眼睛,“小叔叔,謝謝你。”她趴在權少卿的胸口,“要不是你幫我公關金像獎,我怎麽能名氣大漲,又怎麽能帶動這麽高的票房呢?”權少卿微微皺了皺眉,眸光一沉,将卿久久從身上扯下來,“我沒有幫你公關金像獎,我以爲是公司幫你,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