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喜悅還未散去,隻是當卿久久聽到權少卿的話,瞬間猶如一盆涼水傾盆而下,霎時間讓她透心涼,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權少卿沒有公關,而那天張弘的态度也顯然易見,若是沒有公關,這個獎項是怎麽落到自己的手裏的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由于醉酒後難逃頭疼的下場,卿久久懶洋洋的躺在權少卿的腿上,男人力度适宜的幫她揉着太陽穴的位置。
她望着權少卿,“小叔叔,在我這裏做好事是可以留名的,你确定不是你做的?”
權少卿搖了搖頭。
卿久久頓時眉心一擰,心生疑惑。
倒不是她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憑借一部電影獲得兩個獎項根本是不現實的事情,尤其是在沒有公關的情況下。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最近的好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很容易讓人沖昏頭腦,可是卿久久卻保持着一絲絲的清醒,她總覺得事情并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不知怎麽的,蹭的一下坐起身,不是她有被迫害妄想症,還是最近确實有太多的人盯着她不放,她下意識的覺得這次的獎項背後有什麽大陰謀。
權少卿似乎看穿了卿久久的心思,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他啞然失笑,“瞧瞧你緊張的樣子,不過就是公關了一個獎項,有什麽好怕的,況且又不是你公關的,有什麽好緊張的。”
聽着他的話,卿久久覺得或許真的是自己緊張過度了,獎項并不是她公關的來的,有什麽好緊張的,蓦地她的心放松了下來。
況且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有什麽好怕的。
她再次躺會了權少卿的腿上,閉上眼睛,或許是昨夜沒有休息好,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權少卿看着卿久久的熟睡的模樣,指尖輕輕的點了點他的鼻尖,唇邊你噙着一絲别有深意的笑容,狹長的鳳眸微眯,掏出手機撥通了立威的電話,“查清楚,是誰在背後幫卿久久公關了金像獎。”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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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在權少卿的安慰下,卿久久緊張的心放松了下來,但是事後沒得昂想起這件事情總是忐忑不安。
如果對方給她公關金像獎,是爲了陷害她,爆出什麽醜聞,這幾天也該有所行動了,要知道在她的電影票房如此高的情況下,曝出醜聞才能更容易引起軒然大波。
但是幾天過去,網絡上依舊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征兆。
她不由得暗想,難道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忐忑不安等待的同時,她将事情告訴了李木子,李木子也在派人調查,但是遲遲沒有消息。
而這段時間裏《那年》的票房已經完全碾壓《芬芳一生》,有不少人知道卿詩語和卿久久是姐妹,因此大家将這兩部電影同時上映,變相的看成了兩姐妹之間的演技PK。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明顯卿久久的實力要比卿詩語更強,卿詩語的粉絲不服氣在網絡上叫嚣,而卿久久的粉絲卻不搭理她,原本一場備受矚目的‘惡戰’,硬是沒有鬧起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遲遲沒有人爆出什麽負面新聞,卿久久越漸漸的将這件事情給淡忘。
這天,卿久久和權少卿吃着東西,男人總是盯着她,這讓卿久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忍不住失笑,“怎麽了?是不是被我的盛世美顔給吸引的移不開眼睛了?”
話音還未落下,隻聽權少卿說道:“我查到是誰幫你公關的了。”
“誰?”卿久久手中的動作一頓,目不轉睛的盯着權少卿。
權少卿唇邊噙着一貫的邪魅的笑容,隻是這抹笑意中又帶着一絲别有深意,半晌,他在卿久久期待的眼神下,說出了一個名字,“唐瑜雅。”
“誰?!”卿久久難以置信的聽着權少卿口中說出的名字,随後笑着擺了擺手,“小叔叔,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唐瑜雅?!她幫我公關,你覺得這個現實嗎?她能對我這麽好,呵呵……”
權少卿眉梢輕佻,靜靜的看着卿久久,卿久久笑聲戛然而止,她的視線在權少卿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鍾明,然後起身上樓。
這個話題被打斷後,權少卿再也沒有繼續。
接下來的日子,按部就班,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但也沒有糟糕的事情。
每天就是上學,偶爾接到李木子的通知去拍攝幾支廣告,而李木子這段時間也在幫她挑選新的劇本。
這天她來到公司,走到李木子的辦公室,李木子遞給她一張邀請函,“這個是什麽?”
“喬君雅派人送來的。”李木子倒了一杯水,“本想送到你家裏,可是發現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所以就送到了公司。”
卿久久垂眸看着手中的邀請函,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張結婚請柬。
說起來,喬君雅與丈夫還算是閃婚,不過閃婚的對象也是之前分分合合的著名攝影師劉甯。
“木子姐,我是不是該準備些什麽?”
李木子沉思了片刻,“看你們之間的交情。”
卿久久點了點頭,拿着請柬離開了公司。
喬君雅的婚禮并沒有邀請記者,隻是邀請了圈内的好友以及一些重量大咖。
這天,卿久久選了一條比較低調的香槟色連衣裙,頭發簡單的挽成了一個發卷,散落的發絲慵懶之中透着幾分自然性感。
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然後拿着邀請函來到了目的地。
原本以爲這樣簡單的婚禮并不會邀請太多人,當她走下車,看到别墅院落内聚集的人們,頓時一驚。
她把禮物遞給了管家後,走進了别墅,喬君雅歡脫的像隻小精靈在人群中活躍,看到卿久久,恨不得将卿久久撲倒,“久久,你那部《那年》我去捧場了,表現的很精彩。”
對于卿久久的表揚稱贊,喬君雅可是絲毫不吝啬。
這時喬君雅的丈夫劉甯從人群中追了出來,小心的攙扶着她,耐心的叮囑道:“你小心點,當心摔了。”
聽到男人的話,卿久久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的視線從喬君雅的臉上漸漸地落在了她的腹部,然後眉梢一挑,眼神中帶着幾分詢問。
喬君雅含笑點了點頭,“這完全是場意外,但是他應該要留下,我又拗不過他……”“不管怎麽說,是好事,怎麽能說是意外。”卿久久扶着喬君雅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