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喬君雅因爲于其他人打招呼,于是起身離開,走的時候恰好看到蘇然他們走進來,“快,蘇影帝還有邬姐來了,你過去打聲招呼。”
“好。”卿久久起身朝着,喬君雅說的方向走去。
隻是她看到的并不是蘇然和邬沁渝,而是挽着權昊天胳膊走進來的卿詩語。
她腳下的步伐一頓,本想轉身離開,卻不想蘇然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去,卿久久猶豫了一下,直接走向了蘇然等人。
一衆人聚集在一起,先是閑聊了幾句,随後說起了卿久久的電影《那年》對于她在影片中的表現,大家紛紛送上了稱贊。卿久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準備轉移話題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轉眸望去,隻看到一個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态度十分倨傲,而周圍的人也對她擺出一
副畢恭畢敬的态度。
小女孩長得并沒有多麽引人注目,但是身上的氣質卻讓人注目,不難看出小女孩出身高貴,隻是……
卿久久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麽大點的小孩就如此倨傲的态度,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邬沁瑜手腕轉動,微微晃動着杯中的紅酒,不急不慢的說道:“她是唐瑜雅的女兒,是星娛娛樂的掌上明珠,焦可伊,擺出這幅态度也是理所應當的。”
喬君雅作爲星娛娛樂的藝人,邀請星娛的人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因爲焦可伊的到來這場小型婚禮變得熱鬧起來。
要知道焦可伊隻是一個小孩子,她的出現絕不可能是一個人,那麽跟在她身後的人不是焦沉毅,便是唐瑜雅,無論是誰,這對宴會上的人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焦可伊像是個小公主,享受着大家衆星捧月般的追捧。
蘇然放下手中的酒杯,“我過去打聲招呼。”
雖然蘇然早早的脫離了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是唐瑜雅在圈内的地位足以讓人們在看到她身邊的人恭敬客氣起來。
蘇然離開,邬沁瑜也放下酒杯跟着一起,轉眸看了一眼卿久久,“要不然一起過去?”
卿久久一愣,她搖了搖頭,“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去吧。”說完,她轉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她走向洗手間,站在鏡子前補了補妝,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大家剛才圍繞在焦可伊身邊的畫面,同樣都是唐瑜雅的女兒,可所面對的待遇卻是天壤之别,一個是高貴優雅的公主,而她……
想到這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無奈的搖頭歎息。
“總是歎氣會變老的呦。”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卿久久一愣,隻看到一個小腦袋正趴在洗手台的旁邊,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她的眼眸中閃爍着驚喜之色,驚訝的喊道:“諾諾?!”
焦胥生揪了揪卿久久的一角,示意他要抱抱,卿久久彎下腰讓他抱了抱,悶聲悶氣的說道:“諾諾好想你呢,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卿久久點了點他的腦袋,“我都快想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了。”
諾諾擡手整理了一下發型,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發型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多麽重要。”
卿久久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她擡手幫諾諾整理了一下所謂的發型,然後打量着他,卻見他穿了一套小西裝,但是身上卻沾染了很多灰塵,而且臉頰上也沾染了少許的灰塵,樣子顯得有些狼狽。
“你這是去哪裏了?身上怎麽都髒了?”卿久久指尖輕輕地抹掉他臉頰上的灰塵。
焦胥生伸出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張望了一下四周,“不要出聲,也不要讓大家發現我,我是偷偷溜進來的。”
卿久久眉心一皺,“你怎麽又偷偷跑出來。”面色一闆,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嚴厲,“你這樣你爸爸媽媽會很擔心的知不知道?”
“你不要生氣嘛。”焦胥生抱着卿久久的腿,可憐巴巴的望着她。
但是卿久久似乎不吃這套,抓着他的手就要朝外走,“你現在跟着我去找你爸爸媽媽,免得他們到處找不到你擔驚受怕點的。”
焦胥生情緒激烈的掙紮,就好像外面有什麽洪水猛獸,“我隻是太想見你,所以就偷跑出來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偷跑出來了。”
“所以你偷偷跑出來就是爲了見我?!”卿久久詫異的望着焦胥生。
焦胥生點了點頭,回到家裏的這段日子,他每天都被保姆二十四小時的盯着,哪怕上個廁所身後都有人跟着,爲了能夠見到卿久久,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從房間裏溜出來躲進了車子的後備箱。
“是不是很感動,考慮一下,離開那個老男人,嫁給我好不好。”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眉飛色舞的勾唇一笑,逗得卿久久瞬間哭笑不得。
視線落在焦胥生蒼白的臉頰上,唇邊的笑意一僵,抿了抿唇好半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回家以後,你父母有沒有帶你去醫院?比如說做做檢查什麽的?”
焦胥生似乎對醫院檢查什麽的很敏感,他直勾勾的盯着卿久久,笑臉滿是嚴肅,“媽……”
“不要喊我媽咪。”卿久久警告着焦胥生。
焦胥生扁了扁嘴巴,“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誰告訴你的?!”卿久久眉頭緊皺,心口驟然傳來一陣刺痛。“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了,爸爸媽媽最近總是帶我去醫院,也不讓我上學了,有時候看着我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的,還讓保姆天天二十四小時的跟在我身邊,半夜的時候我能聽到媽媽趴在我床邊哭泣
的聲音,姐姐也說讓我好好注意身體,我知道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焦胥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那種平淡莫名的讓人心疼。
聽到他的話,卿久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好半晌,她将焦胥生抱在懷裏柔聲的安慰道:“諾諾不怕,你不會有事的。”她停頓了一下,“你方才說你有個姐姐?”
焦胥生點了點頭。
既然有姐姐爲什麽不做腎移植手術?
難不成姐姐的腎源與他不匹配?!
既然是直系親屬的話應該不存在的吧……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焦胥生下意識的将腦袋緊緊的埋在卿久久的懷裏,林芷若沒有半點驚訝詫異,她的視線在卿久久和焦胥生的身上來回徘徊,然後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發。視線的餘光卻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卿久久懷中的焦胥生,随後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