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可伊看似無心的一句話,無疑是在暗示人們,卿久久有整容的嫌疑。
要知道在這個明星如生産線般的時代,整容似乎已經不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了,隻要能夠變得漂亮,引起大家的注意,人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臉上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可是這話是從焦可伊的口中說出,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大家沒有将兩者聯系在一起時,隻是覺得卿久久有些熟悉,她的臉出現在鏡頭之中,簡直就是天生爲鏡頭而生,找不到任何的死角,可仔細回想一下當年的唐瑜雅,不也是這種風采嗎?!
經焦可伊的話提醒,此時在人們眼中,卿久久活脫脫就是翻版的唐瑜雅!
一時間有關卿久久整容模仿唐瑜雅的話題,頓時口口相傳,很快傳遍了宴會的每個角落。
“啧啧,難怪臉上沒有任何死角,原來是整容了呀。”
“虧得之前與她合作的導演各種誇她,搞了半天是個人造美女啊。”
“就算整的再成功又能怎麽樣?在我心中唐老師始終是獨一無二的,哪怕有些人整的再成功依舊比不上唐老師的十分之一!”
卿久久聽着大家的議論,唇邊的笑容增添了幾絲嘲諷的味道。
這些人,前一秒還在和她聊天,說她在電影中表現的多麽精彩,可是下一秒卻因爲焦可伊的一句話,在背後竊竊私語議論着她。
正如李木子曾說過的,人們最不缺的就是錦上添花,真正難能可貴的是雪中送炭的人。
她的視線轉而落在了焦可伊的身上,她剛才的一句話,顯然不是有口無心,而現在造成的影響,也正是焦可伊預期想要的效果。
隻是她沒想到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女孩,竟有如此深重的心機。
但是她卿久久走到今天這一步,最不怕的就是這些無關痛癢的話。
此時焦可伊看着她的眼神中,嫉妒和憤恨不差分毫的落入了卿久久的眼眸中,那眼神恨不得化成成千上萬的利刃,将她的臉給毀掉。
所以她說這些話,不過是因爲羨慕嫉妒她的容貌?!
忽的,她莞爾一笑,“你知道我爲什麽長得那麽像唐老師嗎?”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霎時間大家停下口中的議論,将視線紛紛落在了卿久久的身上,而焦可伊眼神中卻突然多了幾分緊張和不安。
難道卿久久就要挑破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這絕對不行!
如果大家知道卿久久的身份,那麽以後還會有誰把她認爲是星娛娛樂獨一無二的公主。“這件事情應該去問我媽媽。”她的雙眸仔細打量着焦可伊,卻發現焦可伊的身上竟然沒有一點與唐瑜雅相似的地方,也難怪小女孩爲什麽如此嫉妒她,“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換一張臉,免得頂着這張臉到
處都是說我在模仿誰。”
焦可伊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卿久久,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忽而眼眸中滿是憤恨和怒意。
要知道卿久久的樣貌,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她知道這些人看似對她恭恭敬敬,可是卻都在背後偷偷議論過,她究竟是不是唐瑜雅的親生女兒。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媽媽獨一無二的女兒,直到她從另外一個人的口中得知,原來媽媽還有一個女兒,而且那個女兒,長了一張近乎于媽媽一模一樣的臉。
她不明白老天爲什麽這麽不開眼,讓最需要這張臉的人,永遠也得不到,而得到這張臉的人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這時蘇然走出來說道:“我想既然久久能夠出落得如此奪人眼球,想必伯母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有時間的話,真想登門拜訪一下。”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隻聽卿久久脫口而出,“她死了!”
霎時間宴會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大家面面相觑,然後自覺的散開轉身離開。
這時隻聽焦可伊開口道:“姐姐,你這樣說話,豈不是在在咒自己的母親?”
“怎麽?你認識我媽媽?”
卿久久一句話,瞬間讓焦可伊啞口無言,說認識,那麽勢必會有人繼續追問下去,說不認識,又好像顯得她在故意針對卿久久。
蘇然走上前,不急不慢的說道:“可伊,得饒人處且饒人,莫提傷心事是對彼此的尊重知道嗎?”他的嗓音一貫的溫和,像是知心大哥哥,莫名的讓人感覺很暖心。
“啊——”一道尖銳的喊叫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大家的視線紛紛落向樓梯口的位置,卿久久下意識的覺得是諾諾出了事情,所以急忙沖了過去。
焦可伊本想攔着卿久久,卻不想被她直接推開,然後整個人一踉跄,險些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本以爲大家都會關心她,安慰她,卻不想所有人的視線都追着卿久久不放,完全沒有人注意她。這讓焦可伊心中很是惱怒,她惡狠狠地望着卿久久離開的背影,暗暗的咬了咬牙,期初她還不相信漂亮姐姐的話,想不到漂亮姐姐說的竟然是真的,憑什麽卿久久的出現就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就因爲她
長得漂亮?!
誰也不曾注意到,人群中一雙美眸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着焦可伊,将女孩稚嫩臉頰上的神情盡拾眼底。
卿久久趕到樓梯口,看到跌倒在地上的林芷若,四處張望着,“諾諾,諾諾……”
隻見諾諾蜷縮在角落裏,雙臂緊緊的抱着自己,身體顫抖着,像是一直受到驚吓的小動物。
她的心驟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慢慢的走上前,柔聲的說道:“諾諾,是我呀,不怕,不怕……”
喬君雅看到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李林芷若,又看了看蜷縮在角落的小男孩,“這是怎麽回事?”宴會上怎麽會多出來一個小孩子,而且林芷若背後的人是誰,大家的心知肚明,眼下林芷若在她家裏出了事情,勢必會被人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