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雅來到停車場,恰好與甘瑜雅和權赫碰了一個照面。
甘瑜雅看到唐瑜雅腳下的步伐一頓,然後笑眯眯的開口道:“焦夫人的心情這麽好的嗎?女兒高燒不退,兒子等着做手術,你還有心思逛街,這樣的好心态,好心情真是讓我佩服。”
“多年不見,想不到你的嘴,還是這麽的欠收拾。”唐瑜雅冷聲道。
甘瑜雅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老公慣得,你有意見?!”傲嬌的翻了一個白眼,“有本事你也讓你老公慣一個呀。”說完态度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唐瑜雅瞧着她趾高氣昂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就在這時安靜的停車場響起了刺耳的鳴笛聲,她猛然回神,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着車子走去。
焦沉毅開着車,一路上不發一言,車内的氣氛壓抑的不得了,而唐瑜雅心情不好,自然也懶得開口說話。
車子慢慢行駛,最終來到了醫院。
唐瑜雅先是一愣,“怎麽到這裏來了?”
“自然來看看孩子們。”焦沉毅說完話,冷哼一聲,直接打開車門走下車。
唐瑜雅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最終也跟着下了車。
兩人心情都很不好,幹脆兵分兩路。
焦沉毅直接去看了在重症監護室的焦胥生,而唐瑜雅則去了焦可伊的病房。
此時焦可伊已經醒過來,卻全然不知自己的鬼把戲已經被戳穿,于是看到唐瑜雅的時候,聲音中帶着幾分失落的說道:“媽媽,是我不好,在這個時候竟然生病了,現在我不能捐腎了,諾諾該怎麽辦?”
她這幅樣子讓唐瑜雅很是惱火,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女兒耍心眼,間接害了她,她怎麽會變得現在這樣滿身罵名。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不能捐也要捐!你到底跟誰學的如此冷血無情,爲了保全自己,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的死活都不管不顧!你以爲吹冷空調,不吃藥,故意生病發燒就能躲過去了嗎?!我究竟是造
了什麽孽,竟然生了你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焦可伊整個人完全愣住了,小臉煞白,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把戲竟然就這樣被戳穿了。
她幹脆也不在隐瞞,一把掀開被子,噌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你憑什麽罵我?!就因爲我不捐腎給諾諾?憑什麽要我捐,從我懂事開始,你們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他,什麽時候真正關心過我?!”唐瑜雅沒有想到向來溫順懂事的女兒,此刻竟然如此無法無天,“你怎麽跟我說話的?誰教你這麽跟自己媽媽講話的?!你埋怨我們關心諾諾,那還不是因爲諾諾生病,而且我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
要什麽我們給你買什麽,你還想怎麽樣?”
“我不要什麽東西,我要你們真正的關心我,憑什麽他生病就能得到你們的關心,我健康就活該不被理睬,這算什麽道理!”
唐瑜雅覺得焦可伊的道理簡直不可理喻,焦可伊有些任性,她是知道的,因此她一直教導她,要學會禮讓,平日裏焦可伊也表現的不錯,怎麽這會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可諾諾他是你的弟弟,你作爲姐姐應該事事讓着他,照顧他。”
“要是這樣的話,我甯可他去死!”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焦可伊的臉上,病房内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良久,焦可伊捂着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的望着唐瑜雅,眼眶逐漸濕潤,眼眸中充斥着恨意和傷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然打我!”
“我……”唐瑜雅真的是氣急了,她很想解釋,很想把焦可伊抱進懷裏。
誰知焦可伊狠狠地推開她,“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在也不是我媽媽了,我要去找爺爺奶奶!”說完話,她跳下床,光着腳沖出了病房。
焦家的人向來對娛樂圈的女人有偏見,當初她嫁給焦沉毅就不被看好,若不是諾諾是個男孩,隻怕焦家人根本不會把她當回事,眼下焦可伊若是鬧到焦家老宅,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
“趕緊去把她給我追回來。”她找來助理,讓助理抓緊時間去追人。
卿久久回到别墅,走進門,迎頭撞上一堵肉牆,擡眸,還未看清眼前人的面貌,隻是一雙勾人的鳳眸深入人心,緊接着便被堵住了唇。
眼看着就要到關鍵時候,房門被敲響,卿久久猛然一機靈,急忙伸手推開權少卿。
男人卻反應迅速的握着她的手腕。
然而房門又被敲響了,甘瑜雅一邊敲門,一邊喊道:“久久,久久啊,媽媽給你買了好多新衣服呢……”
權少卿頓時怒了,深吸了一口氣,“媽,你如果想抱孫子的話,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去折磨我爸。”門外的甘瑜雅聽到‘孫子’兩個字,眼前一亮,瞬間乖巧的說道:“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随後腳步聲漸漸遠去,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響了起來,隻聽甘瑜雅說道:“久久啊,這
個生女孩和男孩是不一樣的,你要學會放松,放松還是有好處的……”
卿久久臉色瞬間爆紅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一番纏綿過後,卿久久白皙的肌膚呈現出嬌媚的粉色,媚眼如絲的望着權少卿,突然想到了什麽,“小叔叔,諾諾的病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