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可伊不肯捐腎,而卿久久的又不合适,所以卿久久隻能另想辦法,擺脫權少卿尋找其他腎源。
權少卿摸了摸她的腦袋,親吻她的發頂,“我已經吩咐立威尋找腎源,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卿久久點了點頭,突然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唐瑜雅打來的電話,皺了皺眉,面色不由得染上了一絲冷意,“什麽事?”
“可伊呢?可伊在不在你那裏?!”電話裏響起唐瑜雅急切的聲音。
卿久久的眉心皺的更緊,“我怎麽知道她在哪裏。”說完話直接挂斷了電話,她真的覺得唐瑜雅的腦回路有問題。
挂斷電話,卻陷入了沉思,焦可伊這是又出什麽幺蛾子,之前故意生病,現在無緣無故玩失蹤,真是爲了躲避捐腎無所不用其極。
三天之後,卿久久窩在床上看網劇,權少卿走了過來,她擡眸看了他一眼,看着男人一臉怪異,“怎麽了?”
“你先答應我聽到這個消息,不要沖動。”權少卿看到卿久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焦可伊出事了。”
“又怎麽了?”卿久久聽到這個名字便覺得頭疼。
不是發燒,就是玩失蹤,現在又是玩哪樣?!
權少卿沉默了半秒,雙眸緊緊的盯着卿久久,“她溺死了,今早淩晨在中央公園的湖裏打撈上來。”
“啊?”卿久久聽到權少卿的話,一把扯掉了耳朵上的耳機。
她怎麽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跟不上權少卿的話?
“據目擊者聲稱,焦可伊是失足跌進去的,由于天太黑,大家并沒有留意。”權少卿唇邊妖冶的笑容斂去,狹長的鳳眸一沉,閃爍着深谙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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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可伊失足跌進湖裏溺死,她的腎自然就捐獻給了諾諾,哪怕唐瑜雅和焦沉毅心中在沉重,卻也不得不暫時将這件事情抛之腦後。
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絕對不能再失去這個兒子。
索性手術很順利,諾諾脫離了危險,而且根據觀察也并沒有出現強烈的排斥現象,種種迹象表明,焦可伊的腎髒與焦胥生十分匹配。
随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大家漸漸的将這件事情淡化,所有的事情都恢複了正軌。
隻是偶爾有人在網絡上焦家人進出醫院的畫面,而唐瑜雅失去了一個女兒樣子略顯滄桑憔悴,于是大家不由得開始同情唐瑜雅。
别的卿久久到時不擔心,她隻是有些牽挂諾諾,隻是想到這個時候的唐瑜雅肯定心情不好,自己過去也會變成出氣筒,幹脆待在家裏。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卿久久該幹嘛幹嘛,全然沒有受到捐腎事件的影響。
由于前段時間,卿久久的熱度簡直不要太火,因此大大增加了她的人氣,以至于她主演的電影《那年》一次次的刷新紀錄,而微博的粉絲數量也在短時間内突破千萬。
這樣的人氣,可以說卿久久是史上第一人。
很快,卿久久邀約不斷,之前那些違約的廣告商,掉過頭來再次找卿久久合作,用李木子的話來說,“抱歉,我們家久久整容了,代言不了你們的廣告。”
卿久久第一次發現,原來李木子記起仇來也這麽的霸氣。
“笑什麽?”李木子轉眸看着偷笑的卿久久。
卿久久搖了搖頭,李木子繼續說道:“好馬不吃回頭草,他們既然當初提出解約,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雖說現在卿久久名聲大噪,但是李木子并沒有采取饑餓營銷,她秉承着甯缺毋濫的原則,從衆多廣告裏面挑選了幾支上檔次的廣告。
之前是因爲卿久久人氣原因,沒有讓她接拍廣告,而現在她的人氣直逼一線明星,若是在随便拒絕廣告,外人隻會覺得是卿久久耍大牌。
商量完畢諸多事宜,看了一眼時間,她準備去逛逛街,之前甘瑜雅給她買了很多衣服,她準備也去買點東西送給她,婆媳之間的感情不就是這樣一點點增進的嗎?!
她走出電梯,隻見保安直挺挺的站在大廳門口的兩邊,而張弘以及其他高層主管站在正中間,似乎在迎接什麽大人物。
卿久久暗暗猜測,難不成是權少卿?
但是沒聽說他要來啊,不是權少卿有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張弘喜笑顔開的朝她招了招手,“卿久久,你過來一下。”
卿久久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張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一衆人正中間的位置,“你就站在這裏,不要動。”
“張總,你這是要迎接誰啊?”其實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小期待,權少卿能夠從這道門走進來。
“怎麽,你不知道嗎?”張弘疑惑的望着卿久久。
話音還未落下,隻聽有人激動欣喜的喊道:“來了,來了。”
衆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門口的方向,視線之中,就看到六輛黑色奔馳開到,擁簇着一輛白色賓利緩緩停在了門口。
卿久久皺了皺眉,這不是唐瑜雅的車嗎?
她怎麽來這裏了?
就在這時,唐瑜雅在張弘等人的迎接下,走下了車。
卿久久明顯感覺到唐瑜雅跟以前不一樣了,如果她以前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谪仙,那麽此時的她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一抹怨靈,眼神中充滿哀怨,渾身上下散發着戾氣。
她犀利冷冽的目光直直掃向卿久久,卿久久渾身一激靈,清澈的眼眸微眯,看來唐瑜雅來這裏并不是巧合,而是爲了針對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就見她越過張弘等人,踩着高跟鞋一路朝着卿久久走去。
衆人不明所以,雖說唐瑜雅是他們要合作的人,但是瞧着這架勢怎麽也不像是來合作的,到更像是……來幹架的。
唐瑜雅站在卿久久的面前,雙眸緊緊的盯着卿久久,先是冷笑了一聲,随後眼眸中閃過一絲凜冽的陰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與此同時,她揚起手,狠狠的朝着臉打過去。
卿久久沒想到唐瑜雅此刻竟絲毫不在乎形象,大庭廣衆之下動手打人。她暗暗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下這一巴掌,然而預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