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爲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權少卿在快要到達的時候就下了車,所以當卿久久的車子停在飯店門口的時候,走下車的隻有卿久久一人。
她走下車,看了一下身後,看到一輛黑色卡宴正行駛過來,唇邊的笑容多了幾分甜蜜,拎着包走進了酒店。
全劇組到齊,大家按照資曆有秩序的分開坐,其中導演和劇中主演與權少卿坐在同一張桌前。
配角坐在一桌,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聚在一起,整整五桌,将包廂填得滿滿當當,看上去很是熱鬧。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很融洽,幾杯酒下來,有的人膽子特大了起來,開始主動和權少卿交談,大家發現傳說中的大Boss并沒有那麽高冷,相反聽溫和平易近人,于是也沒有了白天的拘謹和緊
張。
男主高景行雖然感覺很高冷,但是爲人很親和,在劇組裏和每個人的關系都很好,所以有時候大家會相互開玩笑,高景行也絲毫沒有惱怒的樣子,玩得很開。
此刻他正拿着手機低着頭發短信,劇中的男二号周黎開口道:“景行,給誰發短信呢?好歹久久也是你的正妻,收斂收斂。”
高景行聽到周黎的話神情染上了幾分不自然,他擡眸看了一眼卿久久,微微一笑,大家順着高景行的目光落在了卿久久的身上。
在劇組裏,因爲入戲的緣故,大家時常把劇中的角色與現實中牽扯到一起,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就會把飾演對手戲的兩位演員配成一對。
所以這種玩笑話,在劇組一點也不奇怪。
換做平時,像這樣的玩笑話,卿久久也就一笑而過,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這次不一樣,因爲此時此刻權少卿就坐在對面!
卿久久的小心髒突突狂跳,小心翼翼的擡眸望向權少卿,就見到男人正舉着酒杯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然後狹長的鳳眸微眯,瞥向了高景行。
正在低頭吃東西的,高景行突然感受到一股森森的冷意,他渾身一激靈,然後轉眸望向窗戶,卻發現窗戶緊閉,微微抖了抖肩,再次低頭吃東西。
“你叫高景行?”權少卿的聲音突然想起。
權少卿雖然表現的很親和,對大家一點也不高冷,但是整場飯局都不曾主動開口講過一句話,此刻他突然開口講話,被提及的高景行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是,權少。”
高景行一直沒有簽約公司,并不是沒有公司要他,而是他希望能夠進入ES娛樂成爲旗下的一名藝人,所以此刻他表現的像一名三好學生,腰杆挺多的筆直站在權少卿的面前。
權少卿指尖輕輕地摩挲着薄唇,這個動作硬是被權少卿演繹出了魅惑,他的手腕晃動輕輕搖晃着紅酒杯,“會喝酒嗎?”
高景行一愣,剛想說話,導演攔住他,直接開口,“當然會喝!”說着話,導演端起酒杯,往杯子裏倒了一大杯酒,然後不停的給高景行使眼色。
要知道大Boss讓你喝酒,誰敢不喝?!
高景行看着杯中的一大杯酒,爲難的望着導演,導演像是沒看到,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
權少卿唇邊的笑意忽的愈發的妖冶,他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走上前,他轉眸望向服務員,“拿兩瓶伏特加!”此話一出,衆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伏特加可是烈酒,而高景行又是不會喝酒的人,這不是明顯在爲難高景行,可是一想大Boss主動和你喝酒說明是看重你呀,所以說高景行要憑借喝酒走
向人生巅峰?!
在導演的催促下,服務員拿來了兩瓶伏特加,導演親自爲權少卿倒酒,權少卿拿着酒杯,定睛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劍眉微蹙,“我喝半杯你随意。”
随意?!
大Boss面前誰敢随意!
于是在導演的慫恿下,高景行硬着頭皮将杯中的酒盡數灌入口中咽下。
“好!”導演在一旁起哄,“景行好酒量。”說着話鼓掌,并且示意大家跟着一起。
高景行卻是有苦說不出,辛辣的感覺從口中一路蔓延至喉嚨,在胃裏灼燒,他急忙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壓了壓。
“酒量如此好,想必前途也是無量。”權少卿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話中的深意大家卻瞬間明白。
導演眼前一亮,一把抓過杯子倒了滿滿一杯酒,遞給高景行,“權少,說實話景行這個演員真的很不錯,吃苦耐勞還上進,來讓他敬您一杯酒。”
高景行一臉幽怨的望着導演,導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這是你飛黃騰達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說完話,他呵呵的笑了笑,然後舉着高景行的胳膊,示意他把杯中的就喝掉。
高景行把杯中的酒喝掉,胃底的灼燒感愈來愈強烈,他急忙放下酒杯吃了一口飯菜。
這時權少卿再次端起酒杯,“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
高景行本以爲自己可以解脫了,誰知導演又遞給他一杯烈酒,他眼含辛酸淚不得不把酒喝掉。
幾杯酒下肚,高景行面色通紅,整個人也暈頭轉向,如果不是導演在一旁眼疾手快扶着高景行,他或許直接當場倒地。
高景行性情溫和,爲人禮貌,與卿久久搭戲的時候,兩人很有默契,所以卿久久很喜歡這個搭檔,眼看着高景行被權少卿灌得神魂颠倒,忍不住皺了皺眉。
在瞧着某個正洋洋得意的男人,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人家不過是随口開了一句玩笑,偏偏這個小心眼的男人醋壇子打翻了。
眼看着高景行被權少卿以各種理由灌酒,卿久久終于看不下去了,她起身,微笑的看着導演,“我去下洗手間。”
轉眸瞪了權少卿一眼,眼底警告的意思很明顯,這才邁步朝着門口走去。
權少卿注意到卿久久眼底的警告,勾唇一笑,看到卿久久的身影消失在包廂,他不急不慢的起身,“我去下洗手間。”說完話起身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站在門外的肖娜,好奇的看了一眼包廂内的情況,看到被灌得五迷三道的高景行,在心裏爲他默哀一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