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走到洗手間處,無聊的來回踱步,在她數到九十九的時候,終于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的眼眸咕噜咕噜的轉了轉,眼底閃過一道狡黠,她貓着腰麽多到拐角處,等到權少卿走過來的時候,突然卯足勁兒奮力一躍。
可惜,權少卿身形一頓,卿久久撲了空,眼看着要摔個狗吃屎,男人眼疾手快,手臂一身撈住她的腰身,用力一帶,卿久久背靠在一個結實溫暖的胸膛。
“老婆,你真是越來越熱情了。”權少卿薄唇湊到卿久久的耳邊,低沉的嗓音透着性感的沙啞,說話的氣息似有似無的噴灑在卿久久的耳蝸,一瞬間讓她身子輕顫。
她掰開權少卿的手,“誰是你老婆!”
“當然是你呀!”權少卿回答的很快,他俯身,将卿久久抵在牆面,唇邊帶着邪肆的笑意。
他的回答,令卿久久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她冷哼了一聲,“你喝醉了,少在這裏說胡話!”
“我沒喝醉。”權少卿俯下身,狹長深邃的鳳眸倒映着卿久久的模樣,他擡手扼住卿久久的下巴,幼稚的對着她哈了一口氣,“你聞聞,我真的沒有喝醉。”
伏特加的味道,夾雜着權少卿特有的冷冽的味道,撲面而來,席卷了卿久久的鼻腔,讓卿久久一點也不覺得惡心難聞。
但是她還是擰着眉頭表現出一副厭惡的模樣,“隻有喝醉的人才會一直說自己沒喝醉。”
卿久久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權少卿忽的癱軟的靠在卿久久的身上,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喂,權少卿,你幹嘛?”
“老婆,我喝醉了。”
卿久久,“……”
洗手間的光線略顯昏暗,但是憑借光線能夠清楚的看到權少卿眼神中的渙散迷離,以及他略顯紅潤的臉頰,想到之前他和高景行喝酒的畫面,卿久久想或許男人真的喝醉了。
靠在卿久久肩膀的權少卿,一雙勾人的鳳眸,閃爍着深谙不明的光芒,眼底深處透着魅惑的光芒,似是下一秒就能夠将人的心魄給攝去。
卿久久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一時間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就在卿久久分神之時,洗手間内傳來聲響,她頓時一激靈,急忙把權少卿推開,“快起來,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若是換做以前,她絲毫不畏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這張臉誰都認得出來,就這樣沒有任何掩飾的出現在人們面前,随便就能被認出來。
尤其是橫店這種地方,拍戲的都是圈内人,要不就是劇組的人,在附近的影視城,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想不被認出來都難。
可偏偏權少卿像是灘爛泥似的靠在她的身上,手臂還摟着她的桃枝,任性的開口道:“我不嘛。”
卿久久唇角微微抽了抽,想不到權少卿喝醉酒以後,竟然是耍賴皮的樣子。
她緊張的看着洗手間,然後推搡着權少卿,“乖,我們先躲起來,不要被别人看到好不好?”
“我不嘛。”權少卿說着話,手臂緊緊的摟着卿久久的腰肢,腦袋在她的頸窩間蹭了蹭。
眼看着那邊的人就要走出來,一時情急之下,卿久久說道:“你說怎樣才肯放開我?”
“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權少卿委屈巴巴的望着卿久久。
卿久久當下毫不猶豫的說道:“好好好,你說吧。”
權少卿眼底閃過一道狡黠,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今天晚上……”
卿久久聽着男人的話,臉色瞬間爆紅,沒想到權少卿喝醉了,腦袋裏面依舊裝得是那檔子事情,而且還提出了要求。
雖說他們已經是夫妻,但是在那種事情上卿久久仍然有些害羞,做不到主動,更做不到權少卿口中說的那樣的要求,可是現在情勢所迫,她隻好硬着頭皮答應,“行行行!”
“說話要算話哦。”權少卿擡眸望着她。
卿久久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地闆上倒影的身影越來越長,眼看着男人就要走出來,她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躲藏,轉眸望向身邊的男人。
就看到男人晶亮的雙眸,那雙深邃的鳳眸閃爍着熠熠光芒。
卿久久當時就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擡手在男人的腰間掐了一把,“你這個混蛋,竟然算計我。”
話落,洗手間的人走了出來,她懊惱的瞪着權少卿,“完了,被發現了……”
話還沒說完,男人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堵住了她的唇,高大的身軀将卿久久籠罩其中,讓人完全看不清站在牆角的人是誰。
洗手間的人走出來,看到拐角處有兩個人接吻,吓了一跳,随後了然一笑,快速的離開。
聽着這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卿久久擡手推了推權少卿的胸口,男人的身軀卻紋絲不動,她擡眸不解的望着男人,隻看到男人雙眸微阖卷翹濃密的睫毛好似蝴蝶落在他的眼簾。
她看怔了神,粉唇輕啓,男人趁機長驅直入,口腔中的味道被男人口中清冽的酒香味所席卷,讓卿久久一時間有種似醉非醉的感覺,雙臂勾着男人的脖頸,足間微微踮起,加深了這個吻。
安靜的走廊響起細微暧昧的吸允聲,暧昧因子在空氣中彌漫。
許久,權少卿放開卿久久,看着懷中面色酡紅的卿久久,眼尾透着絲絲縷縷的嬌媚,隻覺得心底的邪火頃刻間被點燃,在體内上蹿下跳,最終聚集到了某一個點。
他俯身湊到卿久久的耳邊,“老婆我想你了。”
聽到男人的話,卿久久頓時渾身一機靈,擡手推開面前的男人,“不準胡來!”
包廂裏的人個個都是人精,他們一前一後出來本來就容易近期懷疑,要是出來的時間太長,更會加深懷疑,而且事後兩個人面色和精神肯定也不一樣,大家肯定會發覺什麽。
“那晚上可以胡來嗎?”權少卿唇齒輕啓,細細的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卿久久隻覺得渾身酥軟,尚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推開了面前無恥的男人,她紅着臉頰,氣鼓鼓的瞪着他,“不能!”“可你剛才答應我了。”權少卿唇邊噙着邪魅的笑容,低沉的嗓音透着性感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