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麽說,三人成虎。
一個人站出來對唐瑜雅發出不滿,大家紛紛站出來,一直敵對唐瑜雅。那所有的錯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似乎千錯萬錯都是她唐瑜雅的錯,更讓她氣憤的是,有人直接翻起了陳年舊賬,說她賊喊捉賊,明明插足焦沉毅與前妻的婚姻,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三,明确還在這裏打着
正義的旗号誣陷自己的女兒。唐瑜雅隻覺得喉頭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她努力的平複着内心猶如波濤般洶湧的波動,沖過去找我是權太太理論:你真是好賴不分?我那麽幫你,你卻反咬一口!你以爲你假大方就能赢得自己丈夫的心
了嗎?我告訴你做夢!你以爲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我親眼看到他們兩人打情罵俏,卿久久都坐在了你男人的懷中,這難道就是你說的信任?!
唐瑜雅憤憤不平的寫了一番話發過去,可是對面像是把她屏蔽了似的,沒有半點回應,哪怕她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依舊對她不理不睬。唐瑜雅幹脆直接登上微博,說權太太是個可憐蟲,丈夫對婚姻不忠,卻極力替丈夫隐藏一切,甚至包容小三,這樣的女人絕對是大家閨秀的典範,既然我的好意人家不領情,那就讓人家正妻與小三和平
共處吧。
唐瑜雅字裏行間的酸話,明顯是在嘲諷權太太,說權太太是個沒用的廢物,而且帶有人身攻擊的話,瞬間颠覆了人們對她美好的印象。
但也有人開始對唐瑜雅的話沉思,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蛛絲馬迹,怎麽還有卿久久當小三的事情曝光出來呢?
于是大家開始聯系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最後不知道是誰很快把最早曝光的那篇微博中的聊天截圖找了出來,并且利用照片處理技術,将上面的馬賽克抹掉,最後唐瑜雅微博賬号直接暴露了出來。
最後大家肯定,原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唐瑜雅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頓時大家對唐瑜雅的負面印象又多了一個心機婊。
原本稍微挽回的名譽,瞬間一落千丈,可謂是得不償失!
這場網絡大戰,就這樣收場了,卿久久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反而收獲了大衆的同情和心疼,爲她有這樣一個母親感到心痛。
卿久久看到這樣的結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本想把自己的名譽挽回,沒想到還收獲了一大堆母愛泛濫的粉絲。
“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卿久久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電話對面的李木子有些無奈,“即便是,也不要着急的高興的翹尾巴。”她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就這樣可,就算你讓所有人痛罵唐瑜雅不配爲人母,可就算毀掉她的名譽,可是依然無法否定她在
圈内的影響力,當一個人站在一定高度的時候,即便面對绯聞,面對各種負面言論,依舊無法動搖她的地位。”
“久久,你現在已經挽回了你的名譽,而且也如願讓大家看到了她最真實的嘴臉,以及她那虛僞的冰冷的心,已經足夠了,你能明白我的話嗎?”
卿久久自然明白李木子所說的話。
其實卿久久沒有打算徹底的抹掉唐瑜雅在娛樂圈裏所有的地位,她的心裏也很清楚,唐瑜雅的演技和地位擺在那裏,不是她随便設計就能輕易抹掉的。而她設計唐瑜雅的主要目的,是想讓唐瑜雅明白,她卿久久不是随随便便能夠欺負的,或許以前的時候,她在唐瑜雅的面前猶如蝼蟻般渺小,可是現在的她,經過了一番努力,可能不如無法到達唐瑜雅
的高度,卻也能對唐瑜雅的所作所爲做出反抗!
況且,現在網上的評論呈現一邊倒的局勢,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了,同時她的心裏也很清楚,要想超越唐瑜雅,靠的不是自己這些算計,而是實力!
《花樣》和《佳人淚》劇情出現雷同,是最好的機會!
卿久久深吸了一口氣,“木子姐,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不會讓眼前的事情影響到我自己。”
“好。”
挂斷了電話,卿久久再次開始鑽研劇本。
绯聞的事情,無傷大雅,沒過多久自然而然将就消失了,不知道誰不誰在背後可以處理,沒過多久,無論是有關卿久久的小三事件,還是唐瑜雅不配爲人母,通通消失,在網上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迹。
然而經過這次事情,在提到兩部電影的時候,大家也開始用公平公正的角度理性看待,而不是受到唐瑜雅之間言辭的影響,思維比較極端。
唐瑜雅之所以對自己的女兒下手,說到底還不是害怕自己的女兒有朝一日超越自己?
于是大家對唐瑜雅和卿久久的演技産生了好奇感,唐瑜雅這麽緊張,難不成卿久久的演技真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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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瑜雅難得帶焦胥生出來散步,可沒想到中途,竟然會被微博上的事情毀掉了所有的好心情,明明前一秒還仿佛在天堂般享受着陽光的沐浴,可是下一秒就好像跌進了地獄,耳邊是令她惱怒的指責聲。
她拿着手機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
焦胥生捧着一盆花,擡頭望着唐瑜雅,微微一愣,随後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媽媽……”
這一聲,一下子讓唐瑜雅想到網絡上人們職責她不配爲人母,說她這個媽媽根本就是蛇蠍心腸,簡直比繼母還過分,那些聲音在她的耳邊盤旋,似是魔音久久揮之不去,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低頭,厲聲呵斥道:“幹什麽?!”
焦胥生渾身一抖,大大的眼眸中明顯多了一份畏懼,但是想到唐瑜雅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他大着膽子開了口,“媽媽,你看這朵……”“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朵破花嗎?”唐瑜雅沒好氣的怒吼着面前的焦胥生,看着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顯現嬌豔的話,她眼眸微微眯起,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嘲笑我不如這朵花?是不是覺得我不如卿久久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