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雅怒吼了一聲,一把毀掉了他手中舉到面前的花盆,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直接把花盆會落到地上,啪的一聲,花盆破裂,“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了冷嘲熱諷,我怎麽生了你這個賤東西!”
她怒罵着面前的焦胥生,雙眸惡狠狠的瞪着他,忽的眼神陡然變了。
眼神中透着幾分詭異和瘋狂,似乎有什麽暴戾因子在她的體内生長,正在逐步占據着她全身,霸占她的神智。
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着,似乎需要什麽東西極具發洩,隻有發洩出來,才能讓她冷靜下來。
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那天焦胥生哀聲痛哭的畫面,唇角上揚,勾起一抹瘋狂詭異的笑容,腦海中一直盤旋着一道聲音,就是他!就是他!
焦胥生完全被吓蒙了,當他意識到唐瑜雅靠近的時候,吓得渾身一哆嗦,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唐瑜雅慢慢的走上前,唇邊詭異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讓人莫名的膽戰心驚,就在她将手伸向焦胥生的時候,隻聽身後響起一道呵斥聲,“你幹什麽?!”
聽到聲音,她渾身一顫,所有理智頃刻間回歸!
她和焦胥生同時将視線望向身後,就看到焦沉毅站在門口處,西裝沒有脫,鞋子也沒有換,整個人風塵仆仆。
焦胥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着急的沖向焦沉毅,一把撲進了他的懷中,“爸爸!”
焦沉毅一把抱住焦胥生,将他護在懷中,然後面色冷清,眉頭緊擰看着唐瑜雅,“你幹什麽?他做錯什麽事情了?”唐瑜雅心虛的垂下眼簾,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或許沒有被焦沉毅看到,于是在腦海中快速的組織好語言,這才開了口,“不是我,是諾諾他不小心把花送到了我面前,你知道我花粉過敏,着急推開力
道打了,不小心傷了他。”
焦胥生聽到唐瑜雅的話,神色詫異的看向唐瑜雅,想說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誰知唐瑜雅忽的目光犀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焦胥生頓時閉上了嘴巴,雙臂緊緊地抱着焦沉毅的脖頸,不敢說話。
他好害怕啊……
爲什麽媽媽會讓他覺得如此可怕?
焦沉毅輕輕的拍了拍焦沉毅的後背,“記住了嗎,以後不能随便你把花送到媽媽面前。”
面對唐瑜雅和焦胥生,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了前者,因爲在焦沉毅的眼中,唐瑜雅雖然性情高傲,但是絕不是有意傷害孩子的。
他把焦胥生放下,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回房間自己玩,我和媽媽說幾句話。”
焦胥生拉着焦沉毅的手舍不得放開,可是焦沉毅推了推他的肩膀,并且示意保姆把她帶走,就這樣焦胥生離開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焦胥生離開,焦沉毅将視線轉移到唐瑜雅的身上,“網上的事情你是怎麽搞的?怎麽會把自己的賬号暴露,你看看網上那些言論,多麽的不堪入耳!就算你不覺得丢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公司?”
唐瑜雅緊攥着拳頭,胸口的怒火不斷上漲,她自然知道網絡上的言論多麽的刺耳,多麽的難聽,可是自己受到委屈,眼前這個男人考慮的不是如何幫她,他最擔心的不過是公司,不過是名譽!
她緊抿着唇瓣,極力的隐忍着,若是換做以前,她一定反駁焦沉毅的話,可是現在不行,她的電影投資全是焦沉毅,如果焦沉毅一旦生氣選擇撤資,那麽她的電影還怎麽拍攝?
她暗暗地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氣,半晌開了口,“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但是我真的見到卿久久和權少在一起,他們的關系絕對不正常,他們……”“夠了!”焦沉毅怒喝一聲,打斷了唐瑜雅的話,他緊皺眉頭望着唐瑜雅,眼神中透着幾分無奈和失望,“我本以爲你已經改正了自身的錯誤,以爲這些天的反思你已經徹底悔悟,可沒想到你還是如此斤
斤計較,卿久久她是你的女兒,是你的親生骨肉,你爲什麽恨透了她?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要你如此冤枉她?甚至不惜在網上如此诋毀她?”
唐瑜雅聽到他的話,頓時怒了,“冤枉她?诋毀她?所以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她不斷的深呼吸,好半晌,低吼道:“所以你甯肯相信她,相信網上那些人的說辭,也不肯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
焦沉毅眉頭緊鎖,“到現在你還是不肯善罷甘休?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他擡手抓了抓頭發,“人家權太太都已經站出來說話了,你說我該怎麽相信你的話?”
唐瑜雅大眼圓瞪,唇瓣張張合合,好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爲什麽所有人都不肯相信她,連自己的丈夫也不肯相信她?!
事情明明擺在眼前,爲什麽所有人都不肯相信卿久久那個賤人就是權少卿在外包養的情婦!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雙臂微微顫抖着,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焦沉毅看着她的樣子,莫名的心軟了下來,他歎了口氣,“好了,這件事情過去了,我知道你氣Jason選了卿久久放棄了你,但是你有實力,有資本,咱們用實力碾壓她不好嗎?她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縱使演技過硬,可在你面前依舊什麽都不是,你現在搞這麽多事情,隻會讓大家覺得你眼中容不下她,還會影響到你自己的名譽,如果你和她斤斤計較,隻會顯得你小氣,這樣一來正好中的她
計!”
焦沉毅的話,唐瑜雅隻聽進去了後面那句話。
她要在演技上碾壓卿久久,要讓卿久久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想想,之前的所作所爲的确是自己的不對,她不該爲了一點小事情貿然出手,那些小事情赢赢輸輸算得了什麽?
她要是的讓卿久久徹底的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唐瑜雅一瞬間幡然醒悟,她的視線緊緊地盯着一處,自言自語道:“對,我一想要讓她毫無還手之力,讓所有人看看清,就算卿久久有一張與我相似的臉,就算她背後有五億美金的投資,可是她卿久久永遠都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