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沉毅隻是說了一番寬慰唐瑜雅的話,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較真,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斤斤計較,而且看着她這幅瘋狂的模樣,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厭煩。
都說女人天生慈母心腸,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爲什麽對自己的女兒那麽恨?!
焦沉毅不免有些心煩意亂,說話的語氣也染上了幾分煩躁,“總之,以後不準你在做愚蠢的事情!”說完話,轉身離開。
唐瑜雅急忙追上去,一把抓住了焦沉毅的胳膊。
焦沉毅頓時欣喜,難道說這女人,終于肯放下驕傲,挽留自己了?腳下的步伐站定,轉眸隻看到唐瑜雅雙眸緊緊的盯着他,“你能給我多少錢?我要加大投資!她不是要比投資嗎,好,那我就和她好好較量!咱們現在的投資在他們五億美金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麽,所
以拍出來的效果自然也是差強人意,所以我們要加大投資,這樣将來拍攝出來的影片才能夠吸引大衆……”
焦沉毅定定的站在原地,就這樣看着面前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唐瑜雅,幽深的眸子中閃爍着複雜的情緒。半晌,他緩緩擡起手,将唐瑜雅的手一把扯開,然後看着她開了口,“星娛不像ES娛樂,它的背後沒有KING集團撐腰,而且我也沒有一手遮天的本事,給你兩億,已經是公司最大的限度了。”他輕抿了
一下唇瓣,不忍看到唐瑜雅失望的神情,緊接着開口解釋道:“KING集團投資的那五億美金,其實是權少卿的私人财産,與KING集團無任何瓜葛,KING集團那群人充其量是坐享其成。”
“私人财産?!”唐瑜雅眼眸中閃爍着震驚,“他……權少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人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要知道五億美金,可不是小數目,而權少卿拿出來的時候那可是輕輕松松。
焦沉毅輕微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朝外走。
唐瑜雅再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言語中帶着些許迫切,“你的私人賬戶上有多少錢?”
焦沉毅一把甩開她的手,“家裏的情況你自己清楚,我名下有多少财産,你也一清二楚!”現在他的心中很是不耐,他甚至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些……不可理喻!
原本輕松歡快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眼前的一切都讓焦沉毅感覺心煩意亂,最後他幹脆直奔玄關處。
沒過一會,車子啓動的身影響起,唐瑜雅慌張的追出去,而焦沉毅已經開車開車離開,留給唐瑜雅的隻有一串汽車尾氣。
她氣惱的在原地直跺腳,冷哼了一聲,直奔二樓。
走上樓,看到二樓跑出來,眼巴巴望着焦沉毅離開的焦胥生,唐瑜雅的眼眸驟然一凜,焦胥生迎上唐瑜雅的目光,頓時渾身一激靈,下一秒趕緊扭頭朝着自己的房間跑去。
他回到房間,緊緊關上房門,但内心的恐慌仍然占據着他的心。
他不想呆在這裏,他覺得家離一點都不溫暖,甚至有些可怕,尤其是媽媽,總是奇奇怪怪的,他真的很怕下一秒媽媽會沖進來毆打他。
他戰戰兢兢的拿起電話,然後撥打焦沉毅的電話。
可是電話撥通後,連續想了很多聲,直接被挂斷,他滿心的期待瞬間猶如石沉大海。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誰能保護他,這個家裏一直被陰森恐怖的氣氛所籠罩,讓他感受到的隻有恐懼和不安。
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焦胥生頓時眼前一亮,想也不想,直接按下了心裏牢記的那串數字号碼,電話接聽,他焦急的等待着對方接聽電話。
突然,就聽到門外響起哒哒哒的腳步聲,焦胥生趕緊挂斷電話。
在電話挂斷的那一刻,唐瑜雅推門而入,焦胥生吓得渾身一哆嗦,手機從掌心掉落。
唐瑜雅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眼眸一眯,“你在給誰打電話?”
“沒……沒誰。”焦胥生不停的後退,将身體蜷縮在角落裏,低頭不敢直視唐瑜雅。
唐瑜雅上前走了兩步,彎腰把手機撿起來,順勢查看了一下電話号碼,然後噌的一下擡頭惡狠狠的瞪着焦胥生。
焦胥生吓得大喊了一聲,然後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唐瑜雅伸出手,就在焦胥生以爲她要打自己的時候,她卻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乖,睡覺去吧。”
焦胥生一愣,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媽媽……媽媽讓他去睡覺?
他緩緩的擡起頭,大大的眼眸充滿了茫然,就這樣任由唐瑜雅拽着他的胳膊朝着床走去,溫柔的把他抱上床,然後細心的爲他蓋好被子,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頭,“好好睡覺吧。”
焦胥生緊張的心,逐漸的放松下來,閉上雙眼,很快進入到了睡夢中。
但是迷迷糊糊之間,他總覺得自己被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着,他茫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窗前一道影子站在那裏。
那雙盯着自己的眼睛,透着詭異的猩紅色,直接就撲向了他。“啊——”歇斯底裏的喊叫聲,及戛然而止,卻驚醒了栖息在樹梢的鳥兒,鳥兒撲棱棱的揮舞着翅膀遠離樹梢,透過别墅的窗戶,隐約看到房間内昏暗的燈光下,一道身影撲向床上的孩童,然後用被子
捂着孩子的嘴巴,然後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抽打。
孩子用力的掙紮,奈何力氣始終抵不過大人,隻能被迫承受着抽打帶來的劇烈疼痛。
******
而另一邊,權少卿和卿久久抵死纏綿,大有不死不休的勢頭,乍洩的春光,饒是讓懸挂夜幕中的月亮都不由得羞紅了臉,掩住了半面真容。
良久良久,房間内的聲音逐漸低落,一切恢複了平靜。
夜幕之下,星空格外美麗,皎潔的月光似明鏡懸挂在空中,透過玻璃将柔和的光芒灑進房間,大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卿久久和權少卿依偎在窗前,正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
兩人身上都是汗,卻沒有絲毫的嫌棄,裹了裹身上的毛毯相互擁抱着對方,經曆了大半天的網絡鬥争,現在的甯靜讓卿久久分外輕松。但是剛才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老實說,着實讓卿久久覺得不悅,但是知道她私人号碼的人沒有幾個,這麽晚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心裏惦記着,幹脆裹着毛毯走到沙發前,拿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