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久久看向佳佳,佳佳會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對焦沉毅解釋畫上的内容。卿久久眉頭微皺,“這個小男孩指的就是諾諾自己,可是你看小男孩周圍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說明他的心情一點也不開心,再看小男孩的表情,滿是驚恐不安,還有這個。”她翻到了那張小男孩身上
滿是傷痕的圖畫,“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他究竟是爲什麽變成這幅樣子的嗎?”
焦沉毅眉頭緊皺,神情透露出了痛苦,他緊緊的攥着手中的畫冊,悲傷的開口道:“究竟是誰?是誰把他害成了這幅樣子?”卿久久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抿唇不語,其實焦沉毅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隻是到現在他仍舊不願意相信,她輕歎了一聲,“諾諾當初病與出院,一直在家中休養,家裏有什麽人你心裏比我還要清楚,到
了現在,你還在問是誰害諾諾變成這幅樣子有何意義?”
焦沉毅低頭沉默。
卿久久看着焦沉毅這幅樣子,真是氣的牙癢癢,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糊塗的男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你這次又想幹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有什麽目的?”
卿久久擡眸望去,就看到唐瑜雅走了進來,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看來今天來的人很齊全啊。
唐瑜雅大步走進來,看也不看焦沉毅,走到焦胥生的身邊,對他招了招手,“諾諾,過來。”
焦胥生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神情木然的走到唐瑜雅的身邊,伸手牽着唐瑜雅的手。
唐瑜雅電影上映的期間也沒閑着,已經和焦沉毅辦理着離婚手續。
她提出要和焦沉毅财産平分,可是焦沉毅根本不同意,但是唐瑜雅堅持要平分,無奈兩人隻好走司法程序,這件事情目前還在保密階段。
不過,兩人離婚的時候,唐瑜雅和焦沉毅絲毫不遮掩醜陋的嘴臉,哪怕在公共場合見到對方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卿久久看着諾諾就這樣走過去,疑惑的皺了皺眉。
假如唐瑜雅背地裏虐待諾諾,諾諾怎麽肯親近她,又怎麽會這麽聽她的話?
可是諾諾對焦沉毅和自己,避之不及又是怎麽回事?唐瑜雅摟着諾諾的肩膀,扭頭看向卿久久,“你已經挑撥我跟焦沉毅離婚,害得我婚姻生活一片狼藉,難道還不滿意嗎?”她停頓了一下,勾唇冷笑,“怎麽,非要挑撥着我衆叛親離,兒子和我反目你才
肯善罷甘休嗎?!”
冰冷的語氣中,充滿了質問和指責。
卿久久看着唐瑜雅的眼神中透着幾分惱怒,“我沒有挑撥,你的婚姻,你的家庭,你的兒女是否與你反目無需我挑撥,而是你到底有沒有做那些事情!”
“看樣子你是一口咬定我了。”唐瑜雅勾唇一笑,“不過,現在你看到我兒子和我這般親近,你覺得你的話有幾分可信?我是他媽媽,血濃于水,他親近我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說完話,她扭頭看向焦沉毅,“還有,離婚的話,孩子的撫養權歸我,你休想和我搶!”
卿久久和焦沉毅看着唐瑜雅,隻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可理喻。
這個時候她還在爲自己的利益着想。
“唐瑜雅,你也配稱自己是母親?!”卿久久滿臉怒意,對于眼前唐瑜雅的言行很是不悅。唐瑜雅嗤笑了一聲,她垂眸掃了一眼卿久久隆起的肚子,眼中透着鄙夷和嘲諷,“我也配稱是個母親?難道你就配?你我是一路貨色,你有比我高貴到哪裏去?未婚先育,卿久久我倒真是小看你了!我
倒要看看,你剩下這個野種怎麽辦!”說到這裏,她譏笑了醫生,“我倒是忘了,孩子生下來自然歸權家,你可以把孩子交給權太太,這并不妨礙你在娛樂圈裏混,這樣的安排最好不過,可卿久久,你總是把自己捧得多麽高貴,到頭來還不
是走了我的老路?你生下這個孩子,也不過是爲了籠絡權少,保你自己在娛樂圈裏風調雨順!”
卿久久聽到她,起初眉頭緊皺,但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她目光冰冷的看着唐瑜雅,“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冷血無情,爲了利益可以抛棄一切嗎?”“對,我們不一樣。”唐瑜雅冷笑,“我雖是未婚先育,可我有未婚夫,而你不過是見不得光的小三,爲了事業可以在男人身下委身求全,如此下賤的你怎配和我相比!”她眼眸微眯,眸中閃爍着冷芒,“
現在,給我滾出去!”
她扭頭看向身邊的助理,“通知院長過來!”
助理不一會的功夫帶着院長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院長看到唐瑜雅,一時間驚訝的開口道:“唐夫人,您怎麽來了?”
因爲唐瑜雅已經和焦沉毅離婚,繼續稱呼她爲焦夫人難免有些不合适。唐瑜雅沒有看院長,而是注視着卿久久,“院長,我選擇你們療養院是信任你們,而你們也應該保證我兒子的安全,可現在你們療養院什麽人都放進來是什麽意思?這個女人來騷擾我兒子,你們卻沒有
人阻攔,我真是懷疑你們療養院的治安管理!”
她停頓了一下,“還有,我懷疑我兒子病情沒有任何好轉,與這個女人有直接關系!”
“唐夫人,這……”院長有些反應不過來,卿久久和唐瑜雅不是母女嗎,怎麽見了面卻像仇敵似的,之前關于她們母女不和的绯聞也略有耳聞,卻沒想到如此嚴重。看着院長爲難,唐瑜雅繼續說道:“院長,從今往後,不允許讓這個女人接觸我兒子,更不準她來院探望!”說到這裏她扭頭看向一旁的佳佳,“還有,這是哪裏來的野孩子?院長我把孩子交給你,是希
望你們療養院能夠幫助我兒子康複的,而不是讓這些不三不四的野孩子來叨擾我兒子的休養和治療!”
“是是是。”院長隻是一個勁兒的點頭,生怕唐瑜雅一個生氣追究療養院的責任。
“那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把人請出去!”院長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卿小姐,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