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來院探望的家長,都是需要監護人同意才可以放行的,現在焦胥生的監護人不同意,卿久久自然沒有資格來療養院探望。
卿久久看着唐瑜雅,攥緊拳頭,如果她現在不配合着院長離開,隻會讓院長爲難,可就這樣離開,實在心有不甘,而且總覺得唐瑜雅像是在刻意隐瞞什麽,生怕被她發現似的。
她緊緊的盯着唐瑜雅,打量了他幾秒鍾,緊抿着唇瓣,扶着腰轉身離開。
這時,身後的唐瑜雅突然又喊道:“等一下!”
卿久久腳下的步伐一頓,她扭頭看着身後的唐瑜雅。
唐瑜雅走上前,唇邊噙着優雅的笑容,“我聽說《佳人淚》會在假期上映,到時候,我期待你登不上台面的演技,說實話有些可憐你,從前你的票房女王稱号,經曆過這次之後就要變成撲街女王了。”
票房撲街是對演員最大的羞辱和打擊!
卿久久看着眼前的唐瑜雅,從前她眼中的唐瑜雅優雅高貴,可是現在唐瑜雅完全撕下了優雅的外表暴露出她本就惡毒的真面目。
“所以,你現在是在嫉妒我五億美金的投資嗎?”卿久久一針見血,很快就看到唐瑜雅臉上的神情一變。
卿久久勾唇淺笑,“誰輸誰赢,我們誰都說了不算,票房說的算。”她唇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燦爛,“唐老師,我們走着瞧!”
她的話算是對唐瑜雅赤裸裸的挑釁。
兩人對視,相視而對的目光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唐瑜雅面色一沉,眼眸微眯,眼底深處一閃而過一絲陰狠的冷芒,“那我就拭目以待!”
卿久久離開後,焦沉毅眉頭緊皺,想說些什麽,可是看到唐瑜雅拽着諾諾朝着角落走去,然後唐瑜雅溫柔的撫摸着諾諾的腦袋,完全沒有架子的和諾諾坐在地上玩,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格外的輕柔。
她這一系列舉動,徹底打消了焦沉毅之前對唐瑜雅的懷疑。
看着眼前母子之間的互動,有誰會相信唐瑜雅虐待諾諾?
況且,沒有任何證據,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猜測而已!
焦沉毅歎了口氣,站在一旁看了幾分鍾,然後轉身離開。
唐瑜雅視線的餘光一直注意着焦沉毅,等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視線之中,她的目光陡然變兇狠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與剛才焦沉毅看到的溫柔判若兩人。
她擡手一把将諾諾的腦袋摁在地上,諾諾渾身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會畫畫告狀了?!”
她拿着諾諾的手狠狠的甩到了桌角上,咚的一聲響,不用看也知道那該有多的疼。
可是諾諾卻隻是低聲嗚咽着,就像是受傷的小獸,完全不會像正常孩子那般痛苦的哭嚎着。
******
卿久久氣呼呼的回到家中。
書房中的權少卿,聽到樓下的動靜,下樓,就看到卿久久氣鼓鼓的樣子,唇角上揚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聽到他的聲音,卿久久噌的一下擡起頭,“我要把諾諾搶回來!”
權少卿當下了然,又是因爲唐瑜雅。
他坐在卿久久的旁邊,擡手摟着她的肩膀,一舉一動格外的輕柔,前些天算預産期,卿久久的預産期恰好在六月中旬,是最熱的時候,所以坐月子格外的痛苦,每每想到這裏,權少卿都格外的心疼。
這一心疼,更加縱容卿久久,可以說對卿久久的話唯命是從,隻要他能做到的,都會滿足卿久久。
“好,我幫你搶回來。”
“真的?”卿久久頓時眼前一亮,欣喜的望着權少卿。
“真的。”權少卿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不生氣了。”
卿久久點了點頭,想到療養院裏諾諾對唐瑜雅的親近,除唐瑜雅之外不理任何人,暗暗捉摸着,難道是自己誤會了唐瑜雅?
她想了想,開口道:“要不先等等?反正諾諾的探望時間有限,唐瑜雅最多一個星期見到他兩次。”
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吧?
她突然想到的了什麽,“對了,你先幫我把焦家之前雇傭的保姆找到,我總覺得那個保姆不對勁,好像知道些什麽。”
“好。”權少卿縱容着滿口答應,“你的事情說完了,咱們是不是該算算我的賬了?”
卿久久詫異的望着權少卿,“什麽賬?”
“沒良心的小東西。”權少卿你捏了捏她的臉頰,“今天不知是誰在商場裏刷卡戲弄我?”
卿久久這才想起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權少卿無奈的歎了口氣,突然卿久久哎呦了一聲,吓得他立刻緊張了起來,急忙追問,“怎麽了?”
卿久久緊抿着唇瓣,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突然被肚子裏的小家夥踹了一腳。”
權少卿眉頭緊皺,眼神中透着擔憂和心疼,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卻讓卿久久想笑,寬慰着眼前緊張的男人,“放心吧,真的沒事。”
等卿久久好受些,權少卿彎下腰幫她脫鞋,可是她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腳下出了不少汗,所以看到權少卿的動作下意識的把腳收起來。
權少卿握着她的腳踝,“别鬧。”
卿久久紅着臉,“沒鬧,你……我自己來。”
“怕什麽。”權少卿熟練的脫掉她的鞋子,然後又把襪子脫掉,看到那纖細的玉足此刻浮腫的樣子,眉頭微皺。卿久久爲了上鏡好看,對自己的身材要求格外嚴格,但自從懷孕以後,從不克制自己的飲食,因此整個人動原來的九十斤直接突破了一百多,身上倒沒什麽,隻是小腿還有雙腳因爲上半身的重量,有些
浮腫,看上去就像是注了水似的。
卿久久順着權少卿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和腳,“這算什麽,你還沒看到那些腹中一按一個坑的呢,那才叫吓人呢,我這不算什麽的。”
權少卿打來熱水幫她燙了燙腳,蹲在地上仔細的幫卿久久洗腳。卿久久偶爾惡趣味的雙腳亂撲騰,導緻水花四濺,濺落在權少卿的身上和臉上,但是權少卿沒有絲毫的惱怒,眼中依舊滿是寵溺,隻是多了幾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