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一天等于二十年,趙子虎大仙,果然是大仙啊!
想到最初接管桃園時,頂頭上司趙子虎一臉得意的講着‘靠山吃山’,李志還不屑一顧,心底駁斥人家農業根本不賺錢…
趙神仙,趙大爺,小李爲曾經對你的不敬道歉了!趕明兒就弄個牌位給您供着,一天三炷香。
李志心底的喜悅,在臉上卻是表現得古井無波,默默的收好徐春遞過來裝好野山參的盒子,轉頭對一旁已經石化的栾亮兄妹說道:
“走吧,棒槌大會快要開始,小弟還等着長見識呢。”“這個,啊!”咕哝一句忽然被人踩了一腳發出尖叫,栾亮摸摸光頭,對李志一臉崇拜道:“李哥,是栾小弟唐突了,在您面前妄自尊大,以後咱們兄弟你就是大哥,俺栾亮就是你的小弟,你叫我往東我絕不
朝西!”
胸脯拍得砰砰作響,栾亮說得無比正式,悄悄瞅向李志的目光卻是震驚到極點。
好家夥,自己本來想的是,送人家一株五十年的野山參,已經算是個不大不小沾點邊的人情了,就算李志不需要,他家裏面人總會有看上的吧。
哪知道人家李志,反手一甩便是一株六十年的野山參,還是用那種丢玩具一樣的姿勢。
這是李志在委婉的拒絕本少啊,随便甩一株都比你的多十年年份,這東西,他是真的不需要。
而且栾亮相信,對于李志這個級别的人來說,别說六十年的野山參,就算是一百年的野山參,人家也能拿出來,之所以選擇剛剛比自己打算送的多十年,那是一種很給面子的拒絕了。
半截下巴驚掉在地上,又被木潇潇在腳上踩了一腳,栾亮這才魂歸身體,在李志身前帶路,三人直直的進入體育場。棒槌大會舉辦的體育場,完全可以輕松的容納下兩三萬人,但就算是這麽大規模的體育場,也不是說誰想來湊熱鬧就能湊的,每一個位置,都是經過棒槌大會組委會拍闆投票決定後,才預留給特定某一個
人的。
而棒槌大會組委會成員,都是大白山脈周圍有名的趕山人,白天他們提前聚集在一起,幹的事兒也有關于安排入場人員一類的。
栾亮這個遠房十表舅,在大白山脈趕山人當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由他帶着入場,李志等三人的位置被安排在了體育場的前三排。
據說隻有前五排的位置,才有資格對台上的拍賣物品報價,五排以後,都是看熱鬧的或者跟班,至于李志等人坐的前三排位置,要對外出售的話,至少也是一個一萬的座位費。
體育場正中心,有一個高台,高台前面,還有着幾十架高清攝像機,高台上人的一舉一動,都會通過數字信号,時實直播到體育場上方的大銀幕上。
雖然隻是一個民間的非正式拍賣大會,但專業程度,已經足夠讓李志長見識了。
“各界的朋友,老夫馮老八,諸位可以稱呼我爲‘老馮頭’,因爲在大白山趕山人中,輩分稍微大一點,受大家的擡舉,成爲大白山趕山人協會的會長。”“每年我們趕山人,進入最後的龍脈之地大白山脈,因爲深山老林中兇險難測,這才約定趕山結束後,在北春市聚會一次,有所收獲的趕山人也會在聚會上,把自己的收獲公布出售,這就是棒槌大會的由來
。”
“話不多說,這一次我們一共有五十三隊,帶着硬貨來的趕山人,他們在大白山内的收獲,還是讓他們自己向你們介紹吧。現在有請第一組,有請西莊縣趕山人隊長,錢大發。”
高台上,有一個五六十歲卻紅光滿面的老者,充當主持人,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一個高高胖胖的中年人走上了高台:
“俺叫錢大發,這一次我們有一株十年的野山參,五铢兩年的,我們一行六個人在大白山幸苦了三個月,報價最低也是十萬!”
錢大發的話說得很淳樸,也很坦率,但看台四周,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笑話他,大家這時候都掏出了計算器,默默爲他的收獲計算價格。
“十萬八千~”片刻後,第五排邊上,便有一名西裝革履老闆打扮的秃頭報價。
“十一萬。”
“十一萬一千…”
其實嚴格來說,這是一個很随便業餘的拍賣會,趕山人上台展示自己的商品,看台下的人覺得合适就出價,不合适沒人搭腔,東西降價賣也有可能,關鍵就是看買賣雙方,你情我願的市場做生意。
唯一的好處就是,大家明碼加價,不會讓趕山人,在賣野山參上吃市場消息不暢通的悶虧。
當然,如今這個信息極爲發達的社會,這些趕山人也不是傻子,自己拿捏的報價都是基本值這個數的。
高台上,一波一波的趕山人交替着,出售的東西千奇百怪,有一些山中撿到的破爛古董,也有一下其他的藥材,但最熱門的還是野山參。
李志留心觀察,讓他驚訝的是,人參這玩意兒,隻要是野生的,随着年份的增加,價格基本上會發生跳懸崖一樣的變化。
一株十年的野山參,最後成交價格大約在八九萬左右,但要是到了二十年,成交價就基本上會跳到四十來萬。
而最讓李志記憶深刻的是,高台上曾經出現過一株,與之前自己甩給豁牙大叔徐春看過的,達到六十年年份的野山參,到最後,這玩意兒的成交價格,竟然達到了三百二十萬!
喪心病狂啊!
果然是物以稀爲貴,搞得李志都有一點想化身爲趕山人,上台去将自己桃園内五百萬株人參全部拔出來賣掉。
幸好,李志是一個深謀遠略的人,知道了這東西年份越長價格越高之後,自然不會魯莽的将自己的桃園清空,再者說了,要是一下子搞出這麽多野山參來,說不定這玩意兒的價格,會跌到堪比蘿蔔。慢慢來,放長線釣大魚,這才是李志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