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拒絕了,一點都沒有意動或者不舍?”
“這家夥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華夏藝術協會阿,民間藝術界最有影響力的組織,成爲副會長之後就算是胡亂塗鴉一把,都特麽是錢阿!”
“算了吧,小李教授的境界真的是我等無法揣測的,說不定他真的隻想潛下心來,研究計算機病毒技術呢。江南大學有這等人物存在,想不達到高校巅峰都難吶……”
歎息錯愕,衆人眼睜睜的看着李志,風輕雲淡接過一張最不重要的大會邀請函,拒絕韓漸離抛出的一切橄榄枝,朝着楊岚那邊走去,一時間感慨萬千。
“哼,沽名釣譽,自作聰明,不就是會彈首古琴曲麽,保不齊是從哪兒淘到的‘琴譜’,這時候拿出來裝裝13罷了。不敢加入藝術協會,隻能說明這厮自卑,害怕進去之後濫竽充數露餡兒……”
酸溜溜的一聲冷哼,還是來自第二排的秦木白。
雖然李志剛剛撫出的琴曲,也震撼到了他,但他并不甘心就此灰頭土臉的沉寂。
更何況在他看來,藝術協會何等高大上的事兒,代表着無窮的名聲地位與财富,但凡神經正常的人都不會拒絕的。李志能在江南大學混‘教授’當,神經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他此刻這麽幹隻能有一個解釋:
“這家夥本就是濫竽充數之輩,在藝術方面完全沒有造詣,知道自己進入卧虎藏龍的藝術協會之後,名不副實必然會出大問題,這才故意拒絕,想給自己留點面子~~”
綜合分析的話,聽得大家夥兒皆是一愣一愣的,雖然明知道這家夥扯的是歪理,但心底下意識竟是有幾分相信。
畢竟加入藝術協會這樣,好處一萬、壞處沒有的破天大餡餅,以常理推之,沒有人會拒絕。
“秦木白,你這是诽謗!”李志再一次被同一個家夥,強行聯想找事兒,本來還因爲李志一曲古琴而駭然的楊岚,登時不能忍了。
人家李志都說得清清楚楚了,是爲了我楊岚才上台獻藝的,你丫的還能不能讓老娘的感動多持續一會兒?
你以爲我楊岚看上的男人,會像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隻知道盯着名利之類的麽?
“我秦木白是不是诽謗,誰知道呢~”嗮笑一句,秦木白對于楊岚的駁斥滿不在乎,繼續陰陽怪氣道:
“有時候越是掩飾暴露的問題便越是明顯,楊岚老師你是李志的内人,對這厮的了解肯定比我等深。退一萬步講,楊老師你自己都參加了評審,打算進入華夏藝術協會,爲什麽你男朋友會拒絕呢?”質疑的理由很充分,還引經據典擺出來楊岚本人參加評審這件事,秦木白這是鐵了心不讓這對小情侶在這次交流會上舒坦。當然他的目的也隻是這個,因此搞起事來沒有絲毫的顧忌,但凡能抓到一點機會
都不可能放過。
“秦兄弟,你的意思小爺明白,這草淡的大會,咱們兩人之間必須離開一個,才能不出幺蛾子的繼續下去是吧?”
腳步在第二排的位置定住,李志一臉無語的将目光落到不遠處洋洋得意的秦木白身上。心底暗道一聲逗比,但爲了一勞永逸的解決這次交流會後續可能出現的問題,李志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楊岚老師的追求者,都是這麽奇葩的麽?
都特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丫這是專挑蛋殼上的氣孔搞事兒阿。
感情小爺丫的不加入藝術協會,不打算在藝術界混,不與你們搶飯碗,還讓你找到理由了不是?這特麽的是什麽智障邏輯。
瞅見自己打算讓他們難過的兩個目标,都對自己出聲表明自己不爽了,秦木白心底瞬間有一種成就感湧上來。
從始至終,他的目标都隻是這個,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了,自然得在心裏爲自己鼓掌一下。
反正這家夥主攻的是計算機技術方面,就算受了刺激想要踏入藝術界,也不過是在音律方面大展拳腳罷了,跟我秦木白絲毫不沾邊。根本不存在多一個競争對手,在事業上麻煩不斷之類的可能。
勞資雖然追不到楊岚,但惡心你們一下還不行麽?“我可從來沒這麽說過,你現在已經……”目的達成,這時候李志都拿到正式邀請函了,想攆人之類的已經不可能,秦木白原本想以一句賤賤的‘你要想走我不會攔你’收尾,哪知道話說了一半,便被李志直接
給打斷了。
“敢不敢跟小爺賭一把,比一些你這sb最擅長的作畫,誰丫的輸了誰滾蛋。”聲音嘹亮,态度客氣,隻不過這當中帶着的不容置疑味道,讓整個會場的人都心驚肉跳。
“比作畫,李志教授這是要在秦木白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讓這蒼蠅一般搞事兒的家夥徹底住嘴吶!”
“誰輸誰滾蛋麽,果然霸氣,隻是李教授哪兒來的自信心?”
“沒說的,李志這盤輸定了,要知道人家秦木白可是……”
“住口吧,現在妄下結論太早了,以李志教授的神秘來看,鬼知道人家會不會是大師。剛剛沒碰到韓漸離大師的古琴之前,我們不都一緻認定,李志必須得離開麽?”
本次藝術交流大會還沒正式開始,便因爲秦木白這家夥孜孜不倦的挑事給推到了一個小高潮,衆多參會者不由得在心底大呼過瘾,期待滿滿。
而秦木白本人,在聽見李志抛出的這個賭注之際,腦中下意識的一驚,本想毫不猶豫直接答應下來的。但再想想李志剛剛展現出來的各種神奇,竟是陡然間有幾分心虛。
難道這家夥真這麽厲害,除了計算機技術、音律方面牛掰之外,作畫也很在行?
我要是答應下來,萬一、我是說萬一輸了,那豈不是在衆多藝術界同行面前丢人到姥姥家去了?但要是擔憂這不确定的‘萬一’,不接受挑戰,那後果更是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