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魔女已然将私奔都已經提上日程了,足可見她對于自己老爸木雲洪等人的深刻認知。
不過李志向來都不是畏縮不前之人,更何況這時候人家都已經派人過來請來了,去正式見一面完全就是禮貌需要。
至少,拐着人家閨女私奔之前,總得先給老丈人打個招呼吧。
心底下定決心,李志俯首與木潇潇咬耳朵告别,直接跟在管家栾福身後,朝着栾氏莊園的會客廳走去。
其實這會客廳就在莊園正中那木樓邊上,也是一棟較爲古樸的木質建築。唯一一點與主人家所在的中心木樓區别較大的是,李志腳步一踏進這會客廳,便感覺一股金銀珠寶之類的富貴意味撲面而來。
除去大廳内昂貴紅木的擺設、金雕玉琢的裝潢、還有腳下軟綿綿恍若踩在草地上的精緻地毯不說,單單是會客廳四周牆上挂着的幾十幅書畫,便給人一種濃濃的土豪感覺。
上次與紫問仙人見面之際,那家夥爲了表示對李志的重視,可是直接甩過一枚仙界草淡的‘高雅丹’到李志靈魂之上的,雖然這并無卵用,但好歹也讓李志本能中擁有了很多‘琴棋書畫’方面技能。
此刻這大廳内的古玩字畫,不管是意境還是功底,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更何況那些蓋着的印章上面,無一不彰顯着其古時名家作品的高貴典雅。
這已經不是挂的古玩字畫了,滿滿一牆上放着的,可都是能用卡車拉的鈔票啊。當然,作爲東北傳統的商界大家族,有着輕工業半邊天稱謂的栾家,在正式的會客廳内鼓搗這些玩意兒,向南來北往的客人表示自己的實力無可厚非。畢竟做生意的事兒,不顯露自己的财力人家哪會有大
生意與你做。
不過讓李志困惑的是,栾家父子與木潇潇她老爸,竟然會把自己約到這兒來。
這是在向小爺炫耀财力啊,順便在會客廳見面便表示小爺隻是客人,他們精神上根本就不認可小爺……
“哈哈,沒想到李賢侄對這些古玩字畫也感興趣。”隻在李志瞅着牆上這些書畫躊躇的幾秒時間内,大廳内不遠處坐在栾家老爺子栾忠義右手方的栾平,已然‘客氣’無比的笑着開口了:“我家栾亮在外面朋友很多,但關鍵時候能記挂着他主動來栾家幫忙的,隻有李賢侄一個人。有道是千裏送鵝毛禮輕人意重,難得李賢侄你有心,這客廳内的所有字畫、等會兒我就讓栾福打包給你帶回去慢
慢欣賞,作爲栾叔叔的禮物。”
這些字畫拿到市面上去,價值恐怕都得有個幾千萬了,栾亮他老爸栾平一開口,便要當作禮物送給李志,而且理由還這麽讓人不敢相信。
李志愣了愣神,看向前方座位上的三人,瞥見這三人眼中都有想同色彩的光芒放出來,心底不由得幽幽一歎:潇潇小老婆說的是對的,他們真是要棒打鴛鴦吶。
一句話放出,豪氣送幾千萬的古玩字畫,算是将李志‘救栾亮未果’這份恩情還上,栾平帶着笑容看向老爺子栾忠義左手方的木雲洪,這頗爲儒雅的中年人立時體現出默契來:
“還有,小李啊,叔叔這兒有一張兩億華夏币的支票,作爲你這次護送潇潇回家的報酬。”
儒雅俊朗,中氣十足,說話間木雲洪已然摸出一張支票,放到了自己身前的紅木桌子上,身上一股浩然正義的貴族氣勢,悄無聲息的放了出來。
“這就開始了麽?”
略微咋巴一下舌頭,李志沒想到他們劇情發展這麽快,當即出聲疑問道:“三位,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接下來你們是不是會讓小爺從此以後離潇潇遠一些,直言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之類?”
“那小爺應不應該斷然拒絕你們這些東西,哭喊着‘我與潇潇是真心相愛’,然後被你們拿出十倍的錢出來要挾?”
兩聲弱弱的試探‘劇情’的疑問,一傳入客廳三人的耳中,登時搞得三人面色難看了起來。
好家夥,劇情都被你猜到前面去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要是按照你這個言辭走,堂堂東北兩大貴族土豪家族主事人,都被你這個愣頭小子給主導了談判,看穿了一切,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要是不按照你給的劇情走,難不成我們還得同意潇潇跟你在一起?
‘奸猾的小子,無恥之徒阿!’坐在主座上老臉不動聲色的垮了一些,栾忠義心底瞬間給李志安上了一個評價。
“可以,我木雲洪就喜歡和小李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儒雅且氣勢十足的尬笑了一聲,木雲洪從懷中掏出一支金筆,唰的一下便往桌上的支票添了一個零上去,朗聲道:
“就按你說的辦,這是二十億的支票,希望你拿了錢之後能夠遵守諾言。”
大方無比的添錢,動作一氣呵成觀賞性強到了極點,大廳内栾家父子一見木雲洪這反應,當即在心底拍手叫妙。
雲洪不愧爲木氏重工的掌舵人,此等反應速度和談判技巧,實在是高明。
這一招以退爲進直接承認,既緩解了我等被這小子看穿一切的尴尬,又無形中裝了一個有錢任性的13。
李志這小子這次來栾家,本就應該是爲了錢來的。不然的話我等可都是潇潇的長輩,從第一眼見到我們開始,這年青人就絲毫沒有對長輩應該有的謙虛與恭敬。
這般不懂上下尊卑,如果不是這小子缺乏教養,便是他根本就沒有想着與潇潇的事兒能成,隻是把自己擺在一個有恃無恐的談判者位置上。
可恥之人,這後生簡直就是小人中的典型吶~~
“栾老爺子,栾家主,木叔叔,你們三個是不是傻?”這邊栾家父子還在爲李志的‘談判者态度’而在心底找話說之際,一道不鹹不淡的反問已經響了起來。三人面色一滞,隻見這個被他們認定,照樣可以拿錢擺平的清瘦普通年青人,輕描淡寫的走到一旁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