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二十億是很多了,但小爺怎麽覺得,和你們木家的家産比起來,隻是毛毛雨一般的存在呢?”
小臉上帶着迷人的笑容,李志安然靠在紅木座椅的靠背上,語氣溫和客氣輕描淡寫道:
“木氏重工小爺我可是聽說過的,據傳你們生産的重型卡車剛好能夠用來拉賺回來的錢。而且木叔叔你到現在爲止,還隻有潇潇這麽一個孩子,小爺可沒這麽心急,會爲了一個二十億放棄整個木氏重工。”
“你想啊,要是我再等個三四十年,再怎麽說木叔叔你該扛不住了吧,到時候你老人家一撒手人寰,偌大的一個木氏重工不是就到手了?”
兩句話甩出,絲毫沒有接受栾、木兩家重金饋贈的意味,隻是一個比喻似的例子一甩出,客廳内三人臉上瞬間如同墨水一般漆黑。
抓住木潇潇,便等于抓住了整個木氏重工,還要不要這麽無恥的!
就算是不接受我們給的‘分手費’,你也應該像常人那般澄清,自己與木潇潇是真心相愛,離了對方你們兩個都不能活啊。
哪有這種拒絕方式的?
這麽一來,我們這些出錢出力的,反倒成爲了被動的一方了!
“很好,小子,你就不怕我将你剛剛的說辭告訴潇潇,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壓低聲線,儒雅中年變爲陰沉中年,木雲洪目光冷冽的瞥向李志,一股屬于上位者的‘氣勢’已然壓迫而來。
身爲從小到大都是含着金鑰匙的東北‘貴族’,木雲洪還從沒有體驗過,被人如此刺激的滋味兒。
你丫的以‘你與潇潇的愛情是錢買不到的’這樣的理由來拒絕都還好,偏偏厚顔無恥的甩出這樣的論斷來。
若是‘愛情’之類的拒絕理由,那我木雲洪便處于優勢地位,可以找一萬種理由給你氣受,找一萬個條件爲難打擊你,讓你知難而退……
但拒絕眼前利益是爲了更長遠的整個木氏重工,這樣的理由簡直就是太讓人吐血吶~
被你這麽一說,我木雲洪倒還處在弱勢地位了,因爲你根本就無懈可擊!
“木叔叔你隻管去告訴潇潇吧,她是不會相信你的。”撇了撇嘴,李志絲毫不在意這三人鬼火大盛之下散發出來的怒火,笑得非常迷人道:
“潇潇說你們三個都是自以爲是的老頑固,讓小爺其實不用來見你們,我們直接私奔就是。還有啊,小爺告訴潇潇,我能掙的錢輕輕松松便能超過木叔叔你,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兩句話說出,一個年少無知的少女與一名處心積慮的騙子形象,瞬間在木雲洪三人腦中成立。
特别是最後那一句:我能輕輕松松超過木叔叔,更是如同尖刺一般狠狠的紮到了木雲洪心上。
我木氏重工這麽成功,這世界上比我木雲洪能掙錢的人屈指可數。豎子可恨,安敢用這個理由來拐騙潇潇!
沒想到啊,我木雲洪平日裏對潇潇缺乏管教,竟然讓她在面對這樣的情感騙子之際,變得如此無腦。
果然聖賢書裏說得對,女子無才便是德,當初我就不應該讓潇潇去讀書的……
“小子,你别小人得志太早,真以爲我木家這份家業這麽好觊觎麽?有些時候,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是能活活撐死人的。”
片刻後,木雲洪語氣冰寒之際,近乎從牙縫中擠出這一句話,其中充斥的濃濃威脅意味搞得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以木家和栾家的勢力來說,真要打擊報複起某個人來,那基本上很少有人能扛得住。
在這方面木雲洪有這個自信,因此他也不決定廢話了,直接和李志撕破臉皮道:“我木雲洪一直都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應該知足。要是你接受我們的條件,那我還可以往這二十億上再添一些東西;要是你拒不合作,還是貪戀着我木家的家業的話,老實告訴你,你注定要失望。
”
“這次潇潇既然回來了,你覺得她還能如同往常一般就随意離家出走不成?更何況我木雲洪可不相信,她會跟一個可能不存在的人私奔~~”聲音冷冽,更是帶上了幾分殺氣,木雲洪覺得,自己都這麽說了,眼前這居心裹測的小人總會有點意動擔憂之類的。隻不過當他将寒意十足威脅的目光掃過去之際,卻發現人家隻是懶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
。
“怎麽,木叔叔不知道當初我和馬正奇‘争風吃醋’的時候,是用拳頭搶走的潇潇麽?”咧嘴輕笑,李志絲毫不在意木雲洪眼中的殺氣,反問道:
“連馬家都解決不了小爺,難道木叔叔就對自己這麽自信,認爲搞死小爺隻是如同捏死鹹魚一般的簡單?”
“更何況木叔叔您隻有這麽一個女兒,馬家那魔窟一般的地方你不是不知道,馬正奇那家夥口頭禅便是‘滅人滿門’什麽的,小爺将潇潇拐走也算是救了她。”
“你這個父親是怎麽當的,爲潇潇定婚約就這麽草率的麽?”
幾句話反問而出,特别是關于馬家與馬正奇的事兒,說得非常有道理。李志推測爲人父母的,木雲洪怎麽着也得有一點反應,哪知道人家不止沒反應,臉上的殺氣甚至更濃了起來。
“潇潇與正奇公子的婚事,那是祖訓,縱然他馬正奇是一個白癡,潇潇也必須得嫁給他!”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木家既然和馬家定下婚約,便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小子你花言巧語騙了潇潇,損害了她的清譽,可是要被浸豬籠的你知道麽?”
“如此不知禮義廉恥,不懂尊卑貴賤的行徑,實乃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小人!”
近乎是帶着咆哮的一番話吼出,木雲洪身體不住顫抖,看他那模樣想親手弄死李志的心都有了。
而李志淡淡的坐在大廳内,感覺到木雲洪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與憤怒,心底不由得無比認可了之前小魔女說過的話:千萬不要和腐儒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