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斌口中的真相,其實在胡良才看來簡直就是也扯淡,李志這樣的人物會作弊?
還會被人抓住了不敢承認錯誤,誣陷‘代表正義’的巡考老師?
要施文斌真是這貨真是‘正義感’爆棚的人,那還有可能是真的,但這家夥這麽多年連教授都當不成,這貨是什麽樣的人我胡良才心底還沒點b數麽。
施文斌絕對不會是代表正義,絕對不是他自己所表現的那般師德高尚,這點胡良才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由此逆推,胡良才相信李志被他給嫁禍了才應該是事實的真相。
但偏偏,現在施文斌口中叫嚣着證據确鑿,給了胡良才天大的壓力。特别是現在,這家夥拿出李志試卷做得很好的說辭來,胡良才根本就無話可說。“嘿,那啥木白的,你丫的來得比我們還晚,憑什麽就認定人家李志作弊了?你特麽倒是說說,李志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作弊有什麽動機?别以爲真理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施文斌吼得聲嘶力竭就能
代表正義嗎?”
就在胡良才被秦木白帶着諷刺意味的兩句話,說得整個人接近暴走邊緣的時候,原本死寂的四周,又有一道嗓門極大的聲音傳了過來,瞬間獲得了一大堆詫異的目光。
在這種時候還能站出來怼一下秦木白,開口說話的人有膽色呐!
對啊,就算是人家李志真作弊了,那也需要一個動機吧,沒動機幹這破事兒幹啥。
帶着詫異與認同的意味,衆人朝聲源處看去,隻見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兄弟,正扯着脖子看向秦木白,一臉憤憤不平。
“大龍兄弟膽子可真肥,也不見這都什麽時候了,是他該插嘴的嗎?”
“但是你們沒發現大龍兄弟的話,一針見血直指核心麽,他成功的勾起了我對這方面興趣。”
沒錯,仗着天生極大的嗓門怼秦木白的,正是張大龍。他這一開口,周圍的幾個保安都主動離他遠了一些,爲他騰出空間來讓所有人注意到。
“大膽小保安,證據确鑿的……”見到一個小保安都敢跳出來搞事兒,而且言語中還有替李志辯駁的味道,施文斌登時大怒。
尼瑪,勞資今天連校長都怼了,整個江南大學内的大佬都被我欺負了,你丫的這個保镖算哪根蔥?
“證據确鑿不确鑿,跟我們這些吃瓜群衆有什麽關系,那是你們的事兒!”施文斌這邊咆哮的怒吼,輕輕松松便被張大龍加大一點音量蓋過,這一下他将自己的大嗓門徹底發揮出來道:
“我們吃瓜群衆隻想知道,李志爲什麽要作弊?都特麽是教授了,作弊對他有什麽意義?沒有動機,一切犯罪證據都找不到說服力。”
“舉個例子,李志現在作弊的情況,就像是我張大龍。我拿着學校兩千八的月工資,如果有一天某個女同學有五十塊錢掉在了我面前,我會貪這點小便宜去貪墨麽?”
“一旦女同學調監控什麽的,發現錢是我拿的,我特麽豈不是要聲名狼藉,以後在學校内再也沒有妹子喜歡!我特麽張大龍隻是一個保安,我都不會去幹的蠢事兒,我不相信李志會去幹!”
扯犢子的例子一甩出,張大龍四周少數的女生,當即對這個小保安有了警惕性。暗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後真掉了五十塊錢,還是讓他貪墨了好~
“呵呵,這位保安兄弟質疑得很有道理。”第一次,施文斌在嗓門上活生生的被一個人吼得啞口無言,他這邊還來不及泛起憋屈,秦木白已然信心滿滿開口接張大龍的話了。
是的,如果單單是憑借施文斌口中的‘證據确鑿’,而沒有切實的動機,那還是會給這些圍觀者帶來一點點懷疑空間的。
而我秦木白要做的,不是要讓他們留下懷疑,而是要讓他們百分之百的确定,這事兒就是真的。
你丫的智障保安,不是要動機嗎?那我秦木白就給你個天衣無縫的動機又如何。
“鄙人想來啊,促使李志做這件事的動機很簡單。”笑得依舊自信滿滿,秦木白開始娓娓道來:
“你們想,李志這門課是誰上的,楊忠書老教授啊。而楊老教授是誰,楊岚老師的大伯,從小撫養楊岚老師長大,更是如同她父親一般。”
“李志要是連楊忠書老教授的課都挂科了,他在楊岚老師面前怎麽擡得起頭來?他怎麽好意思跟着楊岚老師去見家長。”
“我要是他,這門課不止是要考及格,還要考一百分才是!”
李志的一切動機,都隻是爲了楊岚,爲了在楊忠書面前表現。
還别說,經過秦木白這一宣揚,衆人瞬間露出了了然的色彩,下意識的便對這種說法認可了九分。
現在動機有了,證據鏈成熟,你們特麽的的總該怼李志了吧。
還有這個大嗓門的智障保安張大龍,你們學校都這麽黑暗了,這麽多高層大佬厚顔無恥的要替李志這‘罪犯’開脫,甚至欺負施文斌這個‘正義化身’。你特麽總該嚎兩嗓子,表達一下對施文斌的支持吧。
一想着馬上局勢就将崩塌,胡良才他們将會在衆人山呼海嘯的憤怒中,頂不住壓力‘秉公辦事’,嚴懲李志這個有才無德的作弊者,秦木白便感覺很開心。
隻不過,當他心頭開心,在四周一片‘原來是這樣’的嗚嚷聲中,将目光瞥向張大龍之際,卻發現這個小保安根本沒有跟着自己想法走的意思。
“說得很有道理,但我根本就不相信!”臉上的神色泛起耿直與樸實,張大龍一幅‘你騙不了我’的模樣,沉聲道:
“一看你丫的就對江南大學形勢不了解,咱們李哥泡妞,還需要用這種高風險低收益的手段?”“李哥李大神泡妞,隻希望站在原地不要走動,那些女神們就像是蝴蝶一般飛到他懷中了,這個動機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