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逮住他作弊的時候,他這拿着這兩張紙條在狂抄不止,被我抓了個現形,他驚慌之下這兩張小抄掉到了腳下。”
大聲發言,吼得嗓子都有點發疼,施文斌狂吞兩口唾沫潤嗓子,繼續道:“你們都說他是管理系這邊的學渣了,那可以拿他的試卷來看看,這可恥的學生做的題,跟書本上寫着的定義,甚至連标點符号都沒有錯一個。咱們管理學的知識都是枯燥的,這等一字不差的複制,就算是
那些準備充分的好學生都很難做到!”
“都是堂堂江南大學特聘教授了,竟然幹出此等厚顔無恥的事兒,敗露之後居然還反咬一口,說本教授這個巡考老師栽贓嫁禍他,我說他道德淪喪有問題嗎?”“還有你們這些站出來無腦幫他說話的,每一個都比本教授身份地位高,卻偏偏緻真理正義于不顧,甚至還各種給本教授施壓。本教授說你們枉爲人師,有你們存在江南大學是藏污納垢之所,玷污師道,有
說錯嗎?”
一通證據甩出,各種有理有據到了極點,聽得所有人都爲之色變。
而施文斌見到曾幾何時,江南大學這邊自己根本就不敢惹,隻能高山仰止的‘大人物’們,一個個面色鐵青恨不得打死自己,心頭的得意不由得泛了起來。
太尼瑪痛快了,今天這事兒比起問那些學生要土特産得逞之後的爽感,至少也是萬倍以上,你們不是要幫李志嗎?你們不是覺得我施文斌無關緊要嗎?
現在李志作弊這事兒直接被我施文斌實錘,你們丫的倒是代表着‘邪惡與肮髒’來怼本教授啊。
這時候勞資簡直就是代表月亮,代表正義,誰特麽敢怼我誰就是惡貫滿盈靈魂中散發着惡心氣息的壞蛋!
江南大學這破地方,勞資早就待夠了,這麽多年了,連個正經教授的位置都不給勞資。不就是一點土特産麽,那都是學生們應該孝敬我的,至于被你們這群智障高層抓着不放嗎?
勞資這一次,便讓你們裏外不是人,連呼吸都想弄死我卻無可奈何。
一個管理系出了名的學渣,竟然在做試卷上的有些題目之際,與書本上那些枯燥乏味很難記憶的定義概念,一個标點符号都不差。
施文斌的這個理由,真的很有說服力。
畢竟剛剛大家夥兒替李志辯駁的理由,都有提到過他是一個坦蕩的真學渣。既然是學渣了,怎麽可能把試卷做到這等地步。
其實一開始在教室内,發揮自己走路悄無聲息,神出鬼沒巡考‘神通’的施文斌,在走到李志旁邊,丢紙片之際瞥了一眼李志答卷的内容,這家夥也是比較震驚的。
‘或許李志這家夥,真的在備考這門課程的時候,下了很多功夫吧,一個學渣能做到這個份兒上,真的不容易啊。’
但他容不容易與我施文斌有什麽卵相幹,反倒是自己毀了自己。
你丫的要是如同b煩這個神經病學渣一樣,一道題都不會做,趴那兒睡大覺,說不定還有些許争辯的可能性。
但你偏偏要做題,偏偏還認真準備到這個程度,簡直就是天都要亡你呐。
“哈哈,有意思,實在是太尼瑪有意思了。”
就在教學樓之前彙集得越來越人,都感覺到了一種來自空氣中的壓抑氣息,瞥見了學校一衆大佬臉上想擇人而噬鐵青一大批的神色,保持安靜之際。一道張狂得意的大笑自彙聚過來的圍觀者人群中響起。
在這種時候還敢如此放肆大笑,此人非常成功的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很多保安學生與老師,看見這個不拘一格絲毫不受空氣中壓抑氣氛影響的儒雅年輕人之際,皆是出現了一臉懵逼。
而校長胡良才以及藝術學院院長郭蒼他們,一瞥見這個家夥之時,臉上的鐵青越發濃郁。
“秦木白,你來幹什麽?”片刻後,胡良才神色陰沉一片,對着這個三十來歲上下的男子問了一句,心底已然有着一大片陰霾浮現。
“哈哈,胡校長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并不是特意來看你們笑話的,隻是來找江南大學藝術學院的一名朋友玩耍罷了。”
被胡良才陰沉着聲音一問,秦木白帶着坦率的笑意從人群中走出來,身後跟着兩個拎着箱子的黑西裝中年,看起來像似拎包助理兼保镖的樣子。
随意一句解釋了一下自己出現的目的,秦木白饒有興緻的疑惑道:“一名學生期末考試作弊,竟然掀起這麽大的動靜,江南大學的生活也算是有趣了。隻是不知道胡校長現在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是當着這兒這麽多人的面,嚴懲李志這個厚顔無恥的學生,還是繼續袒護他
。”
一言吐出,頗有幾分譏哨的味道在裏面,秦木白搖搖頭歎息道:
“說起來胡校長也是爲難,這樣的天才極爲少見,要是真因爲作弊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就嚴肅處理了,那對于江南大學來說,還真是一個天大的損失。”
“但要是不嚴肅處理,胡校長您覺得今天過後,江南大學會因爲施教授可笑的執拗與堅持,受多大影響呢?”
一小段帶着看好戲與譏哨的話甩出,在場衆人無不色變。
李志作弊這件事,在施文斌這對整個世界、特别是對江南大學極爲不滿的瘋狗喊破嗓子的咆哮中,已經被鬧大了。
事情到這個份兒上,胡良才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丫的現在又蹦出一個外人來,這簡直是不給活路呐。
難道真要我胡良才秉公辦事?就因爲人家李志試卷做得好,就特麽真以作弊之後還頂撞老師、誣陷别人嫁禍這個事兒來辦嗎?
這麽一來,我胡良才要是李志,都肯定對江南大學不滿了。不欺師滅祖對付江南大學就是好事兒了,還希望人家幫江南大學忙?但偏偏,現在事實的真相,好像就是施文斌所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