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喔不李哥,你特麽能告訴我這半學期你幹了什麽嗎?”
衆多學校内大佬級别的人物匆匆到場,看得畢帆這個胖子都呆了,猛然瞥向身邊不癢不淡的李志,眼底的好奇都快把薛定谔的貓給害死了。
李志是不同于半年前剛剛開學的時候了,這點畢帆現在是已經知道了的,但他沒有想到,這家夥現在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陳林口中跟江南大學的那些個女神有關系還自罷了,你特麽在這群老學究之間,哪兒來的這麽大影響力呐。
泡女神所需要具備的牛掰素質,與讓這些學校内真正的學究折服的素質,那完全就是兩碼子事兒。
讓一個學究級别的教授折服,那可是需要真本事的,最難能可貴的是,李志竟然連隔了十萬八千裏的藝術學院院長都特麽影響到了。
事實上,除了施文斌這個變态教授,此刻彙聚到這兒來的學校大佬們,都是抱着幫李志抹平這樁事兒的目的來的。
他們一個個隻言片語的表态間,畢帆算是看出來了,這幫家夥完全就是甯願怼死施文斌,也要保住李志呐。
有嫌疑做個弊能弄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了。
“感覺你小子現在這段時間幹的事兒,比b哥我回老家養豬要牛掰多了,要不野豬我不養了,以後專職向你請教這種威風八面的技巧算了。”
震驚加唏噓的歎息不已,畢帆對着李志正經道:“要早知道你已經混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不告訴我老爸老媽,我畢業證是得不到的了,直接讓你安排幾個‘搶手’,幫我搞過來就是了。”
“反正最後就算是事情敗露了,這幫老頭也會無腦力挺你。”
找‘搶手’弄畢業證,聽畢帆這一感慨,李志擡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逗比胖子,還真以爲小爺‘作弊’了?簡直就是找揍。
李志和畢帆在人群當中小小的‘互動’,隻是一個小插曲。
教學樓之前。面對大家‘藝術學院’多管閑事的吐槽,郭蒼撫摸着自己的胡須絲毫不以爲意。他隻知道,真要因爲這件事搞得李志和江南大學決裂,那藝術學院也是虧大發了。人家李志,可是在藝術學院的大禮堂内,一首古琴曲彈得藝術界古音律大家韓漸離都膜拜的牛人。人家一幅畫,能讓秦木白那個畫壇最顯赫的天才吐血,讓龐琦那樣的畫壇宗師推崇,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
适合搞藝術的人嗎?
扯淡呐,這樣的藝術界琴畫雙料大宗師,萬年不世出的藝術天才,竟然在一個無卵用的管理學上荒廢了,淪落到考試都被人揪着作弊不松口的地步,還有比這更暴遣天物的事兒麽?
你特麽要是我們藝術學院的學生,本院長給你發雙學位,雙份獎學金都沒有問題,何苦跑到管理系這邊來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們這些覺得美玉蒙塵的老頭子。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份兒上了,歎息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所以郭蒼繼續撫摸着胡子大聲支持李志道:
“要說别人作弊,那我還相信,但李教授作弊那可能嗎?”
“老郭我今天來北校區這邊,正是爲了找校長商議,把李志教授,特聘爲我們藝術學院榮譽院長事宜的。”
“我且問你文斌教授,就算我們藝術學院的聘書還沒有發出,人家李志教授,有着超凡脫俗的本領,在計算機系都已經是正兒八經教授了,對于這樣無關輕重的考試,作弊還有啥意義?”
“往内因說,他根本就不需要作弊;從外因來看,以李志教授現在的名聲,他會幹這種費力不讨好,還有可能搞得自己聲名狼藉的破事嗎?”
特聘李志爲藝術學院名譽院長,連聘書都在籌備中了,又是一個重磅炸彈甩出,四周衆人都無語了。他們已經習慣了李志這種一出現,便是一個重磅消息的形象。
至于第一次适應的畢帆,明顯就沒衆人這種免疫力了,隻是一聽到李志郭蒼這麽一說,他瞬間感覺自己被滾滾的天雷給炸到了。
“丫的,作弊被逮住了還不說,學校這邊還沒有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反倒是先給你升了幾級,從教授都快幹到名譽院長了,沒天理呐~”
黯然一聲長歎,畢帆這胖子渾身的肉都在輕微顫抖,他真的是被震驚得心态炸裂了。
而被學校内一衆大佬齊齊怼過來的施文斌,在這麽多雙氣勢十足的目光注視之下,雙腿也有些發軟。
雖然從針對李志之後,發生現在這一幕,施文斌早就在心中有所預警,但現實畢竟不同于想象。
今天這種‘萬衆矚目’的狀态,施文斌也是頭一回經曆。
要是擱在以前,被學校内這群老東西給一起盯上不滿,我施文斌恐怕吓都得被吓死。但今天,我施文斌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個江南大學管理系副教授了!
心底狠狠咆哮三聲給自己壯膽,施文斌再次挺起胸膛,聲線略微有點顫抖卻是絲毫不虛的駁斥道:
“荒唐,你們不是說李志沒有作弊動機嗎?難道老夫這個教授就有冒着自己身敗名裂,甚至失業的風險,嫁禍一個學生的動機了?”
“你們這等不分青紅皂白,隻知道一味偏袒道德敗壞臭蟲的行徑,我施文斌恥于與你們爲伍。”“今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正義容不得缺席。爾等鼠輩聽好了,我施文斌今日就将你們卑鄙龌龊的行徑揭穿,隻爲了一句公道。此事結束,用不着你們來收拾我,本教授自然會離開江南大學。我還不相信,
其他學校也如江南大學這般藏污納垢!”
從一開始的聲線顫抖,到最後越說越流暢,徹底融入了‘正義化身’這個角色,施文斌直接拿出兩張紙條,舉高道:“李志夾帶小抄進考場作弊,證據确鑿,這兩張小抄紙片,便是容不得狡辯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