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後手。
秦木白志得意滿的這句話甩出,聽到大家夥兒皆是一愣。不過秦木白沒有給衆人展開來思考與交流的時間,繼續陰陽怪氣的解釋道:“鄙人是臨江大學藝術系的教授,這次來江南大學真的隻是走親訪友,撞上這樁整個學校都在偏袒一個學生的千古怪談,隻是運氣
罷了。”
“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連施文斌副教授是誰都不認識,怎麽可能是你們想象中的幕後主使?既然我與施文斌副教授不是一夥兒的,自然也就沒有李志口中的‘後手’。”
兩句話甩出,再次重申自己隻是一個外人,和這件事沒有關系,怼李志完全是爲了維護‘正義’之後,秦木白話不停歇,轉折道:
“不過雖然沒有‘後手’,但我卻是有一個比胡校長剛剛提出的解決辦法更爲及時有效,更有說服力的主意。”“胡校長的态度是很好的,辦法也是最有效的,我們質疑的,隻是他要請的那個刑偵專家,是他自己的鐵哥們兒罷了。現在我們找一些身份不會引起别人多想的、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來幹這件事,豈不就是無
限接近事實真相了?”
“我猜想,胡校長請來的專家,在調查起這件事來,第一步應該是對施文斌副教授手中的證據,進行指紋取證。這東西不管是李志的還是施文斌的,隻要經過了他們的手,總會有指紋留下來吧。”
“如果上面單單是隻有施文斌副教授的指紋,那自然便證明了李志的清白,如果上面兩人的指紋都有,那…”“那便足以證明,他手中這兩張小抄就是小爺的了。”還未等秦木白說出後續的,如果兩人的指紋都在紙片上,就需要更深層次的從其他方面取證,比如說小抄字迹對比之類的,李志便開口直接一錘定音道
:
“之前在考場内很多人都是親眼看見的,小爺特麽的動都沒動地上這兩張紙一下,當然不可能有指紋留在上面。”
“趕緊的,說出你的打算吧,磨磨唧唧擠牙膏啊?”
一聲催促,帶着一點不容置疑,聽到李志已經幫自己,就把證明方式定格在此處了,秦木白忽然有點想笑。
紙片上不可能存在你的指紋,這便是明證,不過你特麽的也太自信了一點吧。
你就這麽确定,鑒定結果也與你預想的事實真相一樣嗎?
“爽快!”臉上和心髒都在大笑,秦木白給李志的‘作死’行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環視四周道:“既然李志都這麽說了,那本教授看,也不用那麽麻煩等到下午了。隻是查一查小抄上的指紋,那簡直就是對人家刑偵專
家的折辱。”
“正巧我秦木白今天帶的這兩個保镖,是昨天才失業的。他們原來的工作,可是濱海一家幾百億級大企業的職業保全師,對于他們來說,鑒定指紋什麽的也是家常便飯一般的工作。”
卧槽,這兩個拎包的保镖竟然是職業保全師,這也太尼瑪湊巧了吧。不過巧的事兒還在後頭,隻聽得秦木白繼續介紹道:“他們兩個之所以會丢了工作,就是因爲像施文斌副教授一樣,太過于堅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了,打死不願意替自己的老闆做假證,這才倒了血黴,弄丢了
幾萬一個月的工作。”
“順便一提,李志,逼着他們做假證未遂的老闆,你應該認識,正是濱海第二大商業家族總裁張晉。”
兩個職業保全師,因爲堅守原則,打死不願意替張晉做假證幹壞事,被人家直接給開除了?
這兩人失業後便被秦木白撿到,還成爲他保镖了?
秦木白這番話一出,登時聽得四下一片嘩然,這一下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感情秦木白這家夥之前言之鑿鑿的:自己隻是一個局外人,并沒有留有‘後手’,隻是特麽的一個煙霧彈呐。
你丫的連職業保全師都帶上了,還特麽沒有後手?
“喔,張晉呐。那家夥确實喜歡幹一些壞事,開除這兩個不願意同流合污的可憐漢子,也算是正常。”嘴角浮現一絲迷人的弧度,李志頗爲唏噓道:
“說起來小爺與張晉那貨也是仇人,這兩個保全師大兄弟、也是張晉惡棍行徑之下的受害者,實在是同病相憐。”
“這樣吧,小爺相信他們了~”
相信個錘子阿,你這是腦子抽風了吧!真以爲自己是清白的就可以爲所欲爲啊!
随着李志的話音落地,胡良才等一衆學校高層,整個人都不好了。當秦木白甩出‘張晉’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瞬間就完全明白了。
這件事不是施文斌心血來潮失心瘋,或是對江南大學高層們這麽多年一直壓着他升級正教授的行爲不滿了。施文斌不是要報複社會報複江南大學,這丫的根本就是一個針對李志的陰謀。
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往人家李志頭上扣屎盆子,毀壞人家名聲的計劃呐。
張晉前腳才開除的人,後腳就跟着秦木白到江南大學走親訪友了,還正好撞上了這件事?天底下哪來這麽多巧合?
隻是他們沒想到,這麽明顯如此拙劣的一個陰謀,到最後圖窮匕見的時候,李志竟然沒有注意到。反而仗着自己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施文斌手中的小抄上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指紋,主動朝人家坑裏跳。
雖然說讓秦木白帶着的這兩個保全師來鑒定‘證據’,的确是一個最有效最有說服力,也最能解決這件事的辦法,但相信他們,那不是扯犢子嗎?
“李教授~”
“好了校長,以小爺對張晉的了解來看,能被他開除的人,自然不應該是壞蛋。再者說,這小抄上根本就沒有小爺的指紋,他們難不成還能再造一個上去?”語氣笃然,直接打斷了胡良才打算讓自己冷靜一下的話,李志嘴角微撇,目光直接落到了開心得如同智障一般的秦木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