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這兩個保全師兄弟,應該不存在能憑空把小爺的指紋搞到小抄上去的神技吧?如果他們真有這樣的神技,恐怕張晉那家夥也舍不得開除他們。”
輕描淡寫,李志的言語中有着一種對于自己是無辜的濃濃自信,可把秦木白給高興壞了。
你說得都對,小抄上沒有指紋,是沒有可能重新憑空捏造一個上去,施文斌手中的證據,其實也是你清白無辜的證據。
但你特麽的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真以爲沒有指紋就啥事沒有了?
到時候勞資這兩個保全師把結果一甩出來,就算特麽的最後胡良才把他那個刑偵專家朋友請過來,查實事情的真相,也對這件事影響不大。
事實上,不管是施文斌手中的紙片上,有沒有李志的指紋,這兩名保全師鑒定的結果,秦木白已經知道了。
他其實也沒有想到李志膽子這麽大,會仗着自己是清白的,就真放心大膽的将證據交給自己這邊來鑒定。
本來他想的是,自己這麽孜孜不倦的一鬧騰,就算胡良才請的那個刑偵專家有時間趕過來幫忙了,爲了讓真相更具有說服力,那也隻能是雙方專業人士一起動手鑒定。
到時候兩方鑒定專家各執一詞,事情不還是沒有解決嗎?
李志還是有重大的作弊嫌疑,江南大學這邊胡良才等一衆高層,還是有着袒護李志這個作弊學生,仗勢欺負施文斌這個副教授的可能性。
弄不好在極端一點的外人看來,胡良才那個鐵哥們刑偵專家,也得跟着被抹黑一點點。
各執一詞的争端之下,再由自己這邊的專業人士中的一個,因爲昨天被張晉開除、現在又受不了塵世污濁,直接将證據給毀滅吃進肚子裏面去,那這事兒就徹底成爲無頭公案了。
不管是李志這種作弊之後反咬老師一口,再調動整個學校的高層袒護自己;還是施文斌這種身爲老師,竟然栽贓陷害一名學生作弊的行徑,在外人看起來都是極爲可恥的。
所以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噴李志的人與罵施文斌的人各占一半。
對于秦木白來說,隻要李志這種作弊的嫌疑沒有消除,那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通過這件事直接搞死李志,隻是想給李志名聲上抹一點污穢罷了。
這件各執一詞無法證明的懸案,在經過勞資請的其他專業人士,稍微往外炒一炒,李志想不出名都不行。
雖然是不是他真的被人陷害還不确定,但至少也有這種可能性不是。
屆時,你丫的想要繼續在藝術界混下去,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是的,秦木白今天搞出這麽大的陣仗,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報上次在江南大學藝術學院大禮堂,被李志當衆在畫道上折辱的仇,隻是次要的。
他要幹的,是毀掉李志投身藝術界的可能性。
縱然李志那天在江南大學藝術學院,便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韓漸離與龐琦這兩個藝術界大佬,關于加入華夏民間最大最權威藝術協會的邀請。
但在秦木白看來,那隻是李志在沽名釣譽罷了。
特麽的一幅畫就能賣個百八十萬,錢跟天上掉下來似的行業,你丫的是智障啊你不加入。我秦木白就不相信,這世界上還真存在這樣的傻x。
特别是最近這段時間,秦木白無意中得知,李志的沽名釣譽、博得加入藝術協會後混得更牛b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他那自從上次在江南大學開藝術交流會之後,因爲自己跟李志的比試,認爲秦木白心性有問題、便逐步冷落秦木白的畫道恩師黃雲。在聽了龐琦老兒的建議之後,已經打算搶在韓漸離他們玩音律的藝術家
之前,搞一個書畫名譽會長出來,先将李志給拉過來。
扯淡呐,要是李志成了華夏藝術協會書畫方面的名譽會長,那我秦木白還特麽混個蛋阿。
到時候隻要業界知道我秦木白跟他的過節,我特麽絕對是被孤立然後滾出書畫界的存在呐~
秦木白已經在一幅畫經徐文豪的拍賣,賣出九十八萬的事件中,嘗到甜頭看到光明的錢途與未來了。所以居安思危,他覺得李志絕對不能成爲自己的競争對手。
經過了今天這事兒,李志的名聲上便出現一個無法抹除的黑點。
至少,黃雲龐琦他們,聽聞這個消息,對于邀請李志這個有一半可能性作弊的無德之輩,擔任書畫方面名譽會長這事兒,絕對得掂量了再掂量。
就算李志以後真在畫壇混了,有了這個污點,每次他的作品搞拍賣之類的,勞資便安排人揪住這件事吵一吵,弄得他欲哭無淚!
好吧,這還隻是秦木白心中,關于李志胡良才他們,拒絕了自己這邊這兩個保全師鑒定的設想。
現在李志已經仗着自己沒幹壞事,連胡良才的那個鑒定專家都不等了,直接就甩給我們這邊來鑒定指紋,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呐。
反正不管你清不清白,鑒定結果都是注定的。“關于我哥倆的職業道德素養,請李志教授放心,我們向來都是隻尊重事實。”秦木白這邊,還在心底各種渾身舒坦的思想海洋中遨遊,教學樓之前,聚集的越來越多的圍觀群衆面前,兩個拎着箱子的黑西
裝中年已經開口代替秦木白搭李志的話了。
其中一個壯實一點的男子,更是上前一步,打開箱子從當中掏出一些東西,環視四周展示道:
“我是宋野,本來是打算在張氏集團幹保全員,一直幹到退休以後開餐館的。但天有不測風雲,我們老闆要我們幹的事兒違背了我們堅守的原則,這才直接失業。”“這是我的身份證,還有頂級保全師資格證,大家若是不放心,請拍照下來。要是一會兒我宋野的鑒定,與真相不相符合,或是出現了别的專家鑒定有不同之處,歡迎大家轉出去人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