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點點頭:
“奶奶我也是這麽想的,有你的這話,我就放心了。”
“嗯,放心大膽的幹,有什麽事有奶奶在呢?”
方陽緊緊的握着奶奶的手,心裏仿佛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
再說村長方懷仁這邊,他老婆白大美隻穿了一件紅三角,像是一隻剛剛煮過的豬一樣。
而方懷仁這小子還在不停的幫她按着摩,舒服的拉着呱。
“懷仁啊,你說這方陽這小子還能同意嗎?”
方懷仁這時邊抓着癢癢便想着:“這個還真不好說,要不是說他奶奶,也許……”
“你再說一邊?”
“好好,不說好吧,放心吧,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小子絕對會同意,你就放心吧!”
雖然這老家夥嘴上這麽說,其實這心裏也沒底,隻不過這樣說,眼前這個大白豬一樣的媳婦才不會找麻煩。
“真的假的,就你這樣式的,還能經驗呢?取點精看看……”
“啊……”
“啊什麽啊,抓得老娘我這心裏癢癢,快點上來吧你!”這白大美可是個女漢子型的,一下就把方懷仁給拉到了身上。
“啊,又,又來了啊,不行啊,隔一兩……”
“隔什麽隔,來不來,不來給我滾出去!還是不是個男人了,趕緊的,讓你辦點事兒,怎麽這麽磨矶呢!”
說話間便看到這方懷仁便被薅到了上面。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這老小子就好像是抓到了個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叫着便抓起電話:
“老婆電話,電話來了,肯定是方陽的!”
“啊,方陽的,那趕緊看看。”
還别說,真讓這方懷仁給說對了,指着上面的兩字說道:
“看看,小羊羔子。”
“哈哈,你可真逗,有你這麽記名的嗎?損不損啊,虧你還是他叔呢?”看着:小羊羔子四個字,白大美忍不住笑了。
“損啥損,别說話,我看看他咋說,保證是好事兒。”
說完,便一清了清嗓子眼,打起了官腔:
“喂,哪位啊,我是旗山鎮方家莊的村長方懷仁!”
“叔,大半夜的,就别裝了,我是方陽啊,現在方便接電話不?”方陽的聲音充滿着嘲諷。
“臭小子,我還以爲是哪個領導巡查呢?原來是你個臭小子,這大半夜的,有什麽事不能明天早上說啊?”這小子一臉的得意。
“叔,我這不是怕你等不及嗎?所以想着早點回複你,我這次打電話就是想給你說說咱們合作的事兒的。”
方懷仁這時給老婆做着“事兒成了”的手勢,便說道: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我都忘記了,這事啊,我急啥急,倒是你急了吧?呵呵。”
“好吧,那我就挂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方陽竟然毫無征兆的把電話給挂斷了。
“啊,喂,喂,我次奧……”
“咋了?”白大美這時一臉的疑問,看着他的手機,這才發現方陽這小子把電話給挂了。
頓時朝着方懷仁的大~腿上就是狠狠擰了一下。
“真是不作不會死,現在好了吧,你還的打過去吧,你打過去不得錢啊,你呀,就是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村子裏的事吧,得我拿主意;晚上老爺們的事兒吧,也堅持不了屁會兒,還是個男人嗎?沒用的東西?”
說完還是氣不過,又沖着他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可把這方懷仁給疼得不行,不停的揉着擰得紅紅的地方,問道:
“好了,事兒都發生了,現在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這麽子既然這麽橫,那是人家心裏有底氣,現在就給人家打過去。”
方懷仁一聽,不由得皺了下眉頭:“你,你不是說,我打過去,得浪費咱的電話費嗎?要不再等等。”
還沒等他說完,便看到白大美一下伸出手就要擰:
“等等,等你麻壁啊,好事都讓你給等黃了,趕緊打,不打我擰死你。”
吓得這方懷仁趕緊光腳跳到地上:
“老婆,好了,别擰了,你說我打還是不打?”
“打!”
“是!”
這小子這才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他老婆這時便一下搶過他的手機,接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的方陽,看着他打過來,笑了知,接了起來:
“喂,叔,怎麽……”
“我不是你叔,剛剛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那手機沒音了,就……”
“不不,嬸啊,手機是我挂斷的!”這白大美本想着給自已找個坡下去呢?沒想到,這方陽一下就說穿了,讓白大美的臉一下紅到了P股上。
“哦,呵呵,是這樣啊,那個啥,你有什麽事給你叔說吧,這都是你們老爺們的事兒,我不管!”
說完便把手機扔給了那方懷仁,這方懷仁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那個陽兒啊,我是你叔啊,你不是說那個咱們合作那事兒嗎?你說說看,這事關重大,有句話怎麽說,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這事啊,必須得抓緊,你說吧,這事合不合作吧?”
方陽笑笑說道:
“好啊,這事兒和我奶奶說了,我奶奶說了,叔你是自已人,怎麽也不會騙咱,所以啊,願意和你合作,不過……”
“不過什麽?”這方懷仁剛高興了一半,一聽到不過,笑臉一下僵住了。
“不過咱們這事啊,得立個字據,我呀還得附加一條。”
一聽附加一條的時候,方懷仁兩口子頓時感覺到一絲不妙。
“其實也很簡單,你看這事兒吧,對你來說那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你動動嘴皮子,這錢就到手了,多好的事兒啊,但是怕還是有個萬一,有些東西吧,咱們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所以我附加一條的内容就是……”
“什麽,你這臭小子幾個意思啊?咱們這街坊四鄰的,騙誰也不能騙咱一門裏的人不是,說吧,你想附加什麽呀?”
“那個叔啊,你能不能讓我嬸把衣服穿上,我已經在你們家門口了。”
“啊……”白大美一聽,一下變得面紅耳赤,尖叫一聲,趕緊拿起衣服套了上去。
“臭小子,你來多久了,說!”白大美一下把門打開,便把方陽給揪了過來。
其實剛剛那事被方陽無意之中,看了個透,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說自已看到了啥不是,所以便一個勁的搖頭。
“嬸,沒,沒有,什麽都沒有看到!難不成我非要逼我說,都看到了嗎?那我就按你的意思招認了行不,我全都看到了,咳咳。”
“你……臭小子!”
這話一出,白大美那個無語,又急又臊,一下把方陽搡了幾下。
“你個死小子,越大越壞了,得,看就看吧,告訴你,你小子小的時候,還吃過你嬸我的奶呢?混蛋玩意兒,說正事兒!”
方陽這時,邊揉耳朵邊應了一聲,走了過來。
“小子,你以後給我老實點,現在一點禮貌也沒有了,進家不知道敲門啊?”
“你家大家都沒鎖,倒埋怨起我來了,别忘記你兒子可老大不小了,我看了倒無所謂了,倒是你兒子,影響多不好啊?”方陽倒是一本正經的說教起來。
“臭小子,你……”
“好了,别廢話了,趕緊說,你想附加啥,叔對你這麽好了,讓了這麽多,你還給我加附加條件?”
說着便狠狠的看着他。
“來,你看看吧。”
這方懷仁兩口子便接過兩張紙,念了起來:
“合同,茲有濮陽縣,旗山鎮,方家莊村民方陽與村長方懷仁二人達成戰略合作夥伴……”一念到這,這白大美就樂了:“臭小子,果真是個文化人啊,還戰略合作夥伴了,弄得跟電視廣告似的……”
方陽呵呵一笑:“這不天天看廣告看的嗎?這叫與時俱進不是。”
“臭小子,有一套!接着念!”
方懷仁這時趕緊笑笑,念了起來:
“關于方陽家種豬大将軍包裝宣傳,盡最大努力的推廣,産生的效益将進行以下結算:凡是旗山鎮内的農戶,過來配豬的方懷仁,一分錢沒有;”
聽到這,這兩口子笑呵呵的點着頭:“沒,沒毛病!”
方陽接着便了起來:“凡是旗山鎮之外的過來配豬,所以産生的效益,五五分成給方懷仁,具體方法按養豬農戶的身份證爲準,不得有任何作假行爲,一旦查明,方陽有權追回一切,所有的錢,包括已經支付的錢,并且賠償所分得效益的一倍作爲補償,以上合同内容,共兩份,方陽,方懷仁二人各一份!”
當一念完,這白大美就不樂意了。
“什麽,方陽,你小子也太滑頭了吧?什麽造假,還另賠償一半的錢給你,你小子想錢想瘋了,再說了,你們都是老方家,他還是是你叔,能坑你嗎?這麽不相信人呢?”
方陽一聽,聳聳肩膀:
“嬸兒,我知道咱們都是老方家的人,不過我叔不是說的好好的嗎?親兄弟,明算帳,這事啊,還是說的越清楚越明白的好,叔,你是這家裏的當家的,你說你大侄子說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這方懷仁爲難了。
自已雖然特征上是個男人,不過這大事還得老婆當家不是,隻是在外面老婆給自已這個面子而已。
“那個,叔覺得吧,這事……”
“怎麽,難道這大事兒,你自已做不了主,還要問問我嬸兒不行?我說叔,你不會也是個妻管嚴吧?”
方陽說話的時候,心裏那個美,心想,這回看你怎麽說?
方懷仁那個氣,心想這小子真的太損了。
“那個,我這不也是與,與時俱進嗎?現在怎麽說來者,男女平等嗎?看看你嬸啥意見……”
白大美這時氣得兩奶都疼:
“有個屁意見,這事兒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