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美畢竟是個女人,一聽說還要賠償,頓時火了,大叫一聲:不同意。
但是這方懷仁卻不這麽想,因爲他明白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金礦,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真的失去了這個機會,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老婆,大美,别激動,這事啊,咱們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在我看來這小子,就是想着法子算計咱們,虧你還是個村長,怎麽,你也是這麽大個人了,永遠是個窩囊廢,你想同意是吧,那你同意,我走!”
“我……”
“好了,叔,嬸,你們也不用吵架,這事啊,就當我沒說,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麽都好,我走了!”
方陽也沒想到這事竟然一波三折,這麽不确定。
“方陽,等等!”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這方懷仁竟然一下把腰闆挺的得闆直,大叫一聲。
方陽回頭看了看他:
“叔,好了,别逞強了,你家的事兒啊,我們都知道,要真把我嬸給氣着了,恐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懷仁就算背地裏再怕老婆,但是怎麽着也是個男人,在方陽面前是個長輩,這個時候怎麽着也得男人一回,而且這小子明白,現在在信息社會,隻要能把廣告打出去,絕對穩賺不賠的事兒。
“陽兒啊,你給我聽好了,在這個家,我是掌櫃的,大事小事都得聽我的,這事兒就這麽定了,這個合同我簽了。”
說完便拍着胸脯,氣勢如虹說道。
“啊,叔,我沒聽錯吧?你這麽說話,我嬸她……”
“方懷仁,你再說一遍,你有面子了,老娘我呢?你他娘的還有臉不?行,剛剛這話可是你說的,這家裏的大事,小事兒,都是你做主是吧?你有種就再說一遍!”白大美也不是好惹的,一拍大腿如同虎怒。
盡管這方懷仁很怕惹怒這個母老虎,但是他明白這次合作,絕對能成。
這個時候,最不能放手的就是眼前這個小金主:方陽,先把方陽穩住了,再好好的勸老婆也不遲。
想到這,便一拍胸脯,特男人的說道:
“對,我說的,這事我做主了,那合同呢?拿過來,我按手印!”
“好,是個爺們,叔,挺你!”
方陽當然會簽,特别是加了最後一條附加條件,對自已絕對有利,所以便把合同再次拿到手裏。
不這還是看了一眼白大美。
“我嬸……”
“看他做什麽,把合同拿過來,快點的,叔的話還不好使了!”
方陽應了一聲,便趕緊拿起合同遞了過來:“行,我怕……”
“怕什麽,拿過來!”
說着便一下把合同搶了過去,不過還沒等到他簽字,便看到這白大美二話沒說,便到衣櫃裏收拾起東西來。
方陽再想着賺錢,也不至于人家兩口子鬧成這樣不是,便趕緊大叫着:
“叔,我看還是算了,我嬸他都要走了!”
“走,走我也簽了,我就讓他看看叔我是不是個男人!”
這方懷仁終于男人了一回,覺得自已牛筆得不行。
那白大美本想着用娘家的事情來吓唬吓唬他的,沒想到這老家夥這一回真的瘋了,竟然不吃他這一套了,得,既然如此,自已也豁出去了。
随便抓起幾件換洗的衣服,便塞到皮包裏,用力推了他一把:
“行,方懷仁,你有種,有種别去找我!”
“行,老子就不找你,老子讓你自已回業,你有種就别回來!”這方懷仁心想,老子鹹魚翻身的機會來了,這回無論如何也得爲自已活一回。
“你,方懷仁,老娘也把話撂這,誰他麻的求誰,誰是孫子。”
說完便甩手而去。
“你走啊,你不是最怕黑嗎?你要不怕就走!”這方懷仁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知道這老婆雖然很虎,不過唯一一點就是怕黑。
但是這回可是關系到自已地位的事兒,她就算再怕也不豁出去了。
便轉身回屋,拿着手電筒出去了。
“嗳,你這死婆娘,還真走啊,我可告訴你啊,前面通往王莊那石橋下面可沒頭的驢啊?”
這女人要是發起狠來,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方陽這時看他追也沒追,不由得伸出大拇指:
“叔,夠男人!”
“切,你小子學着點吧,這女人啊,就不能慣!”說完,便把另外一份合同遞了過來。
“好了,這合同可放好了,你小子要是以後發了财啊可别忘了你叔,你叔啊,也許就是你以後的第一個貴人。”
方陽呵呵一笑:
“放心吧,叔,我發财了,指定忘不了你!不過……”
“臭小子,又不過什麽了?”
“不過我勸你還是去找一下我嬸子!”
“去你的,做男人就得有個男人的樣,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一口唾沫一口釘,絕不反悔。”
就在這時便聽到外面傳來他兒子方小龍的聲音:
“媽,在家裏還偷聽什麽啊,我去……不會我爸找小三了吧!”
“噓,你個死瓜娃子,過來!”
方懷仁一聽,樂了,這回果真沒猜錯,沒敢走。
“媽,什麽事?這大晚上的!”
“送我去你姥姥家去,快點!”
“是!”
“啊……”這方懷仁一聽,心想壞了,本以爲白大美怕黑,不敢回娘家,而這個時候這個賴皮兒子的到來,計劃全完了,估計裝筆不成功啊?
“小龍,别……”
沒等他說完,便聽到門口摩托一響,走了。
“方小龍,你是我們方家的種,你臭小子給我回來……”
這時便聽到那白大美大叫一聲:
“方懷仁,你給我聽好了,這小龍是我生的,我就能讓他成爲白小龍,還好聽。”
方小龍這小子也夠可以的,大叫着:“沒錯,從今兒起,我就叫白小龍了,帥呆了。”
“方小龍,你個小鼈孫子,你有種别回來。”
“我了個去,我鼈孫,那你就是鼈兒子啊,哈哈,好了,不給你說了,反正你又不待見我,我就和我媽住我姥姥家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誰求誰,哈哈!”
說完便看到摩托一溜煙沒人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方懷仁,好像并不在意一樣,氣的大罵着:
“行,小兔崽子,合着氣我是吧,我這回就要看看誰求誰?滾了就别滾回來!”
方陽看看方懷仁說道:
“叔啊,這事難道你就這麽有把握?你這可是把自已往火坑裏跳啊,我嬸走了,你自已能受得了嗎?”
聽到這,方陽隻能聳聳肩膀。
“呵呵,那好吧,走了!”
說完之後,方陽哼着小曲走了。
“那個方陽啊,明天我就去找人,你小子找身新衣裳,準備準備,别給咱們方家莊丢人。”
……
方陽這邊商量創業大事不說,再說刀疤這邊。
刀疤的窩點裏此時燈火通明,整個大院子裏,所有的小弟們個個都忙得熱火朝天。
殺豬的殺豬,搬柴的搬柴,其它的小弟們都忙着擺桌椅,就等着等一下吃全豬大餐呢?
還有的在擇菜,洗盤子,比起過年差不了多少。
而這個時候的刀疤扶着牆,手裏拿着手機不停的拔着電話,邊撥邊罵着。
“他麻個壁的,這死娘們竟然放我鴿子,電話打也打不通?”
大牙一聽,便趕緊接了一句:
“哥,你想搞那娘們還不簡單,我帶幾個兄弟,過去把她揪過來不就妥了……”
沒等到這大牙說完,便看到刀疤朝着他頭上就是一巴掌:“你大~爺的,搞搞,搞什麽搞,粗人,你刀哥是那樣的人嗎?做人要紳士,搞什麽搞啊,一邊呆着去。”
這大牙摸着那發疼的腦門子,滾一邊去了。
不過這心裏也很不服,心想,想搞就是想搞嗎?還裝什麽裝?要是那三寡婦來了,我保證你絕對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小模樣。
“喂……三寡婦,在忙什麽呢?是我啊,不是我刀疤,還能有誰的命這麽硬,敢給你三寡婦打電話啊?怎麽搞的,你都看看幾點了,我這的全豬大餐,差不多做好了,你什麽時候過來啊?”
說話的時候,這小子仔細聽着。
還别說,這三寡婦就是個勾人的妖精,聲音那個甜美,聽着這百靈鳥一般的聲音,心裏就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哦,我這不得洗洗潄漱,打扮打扮嗎?要不然怎麽能對得起你刀哥的面子啊,咋?等不及了?”
這話一出,刀疤就感覺到這耳根子發熱,天啊,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男人的克星,别說看到人了,就連看到這聲音就能讓你想入非非。
隻可惜啊,這三寡婦是個掃把星,連克死五個男人,這就是一隻真正的帶刺的玫瑰啊。
“切,三寡婦你别想多了啊,我有什麽等不及的,你可别想歪了,我就是請你吃個大餐而已。好了,不說了,來了好好聊吧!”
說完便把電話挂了。
電話剛挂,手機便再次響起,看了看是小弟的來電,便趕緊接了起來:
“刀哥,那左安昌也出門了,要是不猜錯的話,剛剛就是給三寡婦通電話。”
“太好了,老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好了,給我盯緊一點啊,要時刻告訴我他的動向,第一時間通知我?”
“刀哥你就放心吧!”說完便挂了電話。
刀疤這時艱難的坐在輪椅上,心裏想着自已那個完美的計劃,那個美就别提了,嘴裏哼哼着,說道:
“老子以後就不缺錢了,三寡婦,這回實在不好意思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