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皺眉,盯着蜷縮起身體,躺在防護罩裏面的楚绮。瘋子醫生跟她說了好幾句話,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反應,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會不會是她連聲音都聽不到?
深寒!
現在這個疑似楚绮的人,不僅是一個瞎子,還是一個啞巴,難道說也是一個聾子嗎?
看上去,她的神智似乎恢複了一些,想說什麽說不出,想看東西看不見。她的臉微微扭曲着,顯得醜陋而猙獰,晦暗的膚色如同僵屍,找不到一絲生氣在上面。
“她是不是聽不到聲音?”
“不可能啊,之前她是能夠聽到聲音,沒有理由現在忽然間聽不到聲音。”
“你給她檢查一下。”
瘋子醫生急忙走過去,給楚绮檢查,要是她連聲音都聽不到,對這些尊貴的大人物們,恐怕沒有絲毫用處,真的會被殺死處理掉!
“千萬不要,别聽不到聲音,天,這可是最不幸的消息。”
他開始給楚绮檢查,雲朵朵幾個人沉默着,在一邊等待結果。雲朵朵覺得,恐怕不可能從眼前這具軀殼的身上,得到什麽情況。
如果她是楚绮,很可能因爲那些病毒的侵害,還有體内含有的毒素太多,以及服用了一些副作用極大,甚至是以毒攻毒的藥物,現在身體的機能,全部被破壞掉。
失明的原因,檢查結果是因爲服用藥物的關系,聲帶也是同樣的問題,還有病毒的侵害。
雲朵朵皺眉回眸看着介子微和豐子恺:“在醫院裏面的時候,她還是能夠說話的對嗎?”
豐子恺點點頭:“是的,那個時候她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是還能維持正常的工作。時間過去了這些天,到底發上了什麽事情,沒有人能給我們一個答案。”
“這些天,病毒的發展,還有服用一些藥物,會造成這麽多的傷殘嗎?”
豐子恺搖搖頭,這種事情他沒有辦法回答,他不是醫生,更不知道楚绮離開醫院之後,都做過什麽。
楚绮,利用什麽樣的手段從楚遙平的手中逃生,反過來殺死楚遙平,控制住那些病毒,重新站起來?
楚家在這件事中,起到了多少作用,楚老到底都做過什麽?
這些問題,都随着楚老忽然間死去,楚绮變成現在這樣而找不到答案!
“楚老死的真是時候!”
介子微冷聲說了一句,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确認調查清楚,楚绮的歸來,楚老說都是楚绮的個人行爲,他雖然看在血緣關系上,給了楚绮一些小小的幫助,但是沒有想到楚绮會回國,做出這些事情。
楚老的話,介子微連标點符号都不信!
瘋子醫生緊張地給楚绮做檢查,看她的聽力是不是還在,他在心中暗暗不停地祈禱,希望他的性感寶貝,還能剩下一點聽力。
一個瞎子、啞巴,如果她還是一個聾子,還有什麽存在的價值?
雲朵朵眸色幽深漆黑不見底,盯着楚绮說:“我覺得她不可能爲我們提供什麽情況。”
“雲朵,你有什麽想法?”
雲朵朵看了瘋子醫生一眼,一些事情她不會在這裏說出來,被瘋子醫生還有他的助手聽到。
介子微握住雲朵朵的手:“如果她變成聾子,你有什麽想法?”
“如果她不能說出什麽,或者是給我們一些情況,留下來隻會增加她的痛苦,還是讓她永遠長眠吧。”
“好。”
瘋子醫生的手顫抖了一下,聽到了雲朵朵的話,最不想看到楚绮死掉,被處理掉,燒成灰燼的人是他!
他很想對這些人懇求,把這個寶貝留給他,但是如果他不能讓她爲這些人,提供想要的秘密,他的寶貝很快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儀器幾番測試檢查,都表明楚绮已經沒有什麽聽力,她現在是一個瞎子、啞巴加聾子,還是奄奄一息的半死人!
瘋子醫生的手繼續在顫抖,用什麽辦法能夠讓她提供一些情況給他們?
他要怎麽樣做,才能讓她明白這些人問的問題,給出答案?
“結果已經出來,你不想說出來我也知道。”
雲朵朵看着瘋子醫生略微顫抖的手說了一句,皺眉盯着楚绮,她是楚绮嗎?
“我……她……”
瘋子醫生口幹舌燥,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這些人的想法,不是他所能改變的。
“她活着的每一分鍾,都是痛苦,活在地獄中的痛苦!”
豐子恺眼珠轉動着,作爲一位優秀的商人和陰謀家,每一件事,每一個時刻,他都會把利益最大化!
疑似楚绮的人,現在已經毫無作用,完全可以把她當做一個死人!
但是一個半死人,在他的手裏,卻也有着極大的利用價值,現在豐子恺就是在算計着,怎麽樣從瀕死的楚绮身上,壓榨出來更多的剩餘價值,知道把她所有的價值都壓榨一空!
“雲朵,你決定了嗎?”
豐子恺的手用力一揮,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看着雲朵朵。
雲朵朵沒有說話,點點頭表示決定讓這個疑似楚绮的人,永遠脫離現在的痛苦,長眠安睡!
“交給我處理吧,子微,你先陪雲朵出去透透氣,回去休息一下。親愛的妹妹,你現在還是在月子中,身體是最重要的。”
介子微點頭:“子恺,交給你了。”
豐子恺做出一個OK的手勢,目送介子微帶着雲朵朵向房門走出去,雲朵朵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裏。那個軀殼那樣的衰弱,讓她從心底生出不忍之心。她想,或許是因爲做完手術不久,成爲一位母親,所以她的心比平常要柔軟許多。
“朵兒,我們回去吧,她已經死掉,不要再被那些陰影所籠罩。”
“好。”
豐子恺揮手,其他的人都退出病房,他關閉房門看着瘋子醫生:“我們看談談交易吧,你想留下你的心肝寶貝嗎?”
聽到豐子恺的話,瘋子醫生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肯把她留給我?”
“條件!”
“你有什麽條件?隻要我能做到,一定會盡力而爲!”
豐子恺按住瘋子醫生的肩頭,把唇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