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一陣腳步聲突然朝這邊踏來, 白榕吓得一個激靈, 連忙把手中的體檢儀收進空間鈕。
牧崇衍看着扒着籬笆的一臉驚惶的小星寵, 眼色微微變了變, 又轉身走出了客廳。
白榕無措地捏着衣角,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心裏又慌又驚又苦, 難受地想哭。
低頭看了看自家的腳尖, 白榕就那麽罰站似的在原地站着, 片刻後才蔫蔫地離開籬笆,轉身回了别墅。
把這幾天的事情全部捋了一遍,一個小時後,白榕漸漸冷靜了下來,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沒有在别墅裏找到一張紙, 白榕便跑去院子的花圃裏折了根花梗,然後拿出一個大盤子裝滿泥土, 重新返回了房間。
8.36
白榕極其認真地在泥巴盤裏劃下這個數字。
拿出之前做實驗時的态度,白榕專注地盯着眼前的數字, 把現在的情況做了幾個假設。
假設一,體檢儀壞了且隻損壞了身高測量功能, 而且近百次穩定的掃描所得數據也都是巧合,他是來到了巨人星球——就前面的情況來看, 這個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一。
假設二, 體檢儀沒壞, 他來到了正常的星球, 他的身高因時空穿梭而縮小到了8.36厘米——雖然匪夷所思,但就前面的情況來看,這個可能性......高于百分之八十。
白榕臉苦了苦,又繼續往下推論——
若假設二成立,那他第一日來到這裏時的身高應該是8.26厘米,現在卻是8.36厘米,那麽......這三日他長高了0.1厘米。
可是,他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長高的?想到這白榕眼底閃了閃,這可是關鍵,說不定他可以長回到原來的身高!
白榕面上閃過一絲激動,極其仔細地捋了捋前幾日發生的事情,繼續提出了另外三個假設。
假設一:星球環境(空氣,射線等)影響——可能性百分之四十九點九。
假設二:星球的食物影響——可能性百分之五十。
白榕抓了抓頭發,頓了頓又不情不願地做下第三個假設:買了他的男人(也許可拓展到這個星球所有的人類)的碰觸——可能性百分之零點一。
做完假設和推論,白榕心裏哽着的氣好像消散了很多,這時,一股濃郁的香氣突然飄了過來。
好香!
白榕狠狠吸了一口氣,眼巴巴地瞄了眼窗外,又非常自律地縮了回去,邊咽口水邊拿着小花梗繼續在泥巴盤裏寫寫畫畫,不過有點兒心不在焉......
“咕噜——噜!”
一聲巨響突然從肚子裏發出,還婉轉地發着尾音的餘韻,簡直在拼命尋找存在感!白榕嗖地抱住肚子,臉頰微紅着左右看了兩下。幾秒後,他飛快地丢下手中的小花梗,邁着小腿兒噔噔噔地往外跑去,小小的步子裏還帶着隐匿不住的歡喜。
這……這次半途而廢可不應該全怪他,應該怪他肚子叫得太擾民了!這樣可不好!
牧崇衍把加熱好的悶焗雙鳌蝦放到晶璃箱旁,然後不緊不慢地剝開蝦殼,用小叉子刮下一塊最嫩的肉,可在想放到小盤子裏的時候,卻沒找到桌上的盤子。
一打開别墅的門就看到叉子上的蝦肉,白榕的口水瞬間就沒出息地湧了出來,但在邁出去的時候又突然頓住,哒哒哒跑回客廳拿了一個盤子兩個碗,出去放到别墅外的桌子上,然後又飛速跑回别墅并咣擊一下關上了門。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莫名感到被嫌棄了的牧崇衍:“......”
白榕趴在窗戶邊兒看着男人的動作僵了僵,然後才把蝦肉放進了盤子裏,心裏不禁有點小小的愧疚,但是爲了驗證那三個假設,他隻能先避免掉“觸碰”這個可能性最低的選項了啊。
長高以後他會好好對這個男人的,不會再這樣委屈他的,白榕這樣想着,暗暗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哎,他的心還是太軟了,但這也沒有辦法,也許這就是鐵漢柔情。
看着一副防賊姿态明顯躲他的小星寵,牧崇衍心中生起了絲絲不悅,還夾雜着些微的不舒服,可惜這些情緒在他面癱的臉上并沒有顯露出分毫。
不過這也不妨礙白榕腦補......啊呸,察覺出男人的“委屈”。
牧崇衍又取出一小塊小甜糕并切下一小角放進其中一個小碗,然後把家庭機器人煮好的粥倒滿另一個小碗,看都沒看白榕一眼就起身離開了客廳。
呵,他從來就沒上趕着看誰摸誰,不就一個星寵麽,不理就不理,這樣很好!他忙着呢!想來蹭他他都沒空!
牧崇衍冷着臉回到卧室,打開了光腦,“華爾德。”
“哎呦,你咋有空來找我,不是說忙着呢麽?”華爾德一邊說着一邊把音訊切換成視訊,在看到牧崇衍的時候卻突然往後一退:“哦豁!你咋了,心情不好?”
“沒有。”牧崇衍有些不耐煩,“去帝芝麽。”
“去去去!”華爾德一下子跨上前來,“這算是第一頓!”
牧崇衍:“給你三十分鍾。”
“沒問題沒問題!”華爾德笑得見牙不見眼,在外的風流形象已經化爲一條脫缰的野狗,得意道:“嘿嘿,還好我沒吃中午飯。”
覺得眼睛有點疼,牧崇衍關閉了視訊,“吃完去as。”
“行啊,我正想試試我新買的S級防禦符卡呢!到時給我的機甲配上......嘿嘿,我今天肯定能橫掃as的機甲戰士。”說罷又補了一句,“你不算你不算。”
......
聽到男人離開了,白榕連忙打開門跑到桌子邊,拿着早就握在手裏的小勺子小叉子歡歡喜喜地坐下。
唔......好吃好吃!白榕彎起眼睛大快朵頤,覺得男人真的還不錯,還知道特意回家給他準備午飯。
徐徐的小風吹來,夾雜着淡淡的花香,白榕惬意地眯起眼睛,心情很好地哼起了他最愛的歌。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嘿嘿嘿嘿參北鬥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
白榕陶醉地拿着勺子,小手握成拳頭在空中兇猛地揮舞了幾下。
唱完後,白榕意猶未盡地舒了口氣,内心深深覺得隻有這麽有氣勢的歌才配得上他的氣質。
心情愉悅地吃完飯唱完歌,白榕把碗收拾了,回屋拿出了體檢儀,對着自己掃描了起來。
——【8.36】
看着屏幕上的數字,白榕蹙了蹙眉頭,頓了頓後啪地關掉體檢儀,半晌後又重新打開。
掃描——
【8.36】
怎麽還是8.36,白榕有些失望地把體檢儀關了塞到被子裏,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無聊地趴了一會兒,白榕心癢癢地搓了搓手,又鑽進被子把體檢儀掏出打開。
掃描——
【8.36】
居然還是8.36!
白榕沮喪地垂下了肩膀,抓了抓頭發。這不科學!
白榕翻來覆去地把看着手中的體檢儀,半晌後眼色一閃,把庫庫放了出來。
“揉......”庫庫一落地就興奮地張開小胳膊,朝白榕撲了過來。
“停停停哎呦!”白榕死死地推着庫庫的胸,“你壓死我了!”
“揉......”庫庫嘿嘿一笑,突然撅起嘴巴拼命去親白榕。
“啊呀!”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白榕氣急,猛地推開庫庫,“看來不立規矩不行了!”
“???”庫庫眨着眼睛看着白榕,露出标準的八顆牙齒。
“笑什麽笑!”頂着被啃出一個紅印的臉頰,白榕拾起小花梗,兇悍又威嚴地抽了抽床頭櫃,“站直!别軟唧唧的!像什麽樣子!”
庫庫:“嘿嘿......”
“嘿什麽嘿!”白榕用小花梗指着庫庫,“站直了!你看看你,沒點男人的樣子!”
庫庫:“嘿嘿......”
“氣死我算了你。”白榕氣呼呼地拿出體檢儀,對着庫庫掃描了一下。
“8.21厘米?”白榕看了眼屏幕上的數字,又看了看庫庫,心情突然......莫名好了兩分。
“八一李米......”見白榕不兇了,庫庫又連忙蹭了過來,讨好地拉了拉白榕的胳膊,怯怯地喊:“揉......”
“是榕!”
“榕......”
“喲,居然念對了?”白榕有些驚喜地看向庫庫。
“榕......”
“哎,算啦。”白榕歎了口氣,“看在你比我矮了那——麽多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說着又揉了揉庫庫的呆毛,誇獎道:“庫庫真聰明。”
“榕......”庫庫幸福地眯起眼睛。
“庫庫,我跟你說......”白榕一邊揉庫庫的腦袋,一邊認真道:“男人不能随便親人!就算你是機器人也不行!更何況我......我已經有要負責的人了,知道麽。”
庫庫:“@#¥%......”
在白榕與庫庫友好交流的時候,牧崇衍正一臉冷色地從as機甲俱樂部的高級戰鬥場裏走出來。
“牧崇衍你今天果然心情有問題!”大汗淋漓的華爾德揉着酸疼的肩膀跟着後面:“居然一次打二十個,你以前可沒這麽幹過。”
“他們要求的。”
“嘁,也沒見你以前答應過。”華爾德撇嘴,“不過都是你腦殘粉,被打成那樣還高興的要命。”
牧崇衍沒有理會華爾德,徑直走去了休息室。
見牧崇衍沒有再開口,華爾德也哼哼唧唧閉上了嘴,反正他和那些人都明白,和牧崇衍打一場比他們自己練一個月都有用。
十分鍾後,牧崇衍又起身走向戰鬥場。
“牧崇衍?!”大大咧咧躺着的華爾德刷地彈起,眼睛瞪着牧崇衍的後背:“你才休息多久啊就又去打?”
牧崇衍一邊走一邊打開一支營養劑。
見牧崇衍不理他,華爾德連忙起身跟上去,“你沒事兒吧今天,咋了,心情不好啊?”
“沒有。”
“騙誰呢,你絕對有問題。”華爾德仔仔細細想了想牧崇衍身邊最近發生的事情,“因爲啥?芬雅?你母親?小星寵?”
見牧崇衍在聽到小星寵的時候眼色頓了頓,華爾德就知道猜對了,“咋啦,小星寵不合你意啊,要不我幫你養?”
牧崇衍臉一黑,“不需要。”
“别介呀,我養星寵有經驗,不會給你養出問題的。我家小星寵可喜歡我可黏我了。”
牧崇衍臉色更黑了。
華爾德敏銳地嗅到了一絲酸氣,“不......不會是你家小星寵不黏你吧,嗯......有可能,昨天我就覺得你家小星寵和别的小星寵有點不一樣。”
牧崇衍嘴唇緊緊閉成了一條直線。
“不過我有辦法。”華爾德嘿嘿一笑:“星寵而已嘛,超級好哄,你去多買些小星寵喜歡吃的零食什麽的,他就會很高興,很喜歡黏你了。”
“不需要。”牧崇衍冷哼了一聲,走進了戰鬥場。
十分鍾後,牧崇衍飛速解決了戰鬥。
“牧崇衍。”磨磨蹭蹭走進戰鬥場的華爾德給牧崇衍發了個音訊,“咱倆打一場?”
“我有急事回去。”牧崇衍把機甲收進了空間鈕,“下次打。”
戰鬥場另一邊,好不容易做好受虐的心理準備的華爾德:“......”
半個小時後,有急事的牧崇衍駕車趕到了聖亞星球最大的星寵公司,購買了一百多萬星币的星寵玩具和星寵零食。
被突如其來的事故震地當即呆傻在原地,足足頓了十幾秒,白榕哇地一聲叫了出來。
“我的視頻!!!”白榕心痛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瞬間從原地竄起,慌慌張張地在光腦上搜索視頻文件。
然而,找了半天,連個文件皮兒也沒有找到。白榕哭喪着臉死死盯着屏幕,似乎想把屏幕盯出個洞來。
牧!崇!衍!
白榕咬牙大力地錘了下桌子,整個人從腳到頭發絲兒都冒着火。
肯定是牧崇衍給他的光腦設置了什麽,以緻他不光搜索不到這種視頻,連下載下來也不行!
狠狠地磨了磨牙,白榕深深呼了一口氣,白嫩的小臉兒被怒氣染得绯紅,心知在換光腦之前可能都不能改變這種現狀了,白榕眯眼坐了下來,開始在心底重新制定計劃。
重新學習星際代碼做黑客不太現實,畢竟在曾經......計算機就是他唯一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更何況星際時代的代碼變化得已經千差萬别,所以,他還不如找機會重新買個光腦或者出去找個有公共光腦的地方搜着看。
不過,不論是買光腦還是出去找有光腦的地方,想要實行都得等他長高并幾近獨立後,白榕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小臉,吞下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辱負重,卧薪嘗膽,宵衣旰食!
既然牧崇衍掐了他的愛情知識學習渠道,那他以後就少談情愛,多學習制卡,把更多精力放到事業上!
哼!到時可不要怪他冷心冷情,他可是被逼成了一個隻忙事業的男人!
沒錯,就是這樣,白榕鼓着小臉在心裏腦補了一出牧崇衍絞着手絹流淚挽回他的大戲,軟軟的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重新登入了虛拟城市,白榕網購了一套最便宜的二手制卡設備,一台最簡陋的二手符卡檢測儀,以及一副氣流卡和一副能源卡的制卡材料。
看着一百七十二萬虛拟星币瞬間被扣了出去,白榕整顆心都感到了隐隐的刺痛。
但也沒辦法,一來爲了避免再次遇到龍蛇會那樣的人來找麻煩,二來他不喜歡被人圍觀,這種在家裏制卡的選擇顯然是最合适的。
不知道這行爲正巧歪打正着,讓龍蛇會、城主、副城主等勢力的眼線在符卡交易中心再次撲空,白榕在家裏放着歌玩遊戲,沒過多久就收到了網購的設備與材料。
不愧是最便宜的二手設備......
白榕看着時刻可能報廢的晶埚和看不出原色兒的調制棒與晶管筆,心底咕嘟嘟地直冒泡,他把兩副材料取出來放到桌面上,又使勁敲了下那個破破爛爛的掉漆恒溫箱,箱面的小屏幕終于亮了起來。
回想了一下制卡步驟,白榕的面色一秒變得專注又嚴肅,當即就有條不紊地處理起材料來。
氣流卡和能源卡都是生活類符卡,甚至比火烈卡還要簡單一些,一個小時後,一張B級氣流卡和一張A級能源卡就靜靜地躺在了桌面上。
A級能源卡的能量是21043卡特,白榕看着符卡檢測儀上極其原始的綠色屏幕和糊着雪花的數字,原本沮喪的眼底又一閃一閃地泛起了柔軟的小火光。
看來他還是寶刀不老,有A就不會得B嘛!
歡歡喜喜地收起兩張符卡,白榕刷新了一下腕表上的個人信息,發現裏面的符卡師等級已經被更新成B級符卡師了。
這虛拟城市的信息更新還真是迅速,不過這樣感覺太沒有秘密了,白榕呼了口氣,有些糾結地看着眼前兩張虛拟符卡,他之前就因不想去符卡交易中心制卡才買的制卡設備,可現在......難道要再過去賣符卡麽。
無奈地歎了口氣,白榕想了想,還是覺得去符卡中心很是必要,可不等他走出客廳,腕表突然“叮鈴”響了一聲。
白榕有些訝然地低頭一看,發現一條信息突然發送到了腕表裏的信息箱。
“您好,B級符卡師可以免費開啓“聖亞虛拟符卡商城”的賣方賬戶。”
“聖亞虛拟符卡商城?”白榕連忙點開了信息下面的一條網址,當即彈出了一個裝修極其簡潔高檔的網絡商城。
【聖亞虛拟符卡商城,聖亞星域最大的網上虛拟符卡交易中心,交易範圍囊括了聖亞星域的所有星球。其中,商城裏的買方賬戶任何聖亞居民都可以注冊,但賣方賬戶卻有很大限制——隻有B級以上的符卡師才可以免費注冊,其餘賣方必須繳納八百萬虛拟星币的保證金才可以注冊。】
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白榕驚喜地浏覽着眼前的網址,按照系統提示飛速注冊了一個名叫“硬漢符卡店”的賬号。
剛剛注冊好賬号,腕表處就閃起一陣白光,等白光消失,白榕發現腕表的右側處彈出了一隻銀色掃描觸頭。
輕輕按下觸頭上的按鈕,觸頭的掃描口立刻閃起一道綠光,白榕把掃描口對準那兩張虛拟符卡,幾秒後,虛拟符卡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店鋪裏也挂上了兩張未定價的虛拟符卡。
虛拟世界的物品傳送果然可以很方便。
白榕高高興興地給兩張虛拟符卡編輯頁面,其中,B級虛拟氣流卡定價一百六十萬虛拟星币,A級虛拟能源卡定價......
手指在屏幕上頓住,白榕也不知道定多少錢比較合适,連忙退出來又看了看其他預售的A級虛拟符卡的定價,卻當即直直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張還不知道多少卡特的A級虛拟火烈卡居然預售一千萬星币,而且還是最低價,如果制作出來後符卡能量超過35000卡特,賣方還要加錢!
被這暴利的行業震得驚住,白榕默默回到了賬号頁面,把那張A級虛拟能源卡定價爲了九百萬虛拟星币。
畢竟能源卡制作起來比火烈卡簡單,就定價定得低一點好了。
忙活好了一切,白榕看了看時間,見已經十一點多,便下線去廚房做飯。
飯後則是午覺,等白榕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快下午三點,他揉揉臉打了個惬意的哈欠,再次登進了虛拟城市。
一登進去,手腕上的腕表就響個不停,白榕一點開,發現信箱裏滿滿都是新信息。
最上面兩個就是虛拟符卡賣出去的系統信息,其餘則全是通過商城系統向他聯系的陌生人信息,白榕戳進去看了看,發現全都是問他能不能訂做符卡的,而且價格都出得極其高。
沒想到賣得這麽快還那麽火熱,白榕有些按捺不住激動,他現在也算是小富豪一枚了吧?!
因爲從賣方賬号上取的錢越多,稅率反而越低,白榕直接賣方賬号上的虛拟星币全部取了出來,光商城傭金和稅費就被扣去了一百多萬。
想到虛拟星币和星币的兌換率是一比一,白榕試探着點開腕表上的虛拟星币提現,卻在确認兌換之前,頁面突然彈出一個小框。
“手續費百分之二十八?!!!”看着頁面上的小字,白榕瞪圓了眼睛,虛拟币兌換成星币居然要扣掉這麽多手續費,簡直......簡直極其過分!
還沒兌就感到一陣肉痛,白榕默默退了頁面,轉而登上符卡教學視頻網站,花了八十八萬八千虛拟星币買了一個A級符卡師的教學視頻——基礎符卡(一),視頻裏有三十六種基礎符卡的詳細制作過程——當然,和之前那個視頻一樣,也不會有任何注意事項或關鍵點的講解。
窩在小床上看了一下午視頻,直到牧崇衍回來敲了晶璃箱,白榕才放下懷裏的小枕頭,磨磨蹭蹭地從被窩裏出來。
一出别墅就看見在沙發啥四仰八叉躺着的華爾德,白榕小臉一皺,噌地仰頭看向牧崇衍。
把白榕的小動作和小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裏,華爾德“嘿”了一聲,腿一蹬坐起身嚷嚷道:“你這小家夥兒還嫌棄我啊怎麽的?!”
“嗯。”白榕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嘿你這......”被小星寵堵得喉嚨一噎,華爾德騰地扭頭怒視牧崇衍,“你怎麽把那麽軟萌的小星寵養成了跟你一樣的噎人?!”
牧崇衍連餘光都沒給華爾德,當下彎腰把小星寵輕輕攏在手裏,又伸出食指揉了揉小星寵戴着的毛絨絨鲨魚頭。
被這主寵二人幾乎一緻的畫風氣得心下一哽,華爾德坐在沙發上磨了磨牙,片刻後眼睛一閃賤兮兮地笑着對白榕嚷:“小家夥兒,你還不知道你就要被......?”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華爾德的聲音。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牧崇衍臉色微變,點擊光腦接通了視訊,“母親。”
“崇衍啊,我到你那小區門口了,你過來接我。”
“......好。”牧崇衍眼神淡了淡,輕輕把白榕放了下來,繼而轉身向外走去。
見牧崇衍走了,華爾德噌地從沙發上竄起來,三步并兩步跑到晶璃箱邊,把還未來得及跑進去的白榕拎到了手裏。
“嘿,小家夥兒。”
“你想幹嘛,放我下去!”突然被華爾德拎着握在手裏,白榕急忙調動全身的細胞使勁地扭動,兩隻短短的小胳膊拼命揮舞。
“别動,乖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手中不停扭動的天藍色小鲨魚實在可愛得緊,華爾德忍不住戳了下那張白嫩嫩的小臉兒,下一瞬整個人上空砰地冒起一團粉色的蘑菇雲:“啊啊啊,手感怎麽這麽好!!!”
“啊啊啊你放開我!”猝不及防被摸了臉,白榕氣得整張小臉都紅了,“住手,流氓!”
“流氓?”看着小星寵臉蛋通紅怒氣沖沖指着他,華爾德噗嗤一聲笑了,當即就十分流氓地又把小星寵的整個臉蛋揉了個遍,“嘿你這小臉怎麽手感這麽好呢,像嫩豆腐似的,我家的豆奶和豆包的手感都沒有那麽軟那麽滑......”
“你等着!”發現自己完全反抗不動,白榕狠狠地咬了咬牙,極其危險地眯眼道:“等牧崇衍回來,他會收拾你的!”
“咋的,你想告狀啊。”覺得這小星寵的反應着實有趣得緊,華爾德臉上那賤兮兮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可惜,你告狀也沒用咯,你知不知道,你就要被送走了。”
“負心漢——!!!”
“啊啊啊啊啊啊——!”白榕一身冷汗地驚醒,雙手朝上拼命揮舞了兩下,确信沒有壓死他的蛋糕才喘着粗氣坐起來。
“太,太可怕了。”白榕咣擊一下重新倒回床上,睜着眼看着天花闆。
半晌後,完全清醒的白榕心有餘悸地穿上衣服,下床走到洗漱間,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沉思。
這,這樣不行,他不能當負心漢......可,可他也不想對那男人......白榕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把頭悶了起來。
客廳裏,家用機器人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早餐——三十隻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子和一杯豆漿。
誘人的香氣緩緩彌漫開來,洗漱完畢的牧崇衍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到餐桌前準備用餐,今日是聖亞軍事學院開學的日子,他得提前報到。
原本在去年的學院試煉中,因他的指揮和戰鬥而完美化解了一隊從敵方星域偷渡到試煉星球的敵軍機甲的偷襲,學院獎勵了他整整一百學分,所以他的學分早就已經修滿,可他母親卻怎麽都不同意他提前畢業進入軍部。
牧崇衍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但想到還有一年就可以畢業,且之前軍部也因他消滅的敵軍裏有一個中校而直接給他記了三百個軍分,牧崇衍的心情又漸漸好了起來。
現在他還沒參加戰鬥就已經升到了少校,想必升到将軍指揮全軍的日子也指日可待。
吃了十個小籠包後,牧崇衍忽然想起昨日帶來的小星寵,冰冷的表情動了動,不知這時候要不要給那隻小星寵吃早餐。
......片刻後,牧崇衍站在廚房裏,看着一個被切得亂七八糟湯汁流得到處都是的爛包子,面癱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