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誰, 誰想唱歌了?”突然被戳中了想法,白榕騰地跳了起來, 欲蓋彌彰地揮着小拳頭,“我都唱累了!”
“唱累了?”牧崇衍佯裝遺憾地看着白榕, “那好, 本來我想把一首很好聽的歌發給你,讓你唱完錄下來。”
“錄,錄下來幹嘛......”白榕後悔地搓着衣角。
“錄下來當鬧鈴。”牧崇衍揉了揉白榕的小腦袋,“可惜......”
“你發吧。”白榕抱住牧崇衍的手指,故作大度地道:“我唱給你就是了!”
作爲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無論愛人提出的要求多麽任性,他都會盡量滿足的!
“好。”牧崇衍戳了下小星寵的臉頰,然後抽回手, 把一首曲調優美清揚的歌曲發送到了小星寵的個人賬号上。畢竟适時拯救一下小星寵的音樂品味和家裏的音樂氛圍還是很必要的。
回到家,牧崇衍先把晶璃箱安頓好, 然後便拿着浴巾走進了浴室。
而白榕見牧崇衍拿着浴巾去洗澡了,便也跑回别墅放了滿滿一浴缸的熱水,脫掉衣服泡了進去。
唔......舒服,白榕眯着眼睛把頭枕在浴缸一邊,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邊哼着歌, 白榕邊回想在醫院做的實驗,發現隻要他先摸到牧崇衍, 再摸華爾德或其他人後他還是會長高0.1厘米, 但是先摸到華爾德或其他人, 就長得很少,從0.03到0.07不等。
這證明之前他推的假設二大概是對的。
嗯......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但還是說明他要每天都要努力先摸到牧崇衍才行!
暗暗鼓勁地握緊小拳頭,白榕揉揉臉,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
快泡胖了的白榕終于戀戀不舍地跨出浴缸,擦幹淨換上了一套大一号的橘貓裝。
然後回卧室把那些之前穿的小号衣服都收拾進了一個箱子,封起來塞進了床底。
要知道現在他可是10.03厘米的人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樣穿小衣服了!
另一邊,牧崇衍則剛剛與戴索結束通話,眼底深黑得看不清情緒。
前幾天在他發現維拉斯對他使用的麻醉過量,讓他整整昏睡了三天後雖察覺到聖牧有些問題,卻一直拿不準原因,可現在......
牧崇衍臉色愈發冷厲,半晌後從空間鈕裏取出一個銀色的光腦,點開了上面一個暗銀色的圖标......
晶璃箱裏,白榕樂滋滋地在虛拟城市裏算着小金庫,這些天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陪牧崇衍,看視頻學習的時候都是忙裏抽閑抽出來的 ,根本沒時間制作虛拟符卡,但好在之前制出的那三十幾張都賣了出去。
三十幾張A級虛拟符卡的價格有三億多虛拟星币,扣掉給聖亞虛拟符卡商城的傭金和稅費,還有将近三億。
樂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白榕小手豪邁一揮,下單了一套全新的中級虛拟制卡設備,九套未學過的A級符卡師教授的基礎符卡課程二到十,以及三百六十種基礎符卡的整套材料。
一下子就花了近一半的小金庫!
白榕心疼地看着屏幕的數字,暗暗磨牙,這符卡師不愧是最受尊崇的職業之一,這麽燒錢!沒錢的人可當不起!!!
隻是......
這符卡師燒錢是不假,可要是讓别的符卡師知道白小财迷的制卡成功率,非得氣得打死他不可。
一個小時後,下單的東西全部送到,白榕哼哧哼哧地把所有東西搬進房内,幾乎要把客廳填滿了。
白榕把制卡設備全部從包裝箱裏搬出來擺放好,然後便登出了虛拟城市,切換頁面開始看教學視頻——基礎符卡(二)。
三個小時後,一陣叩叩聲響了起來,白榕立刻暫停了視頻,噌噌噌下床跑了出去。
牧崇衍站在晶璃箱邊,看着一隻毛絨絨的“小橘貓”跑了出來,眼底的冷意瞬間淡了幾分。
“餓了麽?”牧崇衍把小星寵撈進手裏掂了掂,對小星寵長高又變重的變化很滿意。
“餓了......”白榕連忙點頭,他發覺自己的胃口越來越大了,明明吃不少,可小肚子依舊癟癟的。
看着小星寵烏溜溜的眼睛眨啊眨,一副小饞貓的樣子,牧崇衍唇角微動,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小星寵的貓耳朵,然後便緩步走到餐桌旁,把小星寵放到了盤子邊。
快速地給小星寵弄好飯菜,牧崇衍輕聲道:“吃吧。”
“嗯嗯。”白榕口水湧動,連忙乖乖地坐下拿起小叉子,速度極快地開吃!
牧崇衍一邊吃,一邊用餘光注視着小星寵,看着小星寵臉頰鼓鼓地吃着飯,原本陰沉的心情也漸漸好了幾分。
晚上,牧崇衍以手指作逗貓棒,好好地陪白·小橘貓·榕玩了一會兒,然後才走回卧室。摸足摸夠的白榕心滿意足地對着牧崇衍的背影擺擺手,一溜風兒跑回了别墅。
打開光腦繼續看之前沒看完的教學視頻,一個半小時後,白榕再次登進虛拟城市。
一登進虛拟城市,手腕處的腕表就彈出了一條标亮信息。
——“尊敬的符卡師您好,萬衆矚目的全域虛拟符卡大賽即将開始!本次大賽不僅制定了非常豐厚的獎勵制度,還請來了聖亞盛名的s級符卡師大師提摩西擔任決賽總評委,大賽優勝者不僅能夠獲得大量虛拟星币和符卡材料,還能獲得大師提摩西親自制作的符卡一張!機會千載難逢,快快報名吧!有意報名者請在三日内......”
“全域虛拟符卡大賽?!”白榕眼睛刷地亮了起來,快速地把整條信息浏覽了一遍,當即雄心勃勃地小手一握,決定參賽!
“預選階段:要求符卡師錄制一份制作虛拟符卡的全程視頻發送到組委會郵箱......”着重浏覽了一遍預選規則,白榕發現隻要能制出D級的虛拟符卡就百分百能通過預選。
預選階段果然沒有難度,白榕眯眼想了想,最終決定做虛拟能源卡,因爲這種符卡做成的一瞬間發出的光最好看,綠盈盈的!
說做就做,白榕把腕表脫下來放到桌子對面并打開攝像頭,然後取出一套能源卡的材料,有條不紊地處理了起來......
二十分鍾後,把視頻發送到了大賽組委會的郵箱,白榕信心滿滿地彎了彎嘴角,開始制作在基礎符卡二裏新學到的雷球卡......
聽說這是基礎符卡二裏最難但威力最強的一種符卡,真男人就要敢于挑戰!
......半個小時後。
看着完全沒有激起任何紫光的卡片,白·真男人·榕耷拉着腦袋,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一片陰雲中。
怎麽回事......卡片居然沒有激起符光?!!
明明隻要卡片制成,就會有符光閃現才對,除非,,白榕哭喪着臉......除非這張卡沒有制作成功,根本就是張廢卡!
難以接受地看着桌上的雷球卡,白榕心底的小人已經蜷縮成了一隻委屈又郁喪的球,原來最打擊的并不是得B,而是連分都不給批!
委屈巴巴地咬着牙,白榕在腦海裏迅速把剛剛制卡的過程回放了一遍,他應該是完全按照那個視頻裏的動作做的,沒有任何的出入......不對!白榕眼色霍然一變,他竟然在畫卡的時候有一筆畫錯了!
倒數第三筆應該是個粗約三毫米的粗斜波紋,他不知怎麽竟畫成了粗僅一毫米的細彎波紋?!
怎麽回事,他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才對,白榕立刻微凜起面色,仔仔細細地回想當時畫這一筆時候的感觸,終于發現在畫這一筆的最開始之時筆尖突然極其微小地一滑,符液中的能量與卡面好像産生了反應,以緻他當時下意識就想把比劃拉細拉彎,覺得那樣會更加和諧完美。
然而顯然地,他失敗了,他的靈感、他的“下意識”是錯的!
白榕不甘心地盯了雷球卡片刻,最終歎氣一聲,随手把雷球卡丢到了抽屜裏。
這種因感觸而下意識改變的随機一筆非但不是天才大師履曆裏的那種“神來一筆”,反而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一筆,這對從小就光環無數的白榕的打擊着實不小,雖然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多少,但白榕心底卻是很難受的。
就像被徹底否定了一樣,好像他隻能完全照搬其他符卡師的動作,一旦根據自我感觸稍稍改變一點,就是徹徹底底的錯誤與失敗。
這種事實比因爲能力不足而制卡失敗還讓他感到難受。
無神地掃了一眼桌面,白榕又下單了一套雷球卡的材料,等材料送到,便完完全全按照視頻裏那符卡師的動作制起符卡來。
半小時後,一陣紫光閃過,白榕面無表情地把符卡放進檢測儀,果不其然得到了A級頂尖的數據。
沒有感到任何的激動與喜悅,白榕疲累地退出了虛拟城市,縮進小被子裏悶住了頭。
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白榕頂着亂翹的呆毛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打開體檢儀掃描了身高,一邊揉着眼睛一邊下床拾起小花梗記錄。
——【10.13】
照舊與牧崇衍一起吃了早飯,在牧崇衍要出門的時候,白榕乖乖巧巧地笑着對着牧崇衍揮手,然後鑽回了别墅。
關上門的牧崇衍眼色不明地在原地頓了頓,然後才挪開步子往外走。
今天的小星寵情緒明顯不對勁,整個人都蔫巴巴的,吃的少了不說......
甚至都沒有偷摸他。
B級!!!
在制卡室外圍觀的衆人震驚地僵硬在原地,面面相觑了幾秒,緊接着爆發出了更加熱烈的争論與驚呼!
“居...居然是B級!!!”
“老天,新金城已經幾十年沒出現一個能制出B級虛拟符卡的符卡師了!這個叫牧男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個牧男厲害是不假,但這有些不正常啊,他......他恐怕不是新人吧?!”
“肯定不是!這些年風靡全聖亞的那幾個天才符卡師在剛接觸制卡的時候也沒有一次就能制出入級符卡,更何況這還是B級虛拟符卡!”
“可這個牧男明明沒有符卡師等級記錄......”
“......”
完全沒注意别人怎麽争辯,白榕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那一個大大的B字,微微揪着眉頭,眼神有些複雜。
“牧男,你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是B級!”莫西也激動地臉頰通紅,使勁拍了下白榕的肩膀,“這次謝謝你了,一定會赢的!”
“嗯......”白榕回頭向莫西笑了笑,然後轉回去繼續盯着那一個大大的B字,心底居然莫名地有些堵,好像有一口氣哽在心頭,不上不下的......
白榕悶悶地抽了下鼻子,他大約記得從他接觸第一次考試開始,就從來沒拿過A以下的分數,連“A-”都沒有見過一次,而現在......他居然得了個B......!
委屈巴巴地咬着牙根,白榕默默把那張火烈卡從檢測儀裏抽了出來,心裏的小人耷着腦袋蹲在牆角,蜷成了一隻蘑菇。
“人真的太貪心了......”白榕委屈地咕哝了一句,明明他都做好失敗的準備了,可是爲什麽成功後看到個B還是有些難受呢......
“你說什麽?”莫西看着白榕,他怎麽覺得這個大個子好像不是很高興?
“沒事......”白榕收好火烈卡,垂眼看了下時間,“距離比鬥結束還有一分鍾,咱們現在要出去嗎?”
“出去吧,比鬥結果會自動出來的。”莫西的面色微微緊繃起來,他剛剛才想起牧男的表現實在不像新手,這比鬥......說不定會被龍蛇會賴掉。
半分鍾後,白榕與莫西回到了符卡交易中心三層的大廳,大廳中央有一塊寬十幾米高兩米的屏幕,屏幕會第一時間展示公布比鬥結果,而白榕的符卡成績已經被公布在了屏幕上。
整個大廳甚至整個符卡交易中心都已經因這符卡檢測結果的公布産生了轟動!
“牧男,等那龍蛇會的成績出來,不論他們會不會耍賴,咱們都得趕緊走。”察覺到引起了太大的關注和騷動,莫西意識到不好,他拽了拽白榕的袖子,小聲道:“B級虛拟符卡在新金城太招搖了,肯定會引來各個勢力,咱們都得罪不起,出去後最好先回家躲一躲,你記着要......”
“莫西。”白榕突然扯了下莫西的胳膊,指着那屏幕道:“龍蛇會的符卡檢測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莫西霍然擡頭,發現那屏幕上新出現了幾行巨大的黑體字。
比鬥級制卡室403
檢測符卡:火烈卡
符卡能量:378卡特
綜合評測:E級
“咱們赢了!”莫西的手指緊緊蜷了起來,聲音微微顫抖,即便他有了心理準備,這一刻到來時還是忍不住激動。
“嗯。”白榕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微笑,隻是餘光一瞥正巧看到朝這來的龍蛇會衆人,微笑便淡了下來,“他們出來了。”
原本常帶嬌笑的劉美辰如今臉色非常難看,顯然已經被告知了白榕一方的制卡結果,在見到莫西和白榕的時候露出一個極其嘲諷的笑來。
“呦呵,瞧瞧這是誰啊,哪裏來的C級符卡師,放着大城市不待,跑來我們這個小新金城裝新人?啧,真夠賤的啊。”
“劉美辰,你嘴巴放幹淨點!”莫西心底的火蹭地上來了,“你别覺得吃了幾口糞就能随便噴人,這個比鬥到底怎麽來的你心裏沒點數麽?!”
“怎麽來的?光明正大的來的。”劉美辰面上透出一分扭曲,“就你們這種這麽明顯的......”
“美辰姐,老大來通訊了。”旁邊的大漢見劉美辰手腕處閃個不停,插話打斷了劉美辰。
“你滾一邊兒去!”被打斷極其不爽的劉美辰怒瞪了那大漢一眼,戳開了手腕處的通訊,聲音一秒變得甜膩,“華萊大哥,我是美辰,您有什麽事兒麽?”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劉美辰臉色比剛到三層大廳時更加難看,眼底的陰沉似乎要凝成實質,最後帶着幾分咬牙切齒地笑道,“好,知道了,聽您的,您就放心吧。”
挂掉通訊,劉美辰怨毒地看着莫西,臉上浮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笑,道:“......我們認輸。”說着取出一隻白色的扁玉盒遞向白榕,“這就是那賭注。”
白榕接了過來,“這裏面的是C級虛拟防禦卡?”
“你看看不就知道?”劉美辰扭頭就走,其餘幾個龍蛇會的人兇狠地看了白榕一眼,随即跟着往外走去。
白榕也不打開,直接就把玉盒塞給了莫西,“莫西,我想把剛剛制出的B級虛拟火烈卡賣掉,怎麽賣?”
莫西拿着玉盒愣怔了一瞬,幾秒後才道:“可以直接賣給符卡交易中心,也可以在符卡交易中心挂上售賣信息等其他人來買,前者價格一般偏低一點,不過後者要給交易中心百分之八的抽成。”
“哦......”白榕想了一會兒,“那還是直接賣了吧。”畢竟他急需用錢。
兩人來到二層的交易廳,白榕以一百八十萬虛拟星币出售了B級虛拟火烈卡,莫西二十四萬虛拟星币的價格出售了兩張C級虛拟防禦卡,并當即就把其中的十二萬轉給了白榕。
“你不要拒絕,拒絕的話咱們的朋友就沒得做。”莫西直接堵住白榕的話頭,笑道:“剛剛家裏來了人,我得趕緊下線了,咱們下次聯系。”
“......好吧。”
白榕不舍地看着莫西出門攔了輛出租飛車離開,然後一個人慢慢悠悠地跑到房産中心用八萬虛拟星币買了間極小的房子,便下線退出了虛拟城市。
在虛拟城市待了兩個多小時,時間才九點五十,白榕揉了揉眼,小跑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畢,白榕回來打開了符卡制作視頻,抱着小枕頭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符卡制作視頻裏的符卡師隻是簡單地做着制作步驟,除了在處理材料時會簡要地介紹一下材料的名字和特性,其餘時間一言不發,什麽關鍵點或注意事項一點兒都不提。
白榕全神貫注地一邊看一邊打開文檔記錄疑惑點,他之前之所以能把這B級符卡師的行爲大緻不出錯地複制下來,不過是靠着強大的記憶力和以往做高精度實驗積累下來的經驗,并不代表每一步都理解地透徹清楚。
所以......若是換了其他新人,哪怕看一百遍一千遍,也不可能直接做出E級以上的虛拟符卡。
把剩餘的視頻全部看完記錄完,白榕疲憊地關上光腦,縮回小被子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白榕照例先掏出體檢儀掃描了身高,扒拉了下被壓得扁扁的失去王霸之氣的小恐龍帽子,下床拾起小花梗在泥盤上劃下新的數字——【8.66】。
心滿意足地去衛生間洗漱,洗漱完畢後,白榕回屋換回了之前的那套鲨魚裝,然後小跑到晶璃箱外等牧崇衍。
沒等片刻,牧崇衍便穿着一身微微緊身的深綠色衣服走了出來,白榕看着那一套酷似軍裝的衣服,兩眼刷地亮了起來。
這衣服簡直太硬漢了有沒有!
心甘情願并帶着些興奮的被拎到了餐桌,白榕扒着牧崇衍的手指不動彈。
看着小星寵一臉蕩漾興奮地抱着自己的手指不撒手,牧崇衍眼底的神色被一絲笑意微微化開:“怎麽了?”
“沒事啊。”白榕笑着露出小虎牙,“嘿嘿,你這件衣服真好看。”
“你很喜歡?”
“嗯嗯!”白榕連忙點頭,右臉頰擠出一個甜甜的小梨渦,滿眼亮晶晶地寫着“你看出我喜歡就善解人意地主動提出送我一件呗!”
“哦......”牧崇衍壓了壓唇角,聲音冷淡又嚴肅地道:“我也很喜歡。”
“......”白榕有些懵,這走向怎麽和他想得一點都不一樣?!
“快吃飯。”牧崇衍隐下笑意,把毛絨絨的藍色小鲨魚拎到了盤子邊。
“哦......”白榕委屈巴巴地鼓了鼓腮幫子,狠狠地舀起一大勺蝦仁粥塞進嘴裏。
看着小星寵氣呼呼兩頰一鼓一鼓地吃完了飯,牧崇衍心情竟意外地好,心裏暗暗覺得這種心思要不得,牧崇衍壓下想翹起的嘴角,快速解決了早餐,然後把小星寵拎回晶璃箱。
白榕扒着晶璃箱皺眉看着牧崇衍離開,然後果斷回去打開了光腦,搜索了《天才少女符卡師:霸道元帥求放過》。
牧崇衍如今對他對這個家這麽不上心,分明是有了什麽不好的情況!
反反複複搜索了好幾遍,白榕看着半個視頻也搜不出來的頁面,生氣地狠狠拍了下桌子,牧崇衍居然封鎖他的權限?!
果然有問題!!!
感到自己遇到了非常嚴峻的家庭危機,白榕急火火地登上了虛拟城市,給莫西發了一條緊急信息。
“莫西,快點給我發一套完整的《天才少女符卡師:霸道元帥求放過》,十萬火急!現在就要!我着急看!”
剛剛準備退出虛拟城市的莫西:“......”
足足頓了好一會兒,莫西表情複雜地打下一行字,“看這個對制卡沒有任何助益。”
“我不是爲了看制卡的,我有别的用,我要看裏面的感情戲!”
莫西的表情更加複雜,“你......确定?”
“确定确定,你要是有類似的影視劇或者書籍,也可以都發給我!”白榕啪啪啪打下一大段,“要是有的需要付費你就告訴我,我把錢轉給你!”
“......”莫西突然覺得肺有點疼,“不用,這些影視劇都不用收費。”接着飛速下載了兩部與《霸道元帥求放過》類似的電視劇,傳送了過去。
然後忙不疊地發了個消息:“牧男,我下線了,咱們下次聊。”
“好好好,再見!”白榕看着屏幕上的《天才少女符卡師:霸道元帥求放過》、《絕色貧困生:妖孽校草霸上我》和《豪門獨寵:邪魅殿下的千億小嬌妻》,眼裏瞬間燃起了熊熊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