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先生, 這是您點的餐。”儀态标準的服務員已經把擺滿美味的托盤端到了白榕面前的桌子上, 他看着眼睛直溜溜盯着屏幕的客人, 笑着搭話道:“這是《霸道元帥求放過》的第二部《邪魅殿下霸上我》,先生您也喜歡看嗎?”
“第二部?”白榕訝然地張圓了嘴, 他連第一部的一半還沒看完, 現在第二部都出了?!
“是, 不過還沒正式播放呢, 這隻是第二部的宣傳預告片,聽說裏面加了很多新元素,風格偏向清新自然,每一集還加了愛情法則tips。”服務員臉頰泛粉地歎了口氣, “可惜還有一個星期才正式全域播出, 我都等不及了......”
還加了愛情法則tips!!!
這一句在白榕腦海裏反複回蕩了三回,白榕刷地把視線從服務員身上轉回了屏幕, 臉頰上的淺淺羞紅已經完全被一種興奮與驚喜的绯色替代!
屏幕裏的男人正邪魅狷狂地一笑,右手輕輕擡起女主的下巴,極其缱绻溫柔地開口:“梨落, 你知道麽, 每次看見你, 我都想吻你......”
“軒轅......”梨落羞澀地眨了眨美眸, 眼神迷離地望着眼前英俊中又透着一絲癫狂的男人,“軒轅, 我......”
“不, 不要說話。”男人突然俯身, 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在女主的腦殼邊刮過,沙啞地像感冒了三天沒喝水,又像剛剛生吞了一噸沙子拌水泥,“梨落,我愛你......”
然後瞬間像餓虎撲食一樣把女主按倒在了春意盎然野蜂飛舞的油菜花地裏!
“!!!”
光腦前的白榕登時一愣,黑亮濕潤的眼珠子緩緩睜大,然後突然伸出小手捂住了臉,把腦袋埋進了老虎印花的小被子裏,羞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白嫩的耳朵尖兒,瞬間紅了個透!
唔......白榕羞恥地在小被子裏拱了拱,整張小臉兒燙燙的,已經紅成了一隻熟透的番茄。
這......這電視劇預告片太狂放了,居...居然親......親了......
視頻裏的男人和女人依然在繼續,直到三十幾秒後,令人害羞的聲音終于消失,白榕把自己從被子裏拽了出來。
“軒轅。”女主梨落依偎在男人懷裏,背靠一片在風中搖曳的燦爛油菜花,羞澀又幸福地開口,“你知道麽,親吻是......是最不同的一種碰觸。”
“嗯?”男人低沉沙啞地磁性一嗯。
“因爲......”
小臉紅通通的白榕睜大眼睛看着屏幕裏坐在油菜花地裏的兩人,心底突然發出一聲輕淺的歎息。
雖然編劇非常地有才華,在愛情哲學方面也非常地有造詣,但是審美不行啊,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戲份安排在油菜花地呢......
這時候審美突然上線,可以說是極其令人意外了......
屏幕上的男女主依舊繼續着衷腸互訴。
“軒轅,我剛剛和你說了那麽多,你會不會......”女主耳邊别着一朵男主親自摘的油菜花,被稱得格外具有清新田園氣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矜持,很讓你頭痛,很......”
“不,不會!”男人的眼神深沉又溫柔,好像要把懷裏的女人吸進去,“梨落你說得對,比起之前,現在我對你更加......”
伴随着男主的“真情流露”,屏幕下突然跳出一行粉色小字——
“愛情守則第十一條——在關系建立前期,相對于平日的普通碰觸,親吻是一種真正的升華,若遇到瓶頸了,不妨嘗試一下各種甜甜的親吻吧~”
盯着屏幕上跳出的小字,白榕立刻準備打開文檔做筆記,可下一瞬,卻又突然怔住了......
親吻......相比于平日的碰觸是一種真正的升華?!
親吻與平常的碰觸遠遠不同?!!
那豈不是代表......
腦中突然轟地一聲,仿若茅塞頓開似的,白榕的眼睛刷地亮了起來,好像受到了一種天道之手的點悟,整個人都籠上了一層熔金般的光彩!
激動又驚喜地擡頭盯着屏幕,白榕的眼底已經漫滿了感謝、慶幸......與佩服。
懷着一種難以名狀的振奮心情,白榕飛快地吃完了飯,登出虛拟城市,然後哼哧哼哧地搬着光腦走出别墅,坐在了籬笆前那片的生機盎然的草地上。
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覺得自己簡直力能扛鼎的白榕豪邁地呼了口氣,開始佯裝認真地學習黑客知識,隻是沒學幾秒就瞄一眼客廳口,剛記住兩個代碼就瞅一眼時間......
簡直要化爲了一隻望穿秋水的望夫石......
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過難熬,在白榕覺得自己快要等得長出白頭發的時候,一聲開門聲終于在寂靜的房間裏響了起來。
眼睛刷地亮起,白榕瞬間抛下了寵愛了六七個小時的代碼,急不可耐地邁開了小短腿朝外飛奔!
牧崇衍一走進來,就看見地闆上正朝自己狂奔而來的小小一隻,小星寵烏黑柔軟的頭發被奔跑生起的風吹地向後揚去,露出白皙光潔的小額頭,黑亮濕潤的瞳仁細閃着令人無法忽視的興奮,白嫩的小臉頰染着绯紅,一隻甜甜的小梨渦若隐若現,屁股後的貓尾巴顫個不停......
被突如其來的可愛瞬間沖擊到,牧崇衍的心髒滞住了一瞬,整個人在原地頓住了。
見人居然沒有動,白榕隻好繼續吭哧吭哧地奮力跑,沒辦法,他就是這麽大度又寵溺的男人!
愛人驕縱了點兒?沒事兒,他寵!
艱難地跋涉了一整個客廳,白榕終于跑到了牧崇衍的腳邊,眼前有些發暈地大喘了一下,然後連忙伸出小手拽住了牧崇衍的褲腳。
“牧......牧崇衍......”
首次被萌僵了的牧崇衍終于動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懊惱與羞窘,俯身把小星寵撈了起來。
不自在地咳了下嗓子,“......怎麽了?”
“有,有非常重要的事!”
“什麽事?”
“就是......那什麽......你能不能......”白榕的臉頰突然更紅了,剛剛的氣勢和勇氣一瀉千裏,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到底怎麽了?”牧崇衍撈着小星寵坐到沙發上,冷冽的氣勢又回歸到了身上,不過在面對小星寵的時候又下意識收斂了起來,“有什麽事?是想吃什麽了,還是想買什麽了?”
白榕臉紅紅地搓了下小手:“......都不是。”
“那是什麽?”牧崇衍把小星寵撈起與自己平視,深黑的眼底帶了些探尋與極淺的笑意,“想要什麽,都給你買。”
可以說是非常寵了!
“不是的......”白榕眼神有些躲閃地拽着衣角,一邊暗暗吐槽牧崇衍怎麽能搶他的台詞和家庭角色,一邊心裏又有些甜絲絲的......
簡直矛盾!
“那是什麽?”牧崇衍伸出手指撥弄了下小星寵的貓耳朵,“不說的話,那我就先回卧室了,我還有幾件事情要找華爾德談......”
幾件事?那豈不是要很久?!
白榕小眉毛一皺,噌地抱住了牧崇衍的手指,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我說我說!”
“好,你說。”牧崇衍認真地看着小星寵,心底緩緩爬上一絲笑意。
“我......那什麽......就是想說......”白榕還是羞得些說不出口,“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麽?”牧崇衍唇角微動,故意道:“再不說我就......”
“啊别走!我這就說!”白榕把牧崇衍的手指抱得緊緊的,白嫩的小臉兒漲得通紅,眼底隐隐透出一股視死如歸,可連睫毛都緊張地發顫。
“你...你能不能......親我!!!”
.
牧!崇!衍!
白榕咬牙大力地錘了下桌子,整個人從腳到頭發絲兒都冒着火。
肯定是牧崇衍給他的光腦設置了什麽,以緻他不光搜索不到這種視頻,連下載下來也不行!
狠狠地磨了磨牙,白榕深深呼了一口氣,白嫩的小臉兒被怒氣染得绯紅,心知在換光腦之前可能都不能改變這種現狀了,白榕眯眼坐了下來,開始在心底重新制定計劃。
重新學習星際代碼做黑客不太現實,畢竟在曾經......計算機就是他唯一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更何況星際時代的代碼變化得已經千差萬别,所以,他還不如找機會重新買個光腦或者出去找個有公共光腦的地方搜着看。
不過,不論是買光腦還是出去找有光腦的地方,想要實行都得等他長高并幾近獨立後,白榕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小臉,吞下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辱負重,卧薪嘗膽,宵衣旰食!
既然牧崇衍掐了他的愛情知識學習渠道,那他以後就少談情愛,多學習制卡,把更多精力放到事業上!
哼!到時可不要怪他冷心冷情,他可是被逼成了一個隻忙事業的男人!
沒錯,就是這樣,白榕鼓着小臉在心裏腦補了一出牧崇衍絞着手絹流淚挽回他的大戲,軟軟的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重新登入了虛拟城市,白榕網購了一套最便宜的二手制卡設備,一台最簡陋的二手符卡檢測儀,以及一副氣流卡和一副能源卡的制卡材料。
看着一百七十二萬虛拟星币瞬間被扣了出去,白榕整顆心都感到了隐隐的刺痛。
但也沒辦法,一來爲了避免再次遇到龍蛇會那樣的人來找麻煩,二來他不喜歡被人圍觀,這種在家裏制卡的選擇顯然是最合适的。
不知道這行爲正巧歪打正着,讓龍蛇會、城主、副城主等勢力的眼線在符卡交易中心再次撲空,白榕在家裏放着歌玩遊戲,沒過多久就收到了網購的設備與材料。
不愧是最便宜的二手設備......
白榕看着時刻可能報廢的晶埚和看不出原色兒的調制棒與晶管筆,心底咕嘟嘟地直冒泡,他把兩副材料取出來放到桌面上,又使勁敲了下那個破破爛爛的掉漆恒溫箱,箱面的小屏幕終于亮了起來。
回想了一下制卡步驟,白榕的面色一秒變得專注又嚴肅,當即就有條不紊地處理起材料來。
氣流卡和能源卡都是生活類符卡,甚至比火烈卡還要簡單一些,一個小時後,一張B級氣流卡和一張A級能源卡就靜靜地躺在了桌面上。
A級能源卡的能量是21043卡特,白榕看着符卡檢測儀上極其原始的綠色屏幕和糊着雪花的數字,原本沮喪的眼底又一閃一閃地泛起了柔軟的小火光。
看來他還是寶刀不老,有A就不會得B嘛!
歡歡喜喜地收起兩張符卡,白榕刷新了一下腕表上的個人信息,發現裏面的符卡師等級已經被更新成B級符卡師了。
這虛拟城市的信息更新還真是迅速,不過這樣感覺太沒有秘密了,白榕呼了口氣,有些糾結地看着眼前兩張虛拟符卡,他之前就因不想去符卡交易中心制卡才買的制卡設備,可現在......難道要再過去賣符卡麽。
無奈地歎了口氣,白榕想了想,還是覺得去符卡中心很是必要,可不等他走出客廳,腕表突然“叮鈴”響了一聲。
白榕有些訝然地低頭一看,發現一條信息突然發送到了腕表裏的信息箱。
“您好,B級符卡師可以免費開啓“聖亞虛拟符卡商城”的賣方賬戶。”
“聖亞虛拟符卡商城?”白榕連忙點開了信息下面的一條網址,當即彈出了一個裝修極其簡潔高檔的網絡商城。
【聖亞虛拟符卡商城,聖亞星域最大的網上虛拟符卡交易中心,交易範圍囊括了聖亞星域的所有星球。其中,商城裏的買方賬戶任何聖亞居民都可以注冊,但賣方賬戶卻有很大限制——隻有B級以上的符卡師才可以免費注冊,其餘賣方必須繳納八百萬虛拟星币的保證金才可以注冊。】
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白榕驚喜地浏覽着眼前的網址,按照系統提示飛速注冊了一個名叫“硬漢符卡店”的賬号。
剛剛注冊好賬号,腕表處就閃起一陣白光,等白光消失,白榕發現腕表的右側處彈出了一隻銀色掃描觸頭。
輕輕按下觸頭上的按鈕,觸頭的掃描口立刻閃起一道綠光,白榕把掃描口對準那兩張虛拟符卡,幾秒後,虛拟符卡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店鋪裏也挂上了兩張未定價的虛拟符卡。
虛拟世界的物品傳送果然可以很方便。
白榕高高興興地給兩張虛拟符卡編輯頁面,其中,B級虛拟氣流卡定價一百六十萬虛拟星币,A級虛拟能源卡定價......
手指在屏幕上頓住,白榕也不知道定多少錢比較合适,連忙退出來又看了看其他預售的A級虛拟符卡的定價,卻當即直直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張還不知道多少卡特的A級虛拟火烈卡居然預售一千萬星币,而且還是最低價,如果制作出來後符卡能量超過35000卡特,賣方還要加錢!
被這暴利的行業震得驚住,白榕默默回到了賬号頁面,把那張A級虛拟能源卡定價爲了九百萬虛拟星币。
畢竟能源卡制作起來比火烈卡簡單,就定價定得低一點好了。
忙活好了一切,白榕看了看時間,見已經十一點多,便下線去廚房做飯。
飯後則是午覺,等白榕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快下午三點,他揉揉臉打了個惬意的哈欠,再次登進了虛拟城市。
一登進去,手腕上的腕表就響個不停,白榕一點開,發現信箱裏滿滿都是新信息。
最上面兩個就是虛拟符卡賣出去的系統信息,其餘則全是通過商城系統向他聯系的陌生人信息,白榕戳進去看了看,發現全都是問他能不能訂做符卡的,而且價格都出得極其高。
沒想到賣得這麽快還那麽火熱,白榕有些按捺不住激動,他現在也算是小富豪一枚了吧?!
因爲從賣方賬号上取的錢越多,稅率反而越低,白榕直接賣方賬号上的虛拟星币全部取了出來,光商城傭金和稅費就被扣去了一百多萬。
想到虛拟星币和星币的兌換率是一比一,白榕試探着點開腕表上的虛拟星币提現,卻在确認兌換之前,頁面突然彈出一個小框。
“手續費百分之二十八?!!!”看着頁面上的小字,白榕瞪圓了眼睛,虛拟币兌換成星币居然要扣掉這麽多手續費,簡直......簡直極其過分!
還沒兌就感到一陣肉痛,白榕默默退了頁面,轉而登上符卡教學視頻網站,花了八十八萬八千虛拟星币買了一個A級符卡師的教學視頻——基礎符卡(一),視頻裏有三十六種基礎符卡的詳細制作過程——當然,和之前那個視頻一樣,也不會有任何注意事項或關鍵點的講解。
窩在小床上看了一下午視頻,直到牧崇衍回來敲了晶璃箱,白榕才放下懷裏的小枕頭,磨磨蹭蹭地從被窩裏出來。
一出别墅就看見在沙發啥四仰八叉躺着的華爾德,白榕小臉一皺,噌地仰頭看向牧崇衍。
把白榕的小動作和小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裏,華爾德“嘿”了一聲,腿一蹬坐起身嚷嚷道:“你這小家夥兒還嫌棄我啊怎麽的?!”
“嗯。”白榕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嘿你這......”被小星寵堵得喉嚨一噎,華爾德騰地扭頭怒視牧崇衍,“你怎麽把那麽軟萌的小星寵養成了跟你一樣的噎人?!”
牧崇衍連餘光都沒給華爾德,當下彎腰把小星寵輕輕攏在手裏,又伸出食指揉了揉小星寵戴着的毛絨絨鲨魚頭。
被這主寵二人幾乎一緻的畫風氣得心下一哽,華爾德坐在沙發上磨了磨牙,片刻後眼睛一閃賤兮兮地笑着對白榕嚷:“小家夥兒,你還不知道你就要被......?”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華爾德的聲音。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牧崇衍臉色微變,點擊光腦接通了視訊,“母親。”
“崇衍啊,我到你那小區門口了,你過來接我。”
“......好。”牧崇衍眼神淡了淡,輕輕把白榕放了下來,繼而轉身向外走去。
見牧崇衍走了,華爾德噌地從沙發上竄起來,三步并兩步跑到晶璃箱邊,把還未來得及跑進去的白榕拎到了手裏。
“嘿,小家夥兒。”
“你想幹嘛,放我下去!”突然被華爾德拎着握在手裏,白榕急忙調動全身的細胞使勁地扭動,兩隻短短的小胳膊拼命揮舞。
“别動,乖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手中不停扭動的天藍色小鲨魚實在可愛得緊,華爾德忍不住戳了下那張白嫩嫩的小臉兒,下一瞬整個人上空砰地冒起一團粉色的蘑菇雲:“啊啊啊,手感怎麽這麽好!!!”
“啊啊啊你放開我!”猝不及防被摸了臉,白榕氣得整張小臉都紅了,“住手,流氓!”
“流氓?”看着小星寵臉蛋通紅怒氣沖沖指着他,華爾德噗嗤一聲笑了,當即就十分流氓地又把小星寵的整個臉蛋揉了個遍,“嘿你這小臉怎麽手感這麽好呢,像嫩豆腐似的,我家的豆奶和豆包的手感都沒有那麽軟那麽滑......”
“你等着!”發現自己完全反抗不動,白榕狠狠地咬了咬牙,極其危險地眯眼道:“等牧崇衍回來,他會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