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此爲防盜章  “被暴徒襲擊了?”白榕緊緊盯着華爾德,白嫩的小臉滿是焦急, 甚至染了些怒氣, “那個醫院的安保措施這麽差嗎?!”

聽到小星寵第一反應是這個, 華爾德心底不禁諷笑一聲,這事連小星寵都能意識到不對勁, 說是沒有陰謀......誰信?!

得有多麽巧合多麽疏忽,才能讓那幾個暴徒在牧崇衍解掉所有武器去測體質的時候,突破醫院的重重安防去襲擊牧崇衍?!

“這些以後再解釋,現在你先跟我走。”華爾德也很意外牧崇衍發覺到自己被某敵意勢力盯上後,第一反應要保護的居然是這個小星寵, 真是讓他半點也想不到。

不過, 話說回來, 牧父在軍部,牧母在公爵府, 都有重重安保措施和安保人員保護, 這麽算下來,牧崇衍身邊的人中沒有人保護的......的确隻有這隻小星寵。

姑且把這隻機器人算作人的話。

“我要和牧崇衍通話。”白榕雖然焦急,卻也沒有失掉警惕心,當即就要跑回别墅用光腦聯系牧崇衍。

“他現在在治傷,不一定能用光腦,你先跟我回......”華爾德還沒說完,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了過來。登時兩人眼色一變。

不待華爾德把各種情況在腦中濾一遍并想好對策, 他手腕上的光腦突然響了起來。

看見通訊上的名字, 華爾德遲疑地頓了一下, 随機才點開通訊小聲道:“阿姨?”

“華爾德啊,阿姨現在在門外,你給阿姨把門開開。”

“阿姨你來這裏了?!”華爾德有些驚訝,面上剛剛浮起的戒備之色瞬間消失,他微微松了一口氣,連忙走出客廳把門打開,果不其然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牧母。

“阿姨。”

“好孩子。”牧母淡淡笑了笑,走進客廳看向角落的晶璃箱,道:“阿姨之前在病房外聽到小衍說想讓你幫忙照顧小星寵?”

“嗯,阿姨您是有什麽事?”

牧母神色有些黯然,“我來這裏,主要是想幫小衍照顧這個小星寵。其實我上次走後,一直挺後悔,不該和小衍吵架......”牧母垂眼擦了擦眼角,語氣自責又難過,“但是父母哪有不想孩子好的呢,我也隻是想讓小衍回去住,我好照顧他,華爾德你是個好孩子,應該能明白阿姨是想借此來和小衍修複一下關系......”

“阿姨,你也别太難過,牧崇衍他不會怪你的,他從小就最聽話了不是?”華爾德看着神色有些憔悴的牧母,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阿姨想帶走小星寵照顧?”

“嗯,這樣也能讓小衍病好回家去看看。”牧母從包裏抽出一條紙巾擦了擦微紅的眼角,“就是不知道小衍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複......”

“阿姨也别太擔心了,相信牧崇衍他很快就能恢複的。”華爾德笨拙地安慰着牧母,“牧崇衍他資質可是ss ,自愈能力很強,何況聖牧醫院的醫療水平那麽高,牧崇衍他肯定不會有事......”

“但願如此。”牧母眼眶通紅地把手裏的紙巾攥成團,“華爾德,你是好孩子,你也忙了一下午了,快回去休息吧。”

“阿姨,你怎麽打算的?”

“我現在先帶小星寵回家,晚上我還要去醫院看小衍。”見華爾德一副不放心的樣子,牧母擡頭對着華爾德笑了笑,“我也很喜歡這小家夥兒,會好好照顧他,你們不要擔心。”

“不不......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華爾德臉脹紅。

“傻孩子,阿姨也沒說什麽。”牧母直接走到角落把晶璃箱收進了空間鈕,“好了,阿姨先回去了,你這孩子也快回去吧。”

......

見窗戶外突然漆黑一片,白榕就知道這晶璃箱完全被牧母收進空間鈕了,他靜靜地坐在别墅的客廳裏,緊緊地關着大門,心底的焦急與慌張翻成了巨浪,狠狠地朝心頭撲打過來。

其實在聽到那牧母說想把他帶走的時候,他就猜到他不能跟華爾德走了,但是心底的慌張和惶恐非但一絲沒少,反而愈發嚣張,他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明明牧母和牧崇衍的關系更親近。

難道是因爲他根本沒和這個牧母接觸過,所以對她的親切感還不如對華爾德的多?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窗戶外的天空終于亮了起來,白榕眼睛一跳,知道這應是到了牧母的家裏。

心裏的慌張雖然在做了一個小時的心理工作後減輕了不少,但他還是完全無法對牧母産生絲毫的親切與信任,白榕任憑箱外的叩聲響個不停,腳下的步子卻依舊沒有邁出一步。

不久後,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罵,接着便是一陣焦急的腳步聲漸行遠去,白榕擡頭朝外看了一眼,遠遠望見那牧母離開的背影。

白榕心底霍然松了一口氣,說真的,他真的挺怕那牧母會直接打開晶璃箱來抓他出去,雖然這别墅頂并不能像箱頂那樣被打開......

沒想到牧崇衍一出事他的處境就變得如此之糟,白榕整個人的情緒都低沉了起來,對牧崇衍的擔心與對自己處境的擔憂焦慮兩相交纏在一起,白榕的呼吸都快要不暢了。

在這種情況下被迫地意識到牧崇衍對自己的重要性——心理和生活處境雙方面的依賴,實在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事,白榕郁喪地把自己悶到了被子裏,蜷成了一個小團。

畢竟這種單方面的依賴實在不妙,他并不想這麽被動,可說到底,這主要還是因爲他身體和身份雙倍的不方便造成的,隻要他能長高并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情況根本不會這麽糟糕。

在被窩裏蜷了半晌,白榕最終還是振作了起來,一味的沮喪對他的處境沒有半點好處,還不如努力早點獲得獨立的能力。

從被窩裏出來打開光腦,白榕把基礎符卡(一)課程又重新快進看了一遍,然後登上虛拟城市,開始制作剩餘十幾種符卡。

此時,百裏外的聖牧醫院高級病房,剛剛從麻醉狀态中醒過來的牧崇衍點開了華爾德的通訊端。

那邊瞬間就接通了,華爾德焦躁的聲音傳了過來:“牧崇衍你醒了?!”

“嗯。”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你受傷的地方都恢複得怎麽樣了?!”

牧崇衍試着活動了一下右胳膊,又感受了下腹部,道:“右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腹部麻藥還沒有散盡,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醫生怎麽說的?”

“護士剛剛去叫醫生。”不知想到了什麽,牧崇衍眼色微沉了下來,“華爾德,這次事情你先不用管,我一人處理。”

“那......”華爾德閉上了嘴,手打了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v67那的人也不需要調動排查麽?”

“不用。”牧崇衍眼眸微斂,視線垂在被面上,“你隻管把小星寵照顧好就行了。”

華爾德頓了一下,莫名有些心虛:“牧崇衍......你家小星寵被你母親接走了。”

“我母親?”牧崇衍眼色一變,“怎麽回事?”

“也沒什麽事,就是去你家的時候,阿姨正巧去了,然後阿姨就想帶走小星寵去照顧,想借此和你和好......”

牧崇衍眼色不明地看着病房一角,沉思着沒有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聲,牧崇衍丢下一句“明日聯系”便關掉了光腦。

下一刻,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小衍。”最先進來的就是牧母,她焦急地小跑到牧崇衍病床旁邊,“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沒事,挺好的。”牧崇衍看着那個号稱聖牧醫院最頂尖的醫生維拉斯俯身觀察着他周圍的儀器,頓了兩秒問道:“怎麽樣,我三天内能出院嗎?”

“三天内?!”維拉斯噌地轉頭盯着牧崇衍,聲音霍然拔高,“你知不知道你受的什麽傷,你的腹部都快被雷光彈炸碎了,你覺得你能不能三天出院?!”

“小衍,這治傷可不能着急,你好好住院治療,别讓母親擔心......”牧母焦急又擔憂地摩挲着手指,轉頭盯向維拉斯,“小衍的傷多久能好?”

“院長,這個您不用擔心,小衍他的體質非常好,加上咱們醫院的醫療水平,半個月内差不多就能好,而且......”

聽到并不熟的人稱呼自己小衍,牧崇衍的眉頭皺了起來,徑直打斷道:“不行,至多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肯定不行!”牧母想也不想就反駁,“你這傷必須好好養!”

牧崇衍的眉頭皺得更緊,“母親,我這傷隻是看着可怖,過幾天就沒大礙了。”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牧母聲音拔高地有些尖利,“你不要想了!”

牧崇衍看着發怒的牧母,有些無力地移過眼神,他這傷到底如何沒人比他更清楚,明明一個星期就能治好的傷......非要拖到半個月?

“行,那我有個要求。”牧崇衍淺淺擡眸看向牧母,“母親可願答應?”

“什麽要求?”牧母有些驚訝地看着這個從七歲就沒有向她提過要求的兒子,聲音微微柔和了下來,“除了早出院,其他母親都答應。”

牧崇衍掃了一眼周圍的醫生護士,淡聲道:“麻煩母親幫我把我養的小星寵帶來。”

“小星寵?”牧母眼色一變就要否決,但看到周圍的人都支着耳朵,便轉而道:“你要它幹嘛,影響你養傷!”

“不影響,小星寵很聽話,我看他蹦蹦跳跳可以打發時間,母親剛剛可是答應了的。”牧崇衍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維拉斯,繼續道:“若您不同意,我覺得我需要換一個醫術更好的主治醫生......”

“院長,帶小星寵來陪小衍挺好的,其他病房的病人也有很多帶星寵解悶的。”維拉斯笑着開口,“還是讓小衍安心養傷爲好,您覺得呢......”

沒想到牧崇衍越來越不聽話,甚至還學會了威脅她,牧母的火噌地一下子竄了上來,但到底沒有再駁回去,隻是壓着火道:“知道了,你先安心在這住着!”說完沒停留多久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牧崇衍看着牧母離開的背影,眼色不明地側過身,閉上了眼睛。

......一夜過去。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熬了一夜的白榕把所有制好的虛拟符卡挂上商城,然後才混混沌沌地下了線,并掏出體檢儀掃描身高。

“8.83厘米?!!”

白榕愕然又失望地瞪着屏幕上的數字,不明白這一次怎麽隻長高了0.07厘米!

難道是他摸牧崇衍摸得太少了?!不對啊,他昨天早上明明沒少偷摸!

這個問題實在太嚴峻,白榕整個人如臨大敵,心底的慌張比之前過之而無不及,畢竟他長高的速度明明一直很穩定,突然變少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白榕在床上盤着小腿兒,仔仔細細把昨天從早到晚的事情捋了一遍,終于發現了端倪!

昨天與往常唯一不一樣地就是——華爾德一大早就摸了他!

白榕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嫌棄與懊惱,但又有些疑惑,華爾德碰他一下而已,他怎麽就長得更少了呢,難道華爾德有毒,耗損了他的長高能量?!

也不應該啊,華爾德長得挺正常的......

“太,太可怕了。”白榕咣擊一下重新倒回床上,睜着眼看着天花闆。

半晌後,完全清醒的白榕心有餘悸地穿上衣服,下床走到洗漱間,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沉思。

這,這樣不行,他不能當負心漢......可,可他也不想對那男人......白榕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把頭悶了起來。

客廳裏,家用機器人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早餐——三十隻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子和一杯豆漿。

誘人的香氣緩緩彌漫開來,洗漱完畢的牧崇衍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到餐桌前準備用餐,今日是聖亞軍事學院開學的日子,他得提前報到。

原本在去年的學院試煉中,因他的指揮和戰鬥而完美化解了一隊從敵方星域偷渡到試煉星球的敵軍機甲的偷襲,學院獎勵了他整整一百學分,所以他的學分早就已經修滿,可他母親卻怎麽都不同意他提前畢業進入軍部。

牧崇衍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但想到還有一年就可以畢業,且之前軍部也因他消滅的敵軍裏有一個中校而直接給他記了三百個軍分,牧崇衍的心情又漸漸好了起來。

現在他還沒參加戰鬥就已經升到了少校,想必升到将軍指揮全軍的日子也指日可待。

吃了十個小籠包後,牧崇衍忽然想起昨日帶來的小星寵,冰冷的表情動了動,不知這時候要不要給那隻小星寵吃早餐。

......片刻後,牧崇衍站在廚房裏,看着一個被切得亂七八糟湯汁流得到處都是的爛包子,面癱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掃描到垃圾,打掃——打掃——打掃......”兩眼閃爍不停的清掃機器人擠到牧崇衍腳邊,伸開長長的手臂,哧溜一下把包子連湯帶皮地吸進了肚子。

“打掃完畢,打掃完畢。”機器人滿意地轉開身,腆着肚子離開了。

看着腳下悠悠離去的圓墩墩機器人,牧崇衍面色更黑了。

再次拿出一個包子,牧崇衍用叉子在包子邊兒上小心翼翼地開了一個口,用小勺子舀出一些碎肉和湯汁放到從晶璃箱裏拿出的盤子裏,然後切掉一小塊包子皮蓋了上去。

把手上的包子放進嘴裏吃掉,牧崇衍又把一個小碗裏盛滿了豆漿,連着另一個盤子放到别墅前的小桌子上。

懶豬。

以爲白榕還沒起,牧崇衍在心裏吐出兩個字。

回到餐桌前用十分鍾吃完了早飯,牧崇衍離開家門趕去聖亞軍事學院。

晶璃箱的别墅裏,思考完畢決定做個負責男人的白榕開始洗臉刷牙,隻是心情有些不怎麽美麗。

洗漱完畢,白榕抽了抽小鼻子,覺得好像聞到了一股誘人的小籠包香氣。

尋着香味跑到别墅門口,白榕一眼就看見了窗戶外桌子上擺着的一碗一盤。

是早餐!

白榕連忙打開門沖到外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豆漿和......肉餅子加面皮,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一半。

看來這人還是很貼心很賢惠的,他負責就負責了吧,白榕滿意地點了點頭,坐下來捧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豆漿,但是在放下碗準備吃肉的時候卻發現沒有勺子筷子。

可惜不夠細心,扣一分。

飛速沖回别墅拿了小勺子和小叉子,白榕哼着歌吃一口肉咬一口面皮,很快就把早餐解決了,甚至還有些撐。

把碗盤放進洗碗機裏清洗,白榕走回房間打開衣櫃,準備換一件衣服,這身橘貓裝太幼稚了,如今已經沒有什麽過大的威脅,他換個衣服總沒問題吧。

眼前的衣櫃滿滿當當地塞着各種毛絨裝,白榕不滿地翻了一件又一件,最後整個人都快爬進了衣櫃,才終于在角落找到一件白襯衫和九分褲。

雖然不夠硬漢,但也還湊合。白榕把衣服扔到床上,繞到另一邊把窗簾拉了下來。

嗯,不論什麽時候,都要注意保護隐私。

換下一身橘貓裝的白榕覺得舒服多了,他心情愉悅地哼了兩句東方紅,然後把空間鈕裏的機器人庫庫放了出來,庫庫的名字是他起的,諧音酷酷,非常有男人味!

“&*%¥%&”光溜溜的庫庫落地時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在見到白榕的瞬間揚起大大的笑臉,歡快地爬起撲了過來。

“停停停哎呦!”白榕被庫庫撲地摔到地上,氣得打了庫庫一下,“起來!”

“%…&¥#*”庫庫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很明顯并沒有聽懂。

“穿衣服。”白榕從庫庫身下爬了起來,拿了一套霸氣的鳄魚裝,“穿這個。”

庫庫開心地點了點頭。

“會自己穿麽?”

庫庫:“#¥%。”

“哎......”心累的白榕把庫庫拽着坐到床上,“聽不懂算了,我給你穿。”

庫庫很聽話,穿衣服時不亂動也不哭鬧,白榕給他穿得很順利。

“嗯,很好,霸氣!”白榕叉腰。

“八期!”庫庫跟着學話。

“嗯,庫庫很聰明嘛!”白榕摸了摸庫庫的腦袋,另一手抵着下巴,嗯......他也得抓緊學習這裏的語言才行,不論這鳥語多難學,想來都是不會難倒他的,畢竟他智商有二百六呢,全地球最高的!

突然想起了地球,白榕心裏忍不住有些難過,不知他失蹤後,他的父親母親會不會傷心,應該會有一點點傷心吧,雖然……雖然他父親母親隻是提供了細胞而已,而且在六歲前是每星期看他一次并陪他一個小時,六歲後就隻是每月才去看他一次陪他半個小時了。

父母這樣對他聽起來好像有些冷漠,但他卻非常開心滿足了,畢竟他能出生就很幸運了,要知道他出生之前有好多個胚胎被銷毀了,因爲他父母不滿意,把上面的領導氣得飛胡子跳腳的,怪他們浪費資源。

白榕歎了一口氣,溫柔地摸了摸蹭到他身邊的庫庫的腦袋。他以前的玩伴很少很少,在十二歲前,他的玩伴是教他很多知識的智腦和其他實驗室的小朋友,但在他十二歲通過研究所考試後,他就沒了玩伴,因爲那時他被分配到了一個物理學家旁邊做助手,雖然還能見到不少比他年紀大的哥哥姐姐,但大家都好忙,根本沒人陪他玩耍說話。

而且,他做了四年助手後就又被發配了出去,上面的領導分配了他一個單獨的實驗室,讓他研究‘反物質中光貝粒子的碰撞軌迹’,可惜,他剛剛研究出一點成果,就因實驗失敗被送到這個未知星球來了。

“¥%&......”發現身邊的人不理他了,庫庫不甘寂寞地蹭了蹭白榕。

“庫庫。”白榕摸了摸庫庫的腦袋,決定教庫庫喊他名字:“叫——白榕。”

“叫,白揉......”

“什麽叫白揉啊。”白榕懲罰性地揉了一把庫庫的肚子,道:“白榕。”

被揉了肚子的庫庫笑得非常開心:“嘿嘿嘿,白~揉~”

“榕,r——ong——rong!”

“揉,白揉揉......”庫庫蹭過來想親白榕。

“哼,想偷襲?”白榕一個帥氣潇灑的翻滾,躲過了庫庫的紅唇襲擊!

“揉......”

“得,你赢了。”沒有耐心的白榕放棄了教學。

與庫庫‘交流’了一會兒,白榕又把庫庫收進了空間鈕,然後把空間鈕裏從地球帶來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擺到了地上。

一些奶糖紙屑,一支筆,一件研究服,一條保暖秋褲,還有一個巴掌大的微型體檢儀。

把研究服和秋褲疊好放到衣櫃,白榕拿起那隻已經壞了的體檢儀——在他來到巨人星球的第一天就用體檢儀檢查過身體了,可是上面的數據居然顯示身高8.26厘米,這不是胡扯麽,他可是有182呢,不過其他數據倒是挺正常的。

閑着沒事幹,白榕又抱着僥幸心理打開了體檢儀上的按鈕,想看看體檢儀的數據正常了沒有。

開機,掃描......诶?!!!

白榕霍然瞪大了眼睛,體檢儀上的身高數據居然變了?!

體檢儀白色的屏幕上顯示着一行加粗的黑色字迹。

身高:8.36厘米

8.36厘米?白榕抓着體檢儀左右看了看,數字怎麽會突然變了?正疑惑着,一陣腳步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人回來了?白榕連忙把抓着體檢儀的手藏到身後,然後蹑手蹑腳從别墅裏跑出來,穿過院子和花圃,趴在了籬笆後面,隻露出了半個小腦袋。

牧崇衍面色不太好地走進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他報到完就遇到了芬雅,那女人非要跟着他來他家,在他拒絕并開車回來的時候,那女人竟然命令司機追賭他的車,以至于他差點刹車不及時釀成車禍!

牧崇衍皺起眉,打開光腦給華爾德發了一個通訊:“你回去了嗎?”

“好不容易才回去,芬雅公主差點把我車拆了!”那邊很快就響起了華爾德的聲音,“牧崇衍,我舍命幫你攔芬雅公主,你怎麽報答我!”

“你想要什麽?”

“請我去帝芝吃飯!”華爾德搖了搖手指:“兩頓。”

......

白榕扒着籬笆看着沙發上的男人,見他在和人說話并沒有注意到這邊,便偷偷舉起體檢儀,飛速掃描了這個看起來有二十多米高的巨人。

反正他就是心血來潮,并沒想掃描出什......什麽?!!!

白榕瞪着屏幕上的“身高:193厘米”,腦子忽然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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