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此爲防盜章

“那......那好吧。”看見莫西透出一絲乞求的眼神,白榕糾結着答應, 擡手戳腕表掩藏了一些私密信息, 然後将其餘信息投映了出來。

個人身份号:***

姓名:牧男

聯絡号:***

機甲戰士等級:無

符卡師等級:無

機甲制作師等級:無

住所地址:***

......

“看來, 牧男小弟弟果然是個制卡小白呢......”劉美辰掩唇嬌笑, 移過眼神看着莫西道:“你非要這樣比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怎麽比她是不在乎,隻要能赢就行,何況前些日子她正巧收了個天分很高的徒弟,僅僅練了三個多月就能制出非常完整的符卡,昨日制作的那一枚火烈卡更是差點就能激活了。

本來她就想讓她徒弟今日再次嘗試,争取一舉制出E級虛拟符卡。

何況......今日來第三層符卡大廳的E級符卡師不少, 甚至D級符卡師也有那麽兩三個,她若是能以比鬥的方式赢了莫西這個風頭正盛的D級符卡師,也算是名氣和符卡都一次賺到手!

“莫西小弟弟, 你要指定制作什麽虛拟符卡?”劉美辰邊問邊把她的徒弟慕言叫來, 讓他把個人信息略略展示了一下,以證明他完全沒有任何符卡師等級。

“防禦卡。”

“那不行。”劉美辰美眸流轉, 笑道:“防禦卡是你最擅長制作的符卡, 我卻不怎麽擅長呢。”

“那你想指定哪種卡?”莫西眼色愈發黑沉,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會讓這比試順利進行。

“火烈卡。”劉美辰紅唇微勾,“你也知道,我最擅長制作的是冰刃卡, 這可算不上占你便宜。”

“火烈卡?”将火烈卡的材料處理和制作步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莫西沉默半晌, 終是點頭答應,“可以。”火烈卡的處理手法要求不是很高,算是比較适合新手制作的一種符卡之一,應當比較适合牧男制作。

“那十分鍾後開始?”劉美辰拍了拍手,身後立刻有人去一樓材料大廳買了兩份制作火烈卡的材料。

“可以。”莫西眼眸微斂,“時長就定爲一個小時。”

一般情況下,一個D級符卡師制作一張火烈卡隻需半個小時,但是新手卻需要五十分鍾以上,劉美辰想了想,點頭答應:“行啊,就照小弟弟你說的。”說着又走到工作台前,妩媚地朝一個工作人員抛了個媚眼,“麻煩開兩個比試級制卡室。”

“好的好的,您稍等。”那工作人員戀戀不舍地移過油膩膩的眼神,啪啪啪在光腦上輸入指令,幾秒後拿了兩張卡片遞給劉美辰,殷勤道:“四層402和四層403。”

“好,多謝~”劉美辰向那工作人員送了一個火辣的飛吻,轉身把其中一張卡片遞給莫西,“小弟弟,請吧?”

莫西也不看她,拿了卡片和材料後便拉着一臉苦意的白榕往第四層走,周圍早就圍成一圈的人飛快散開又聚集着跟了上去,壓着聲音議論紛紛。

“你覺得莫西和劉美辰誰能赢?”

“劉美辰呗,龍蛇會啥時候吃過虧,她沒把握的話可不會答應這比鬥!”

“說得有理,我也覺得是劉美辰,而且她資曆本來就比莫西老,她升爲D級符卡師的日子怕是快有十年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吧。”一個新聲音插進來,“資曆老有什麽用,莫西才一年多就從E級符卡師升到了D級吧,他好像還不到二十?!天賦驚人啊!我看好他!”

“他天賦驚人有什麽用,制卡的又不是他。”另一聲音鄙夷道,“你看看他旁邊那個傻大個,那像是會制卡的麽,會掰卡還差不多!劉美辰那小徒弟可就不一樣了,聽說他天賦很高。”

“你咋聽說的 ,她那小徒弟捂得可是莫名嚴實。”

“我聽我表妹說的,她同學的大舅子的鄰居的妹夫的大堂姐在龍蛇會總會做前台......”

......在身後衆人達成一緻覺得莫西和傻大個肯定會輸的時候,白榕和莫西走進了比試專用的制卡室并關上了門。

這種制卡室從裏往外什麽也看不見,從外面卻能把室内看得清清楚楚,室内還有一個不能錄音的攝像頭和一台專業的符卡檢測儀,檢測儀可以檢測評估比鬥過程中制出的符卡,并在符卡放進去的第一時間就進行結果存檔。

“莫西,我想先看一會兒火烈卡的制作視頻。”終于擺脫了身後那一大群蚊子,白榕連忙開口,剛剛他花了八千八百虛拟星币買了一個時長一百六十分鍾的視頻,裏面是一個C級符卡師制作六種基礎符卡(能源卡、氣流卡、防禦卡、火烈卡、冰刃卡、水幕卡)的詳細過程。

“你想現在看?!”莫西瞪圓了眼睛,這個牧男到底知不知道一個小時對于學做火烈卡的新手來說隻少不多啊!

制卡室外的衆人看着莫西那張驚愕甚至帶着一絲崩潰的表情,心裏更加笃定他倆會輸了。

“嗯。”白榕認真地點頭,他有信心看一遍就能把這些材料的特性和處理手法記得差不多,“先快速看一遍有利于我理解你一會兒的指揮。”

“這樣剩下時間不夠用。”莫西并不贊同。

白榕努力說服莫西,“這個火烈卡視頻很短,隻有十八分鍾。”

“再短也不行,你看完剩下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夠用的......”白榕堅持。

“......”

三分鍾後,制卡室外的衆人驚愕地看着吵了好一會兒的莫西和傻大個好像鬧掰了,兩個人居然背對背誰也不理誰地站着。這是自暴自棄幹脆不比了?!

衆人烏泱泱地全挪去了另外一件制卡室外,看着那慕言不慌不亂有條不紊地處理材料,心底全道:那莫西和傻大個是百分之一萬輸定了!

而此時的白榕正抱着小枕頭盤腿兒坐着,嚴肅地盯着光腦屏幕上播放着的教學視頻,他好不容易才說服莫西,現在得抓緊每一秒的待機時間!

不知道也不在乎制卡室外衆人怎麽唱衰他們,白榕看視頻看得很快就入了迷,一張小臉兒興奮得紅撲撲的。

十八分鍾後,白榕激動又不舍地關掉視頻,再次登進虛拟城市。

“莫西。”白榕動了動身體,轉身拍了一下莫西的肩膀,興奮道:“現在開始吧。”

“嗯。”已經做好慘敗的心理準備,莫西在心底歎了一口氣,這個他本就不能怪牧男,在他制出C級防禦卡這個消息洩露的那一刻,他就應該做好符卡被龍蛇會搶去的準備。

“首先調制卡液,制作火烈卡卡液的材料主體是金林石,第一步熔化金林石,晶埚溫度調到一千二......诶你!”莫西看着白榕已經把溫度調到了一千八,聲音一急,“你調那麽高幹什麽?!”

白榕下動作不停,無辜道:“我看那個視頻裏就是調到一千八百度啊。”

“那是C級甚至B級的符卡師才會這麽做第一步!這樣處理材料的手法要求很高,你一個新手根本不......”莫西聲音驟然一頓,驚愕地看着把白榕已經開始攪拌完全熔化了的金林石液,先快速地八字攪拌了六下,又緩慢地畫圓攪拌了十八下半,待金林石液隐隐呈現出一種金綠色時,立刻調溫到了三千度,倒入晶能液并緊接着橢形掀攪十幾下,然後加入赤炎葉并勻速畫圓,在赤炎葉完全融化的瞬間均勻灑入0.8克的須木粉......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地完全不像新手的手法!!!

“你......”莫西震驚地已經說不出話,牧男不但手法老道娴熟又幹淨利落,而且絲毫沒有新手的怯氣,簡直與C級甚至B級符卡師一般,他忍不住懷疑這個牧男根本不是什麽新手!

可是......C級以上的符卡師也不可能沒制成過入了等級的虛拟符卡!

莫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榕,心情激動又複雜地看他把火紅的液體倒入卡型槽,放入調至100度的恒溫箱。

下一步應該是調制符文液......白榕一邊在心底回想視頻裏那個符卡師的動作步驟,一邊将一小管能量液倒進晶埚,把溫度調至188度,然後又開始處理其餘幾種材料,手法标準且不帶絲毫磕絆停頓。

莫西中途幾次想試着提醒時間進度,但見白榕完全沉浸在制卡中,便又閉上了嘴。

不過......他越來越覺得這牧男不是什麽新手,怕是個什麽脾氣怪異又大膽,從來沒在虛拟城市練習過的B級符卡師?!!!

十幾分鍾後,處理好所有材料,白榕開始調制符文液,動作一如既往地快速又準确。

用六分鍾調制好符文液,把其置入晶管筆,白榕打開了恒溫箱,赤紅色的卡片纖薄又堅韌無比,微閃着細膩溫潤的光澤。

此時距離比鬥結束還有整整十六分鍾。

劉美辰所在的制卡室外,人群外圍的一個符卡師見慕言差不多要調制好符文液了,便閑着往旁邊溜達了幾步,随意往莫西所在的制卡室瞄了眼,想看看那倆人是不是還在僵站着,卻在下一瞬驚詫地差點把眼珠子瞪了出來。

“你們快......快過來!”那符卡師尖着嗓子驚呼出聲,“那傻大個居然已經開始畫卡了!”

其他人卻連動都沒動,隻發出了幾聲不大不小的嗤笑。

“畫卡?怎麽可能他倆不是自暴自棄不比了麽?!”

“就是,幹站着了十幾分鍾,時間哪還夠啊。”

“啊呸!還畫卡?老子之前等了他們十幾分鍾都沒見他們動!導緻來這邊連個近點的位置都擠不到!”一個學制卡學了七八年都沒能制成一張E級虛拟符卡的中年男人怒聲道,“你是不是想騙我們過去,你好來這邊占位置學習?!”

“我閑的騙你們,我已經是E級符卡師了還需要看那小兒學習?!”那符卡師也不高興了,“愛來不來!”

見那符卡師裝得實在像,幾個外層的符卡師轉過身,稀稀拉拉地往那走,其中一個邊走便笑道:“迪西,一月不見,你是不是去學表演了?你這演得可真......”那人的聲音突然斷掉,像是被扼住了脖子,足足頓了七八秒才倒吸一口冷氣,“老天!他這是已經畫了一半了?!!!”

被那人更加誇張的“表演”勾起了好奇心,那原本動都不動的衆人像是突然活起來的石像,紛紛提着步子往這邊趕來。

隻見那傻大個兒居然在極其認真地畫着烈焰符紋,而那繁複精美的烈焰紋已經被畫出了一半!

瞬間,衆人中吸氣聲此起彼伏,驚呼陣陣,無不震驚地拼命往前擠,想看清那傻大個的筆法!

制卡室中的白榕并不知自己引起了騷動,他緊緊皺着眉毛,看着筆下那因力道控制得不甚熟練而畫得有些粗糙的線條,不滿意三個字在心底反反複複浮動跳躍,可畫卡講究一筆完成,他隻好忍着各種不滿繼續往下畫。

莫西看着動作很是熟稔的白榕,心底更加覺得牧男不是新人,那些被稱爲天才的新人尚且隻能做到筆尖不離開卡面,但也會在某幾處反複停留躊躇,可這個牧男,從落筆到現在居然沒有一絲停頓!

眼睛緊緊地盯着白榕,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莫西整個臉頰都激動地紅潤起來。

筆尖下的線條愈來愈流暢完美,白榕的眉頭漸漸松了兩分,直到最後一道長長的波紋被淩厲勾下,白榕迅然挪開了筆尖。

卡片上驟然閃起一陣紅光,卡成!

“符卡成了!”莫西遏制不住激動地踏上前。

“還好成了。”白榕看着眼前紅光散去的符卡,嘴角露出一抹淺笑,“莫西,怎麽看符卡等級?”

“這裏有符卡檢測儀。”莫西伸手指向東北角落的一台白色機器,語氣微微發顫,“這個儀器可以檢測并存檔符卡的數據。”

“這是符卡檢測儀?”白榕眼睛一亮,當即收起火烈卡往角落走去,制卡室外圍着的衆人呼啦一下往前擠得更緊,拼命伸着脖子往那碩大的屏幕上瞅。

白榕迫不及待地把符卡插了進去。

符卡檢測儀的屏幕上閃了一下,幾秒後出現了幾行黑色的粗體文字。

下一瞬,制卡室内外齊刷刷地安靜了下來,一時間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送走?”白榕臉色刷地變了,“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呗。”華爾德吊兒郎當地走回沙發坐下,道:“牧崇衍剛剛就是去接他的母親,他的母親之所以過來,就是要把你帶走。

“你怎麽知道?”

“我聽見的。”華爾德把手裏的小星寵拎到眼前,笑眯眯道:“阿姨非常喜歡你,話裏話外都是要把你要走的意思,牧崇衍這個人呢,從小就聽話孝順,肯定會把你送走的咯。”

白榕臉色愈發不好看,他使勁地拍打華爾德的手指,兇狠道:“放我下去!”

“不放。”華爾德戳了下白榕氣鼓鼓的臉,啧了一聲,“你這小星寵怎麽這麽暴躁,是不是程序出問題了。”

白榕那剛剛擡起正準備踹華爾德的腳突然一頓,下一瞬便乖巧地放下,聲音也悄悄軟了兩分,“你,你才出問題了。”

非常的能屈能伸!

見小星寵濕漉漉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着他,精緻的小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氣的),整個人都籠罩在甜甜軟軟的乖巧裏,華爾德一顆心髒被萌得噗通噗通直跳,“哎呦~你可萌死我算了。”

白榕眼裏飛速地閃過一絲嫌棄,接着卻揚着極其乖巧的笑臉,軟軟糯糯道:“我要下去......”

“去哪,我帶你去就是~”華爾德聲音也跟着軟了兩分,尾音還帶着小波浪,非常有昏君的潛質。

“回家。”被又賤又蕩漾的超大笑容閃到眼,白榕不忍直視地扭開頭,把視線移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行~”華爾德颠颠兒地從沙發上起來,邊走邊擡手将白榕捧到嘴邊,可還沒來得及親一口,外面的門突然砰地打開,牧崇衍和一位看起來非常雍容優雅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華爾德瞬間把撅起來的嘴收了回去,“阿姨好。”

“這不是華爾德嘛,來這兒找小衍玩啊?”牧母看見華爾德,露出一個極其慈愛的笑容,“阿姨可是有半個月沒見你了啊。”

“嗯,最近在忙着練習機甲。”華爾德笑得非常乖巧。

“喜歡練習是好,但也别太累着。”牧母的視線落在華爾德手上,“你手裏捧着的那是......星寵?”

“母親。”牧崇衍突然出聲,“您看到了,我在這過得很好。”

“好什麽好,你看看你都瘦了!”牧母的眼神收了回來,聲音微厲,“你看看你這房子,那麽小,家政機器人也很老舊,這都是幾年前的版本了?它能照顧好你?!你快收拾收拾,跟我回公爵府。”

“我這挺好。”牧崇衍的聲音毫無波動,“母親不必擔心。”

“知道我會擔心就跟我回去。”牧母左手捋着胸口順氣,“你這麽大了,懂點兒事别氣我!”

牧崇衍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動作,微微垂下頭,恭順道:“母親着實沒必要生氣,這裏環境好,離學院也近,沒哪裏不好的。”接着順手打發家政機器人去做飯,“母親,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

見牧崇衍這意思就是不回去了,牧母的臉色拉了下來,“你就是不聽我的,打定主意不回去了是吧?”

牧崇衍垂眸掩下眼色,“這裏很好,母親不必擔心。”

“好好好!你現在是成年了翅膀硬了,父母的話也不聽了!”牧母右手指着牧崇衍,還想說些什麽,突然想起還有外人在,便強忍着怒氣放下手,但發不出去的火和罵不出去的話全倒嗆在肺裏,把她快要嗆炸了。“既如此,你以後也别認我這個母親,家裏不會再管你,以後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牧母瞪了牧崇衍一眼,拿着小包怒氣沖沖地打開門離開,鞋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激起一陣陣暴躁的怒氣。

門“砰!”地關上,室内霎時一片寂靜。

“咳......”片刻後,華爾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試探着道:“牧崇衍,你要不要給阿姨道個......”

“你不用操心。”見家政機器人已經把飯做得差不多了,牧崇衍走過去把華爾德捧在手裏的白榕拎了過來,“你要是不餓,就去沙發呆着。”

“我餓啊,我怎麽不餓?!”華爾德噌地竄到餐桌旁坐下,“我快餓死了,你這有啥好吃的?”

“沒什麽好吃的,沒聽見我都被斷了生活費了麽。”牧崇衍面無表情地一下一下撸着小星寵背上的毛絨小鳍,白榕僵硬又乖巧地坐在餐桌上,任着那隻手指在自己背後一下一地揉着,面上滑過一絲寵溺與無奈。

哎,硬漢就是這樣,總能用最寬闊雄壯的胸膛給受傷的愛人一個溫暖包容的港灣。

“什麽啊,你就别跟我裝了行不?”華爾德“嘁”了一聲,“你能缺錢花?你六年前不就開始掙錢了嗎?!”

牧崇衍沒有說什麽,隻覺得嘲諷又好笑,他母親的一番話算是可惜了,完全沒能對華爾德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也是,隻要稍稍了解他的都知道,他從六年前參加青少年機甲大賽拿了獎金開始,年積累下來的獎金早就不知幾十億,恐怕這些年他身上的所有花銷都抵不了這些獎金的一半。不過......如今他個人賬戶裏的星币才幾千萬,至于其他的錢都花到了哪......隻有爲他保管财産的母親知道。

感到牧崇衍身上的低氣壓和冷意,白榕轉身抱住了那隻手指,在上面軟軟地親了一口。

别難過了,就算沒錢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帶着安撫意味的親吻突然淺淺地落在指尖,牧崇衍霍然一怔,那溫軟濕潤的觸覺透過極細的神經纖維一點點洇進皮膚,并順着無數細胞一溜兒蕩進了心髒,最爲柔軟的心尖兒上倏地激起一陣輕輕麻麻的酥軟,牧崇衍整個人都因這陌生又令人着魔的感受僵住了。

有些慌張又極其不舍地動了動手指,牧崇衍低下的視線在小星寵關切安慰的小臉兒上掃過,心裏的那抹酥軟就像落入冬日草原上的火星,瞬間就以不可抵擋之勢燎了起來。

“牧崇衍。”華爾德見好友僵着臉一動不動,有些擔憂地開口,“你沒事兒吧,還在擔心伯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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