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司徒妖娆面色绯紅。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加速。這個男人,真的很好看。
蒼聞言,笑着點頭,血紅色的如寶石一般的眸子中,全是你她的影子:“會啊。若是我與小姐在一起的話,此生都不會再找别的女子的。”
“你……應該還沒有愛過的女人吧?”司徒妖娆呆呆的問道。看着男子,不知爲何,就問出了這樣的話。蒼聞言,點了點頭:“因爲還沒見過不怕我的女人。”
“因爲我不怕你,所以,你才會愛我嗎?”司徒妖娆繼續問道。蒼聞言,搖了搖頭:“若隻是這樣的話,我卻不會愛你。若是我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會如何?”
一見鍾情!
司徒妖娆隻覺得自己的心口被插了一箭。
這麽些年了,對她告白的人有,但是大多都是粗人。要麽就是想着要和她比武一輩子的人。反正就是沒有一個能隻喜歡她的。
這種情況,她都要絕望了。
如此輕松,如此直白,如此讓她開心的告白,倒還是第一次。隻是……她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真的可以這麽輕易的答應嗎?
“小姐這是在想,如何拒絕我嗎?還真是溫柔呢,像是我這種男人,隻要直接說不想和這麽惡心的人在一起就好了啊。”蒼神色黯然,看着司徒妖娆。
司徒妖娆聞言,忙道:“誰說你惡心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那麽,便接受我啊。”蒼笑着道。
“我們在一起吧。”司徒妖娆一臉嚴肅,看着男子道。蒼聞言,也是一愣。看着司徒妖娆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笑意更濃道:“還是不了,我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啪嗒!
司徒妖娆隻覺得有什麽東西碎了。看着蒼,司徒妖娆皺眉。
“小姐真是單純,随意用一下激将法,就會被賣了。”蒼笑的越發好看。司徒妖娆聞言,神色一黯:“是嗎?我心情不大好,先離開了。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司徒妖娆便走了出去。當司徒妖娆走後,一直蹲守在外面的憐兒才忍不住沖出來,不善的看着男子道:“你到底想對我家小姐怎樣?”
“什麽怎樣?我不是沒有做什麽嗎?”男子一臉無辜。
憐兒聞言,氣的牙癢癢:“你答應過夫人的!”
“啊,那我反悔了行嗎?看着這樣的女子,無論如何,我都想與她在一起呢。”男子說着,默默地将身上的傷口重新撕裂。
隻是想讓他好了之後一起出去遊玩?呵!這種話,我又怎麽敢信呢?
與其出去之後,見了其他人,讓你知道了這雙眼睛的肮髒,倒不如一直在這裏,看着你就好了。至少這樣,你的目光,你的心,都是我的。
憐兒嫌棄的看着男子,但是還是認命的找來了紗布:“你也快些離開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日後是要嫁給王孫公子的,怎麽可能嫁給你?”
“隻要是王孫公子就可以了嗎?”男子笑着。
“可不可以與你有什麽關系?”憐兒不善的說道。
“怎麽會沒有關系?我很喜歡她啊。”蒼笑的更是好看。憐兒則是有些意味深長道:“你,真的很古怪,夫人擔憂的沒錯。總有一天你會傷害小姐的。不,你剛剛就在傷害小姐了。爲了試探小姐心中是否有你,便不顧她會傷心的試探着問出了她的感情。可又覺得小姐還沒有愛上你,又當做是玩笑。你這種人,太卑鄙了!”
蒼聞言,也不生氣,隻是低眉。的确,他很卑鄙。可這又能如何呢?他輸不起。
美人沒一個好東西!
司徒妖娆氣沖沖的從蒼的房中出來之後,便郁悶的想到。
但是,一想到剛才蒼那副神情,又不争氣的紅了臉。兩輩子加一起,她都沒有如此對一個男人。也從沒見過這樣好看的人。
可是……他卻讓人捉摸不透。
“真是煩死了!”司徒妖娆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然而,就在這時候,外面,管家跑到了司徒妖娆的院子來。
“你幹什麽?”司徒妖娆不滿的看着沖進來的管家。管家則是忙道:“小姐,是夫人讓奴才來給你報信的。剛剛,又有花樓的賬單來了。老爺正大發雷霆,說要找小姐算賬呢。夫人說,一切有她在,您不要頂撞老爺。”
聽了來報信的管家這話,司徒妖娆心中隻有一個字:靠!
管家報信之後,就匆匆離開了。而沒過一會兒,真的如管家所言的,司徒将軍拿着皮鞭,怒氣沖沖的來了她的院子。
随之而來的,還有司徒夫人,和司徒紅淚。以及紅淚的娘。
見他們過來,司徒妖娆怎麽可能還不知道來者不善?看着這些人,司徒妖娆本着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态度,走上前去,看着司徒将軍道:“父親,這麽晚了您來女兒這可有什麽事情嗎?若是有事情的話,大可以叫女兒過去的啊。”
“哼!叫你過去?怕是給你機會逃走吧!”司徒将軍說着,賬單摔在了地上,然後指着司徒妖娆道:“你,你,你給我說!你一個姑娘家的,去青樓能有什麽用?你幹了什麽?三十萬白銀?花在了花魁身上?”司徒将軍都要氣死了。
他氣的可不隻是銀子!更氣的是,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傳說司徒家的大小姐男女不忌。這種實在是太讓人丢臉了!
一想到很快這種消息就會傳遍整個京城,甚至傳到了大臣們的耳中,司徒将軍就更是不好了。
不過,同樣生氣的。可不是隻有司徒将軍一個人。
“三十萬白銀?他怎麽不去搶啊!我又沒睡了他。”司徒妖娆大怒道。
“你還想睡了人家姑娘?你你你,你竟然!”司徒将軍隻覺得急火攻心。司徒妖娆一聽,知道,壞了!這準是誤會了。
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個人妖啊!
“父親,您别生氣。女兒隻是說氣話罷了。女兒之前,的确去過一次天香樓。可也隻是因爲好奇,去了那麽一次。見到花魁之後,女兒深深知道,自己的品行相貌都還不好,所以女兒回來之後,便一直都乖乖的待着,每日跟着師傅學習女子該學的,争取過了女考,不讓父親失望。所以,女兒萬萬不可能再欠了債啊。”
司徒妖娆一臉委屈的說道。
“哼!我會信你的話?”司徒将軍冷哼。
“老爺,這一點我也可以作證,妖娆她最近,的确是在跟着若白爲她請來的師傅學習女考時候的事情,一直都沒出門呢。您若不信的話,明日可問問若白,甚至可以問問她那位師傅。”司徒夫人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