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陰天時的聲音從通訊器當中傳了出來,五元老當中的其他四位都很擔心他的狀況,然而他卻更加在意他們究竟有沒有将水之方救活過來,更加在意他們所能到達的下一層次。而當水之方已經醒了的這則消息告訴他的時候,這種反應似乎已經算是比較平淡的了。
“嗯,算是不錯的消息了,不過他所提到過的方法,我們四個卻有些弄不明白。”原震海盡量避免刺激他們的老朋友,但是話語裏包含的淡淡沮喪卻掩蓋不掉。
“那,他沒說明麽?”陰天時倒是想到了這一茬,然而這并沒有什麽用處。
“我們當然問過了,然而他沒有回答我們,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原震海苦笑着回答,這表情似乎也很清晰的呈現在了陰天時的腦海當中。
“嗯。那麽這種方法究竟是什麽?”陰天時開口問道。
“他說要依靠精神力來控制自己的能力,可我們連精神力都感應不到,又何談控制能力?簡直太虛幻了呀!“說起這件事,原震海也有些惱火,在研究所的這四個人再加上通訊器另外一頭的陰天時,他們是能夠被認定的能力者們中最爲強大的五個人了。然而他們五人從來也沒接觸過精神力,依照他們的知識來判斷,這種力量似乎與大腦有關,可沒人能夠确認這一點,即便那些擁有精神力的能力者們也一樣。
他們都是天生就擁有了這些能力,甚至可以算作是被賜福的人類們。
不過一個能力者的能力種類是無法被改變的,無論是誰都一樣。陰天時無論到什麽時候都希望自己能将那沒什麽用處的雨水控制變成更加有效的溫度控制。而泰瑟群島的崔斯·古德曼則更想将自己擁有的操縱火焰的能力改變成掌控重力,當然這也是異想天開,而他所擁有的能力是火焰操控與金屬轉化,兩項能力都有攻擊性,然而互相克制的也是相當的厲害,他更加傾向于金屬轉化的能力一些,而火焰操控則相對較弱。即便這樣,他也可以操控高達上千攝氏度的火焰用以進攻或者是防禦,無論是什麽樣的攻擊,在千度高溫的灼燒之下都會化爲灰燼,當然他也沒有任何的精力攻擊對手,維持着這種高溫的火焰已經屬于是他的極限能力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比陰天時要略高一籌了,畢竟控制雨水更像是一種栽培農作物的能力。
有趣的是在第一次全面戰争時期,由于阿斯拉洲是主戰場,所以大多數主要戰鬥都發生在了湖泊附近,所以經常會有雨天出現,陰天時自然也将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了極限,滂沱的大雨隻降臨在第三公國的部隊頭頂上,導緻他們的能力者們被迫開啓了許許多多的護盾來防禦這種攻擊。然而降雨這種事情對陰天時來說,消耗簡直微乎其微,護盾則與之相反,對于能力者們來說,防禦永遠比進攻更加吃力。這種瓢潑大雨也讓第三公國的許多支機械部隊直接報廢掉了,被雨水泡爛的殘骸現在仍舊能夠在許多的戰争遺迹當中發現。也正是因爲這件事他才脫穎而出,在第一次全面戰争時期成爲了五元老之一。
即便是這樣,陰天時依舊不喜歡自己的這項能力,而在對能力者們的研究開始後,他們發現能力者們無論是單獨能力還是多重能力都是無法被改變的,就像是被命運選定的一般。
而第三公國希望能夠人造能力者,他們的研究方向是搞清楚能力者們的能力從何處而來,或許這種事觸怒了某些天神也說不定,第三公國的能力者們越來越少,而泛聯邦人們也是這個時候得知的總數共有一百萬的能力者們。
他們當中有許許多多的人擁有的能力是與精神力相關,這些人也通常都有些怪癖,也有着另外一些人,擁有着一部分人類的形态與一部分其他生物的形态,這些人也同樣算作是能力者們,隻是他們更多的生活在同類的群體之中。
“嗯,不要挂斷,我也嘗試一下你所說的方法吧。”陰天時手有些顫抖的放下了通訊器的聽筒,他身邊幾名護衛連忙将他扶到了一旁。“大人,以您的身體狀況來看,現在還不适宜做這個試驗,不如就讓我們先來嘗試一下吧?”作爲陰天時的護衛之一,也同樣是擁有時間減速的這名能力者說了話,他同樣也是陰天時最欣賞的一名學生,正因爲如此,他也成功的說服了陰天時。
“嗯,好吧,那就由你們來嘗試吧,反正四個老朋友也都沒能夠成功,假如你們當中有誰能夠成功的話,倒也算是一件喜事了。”陰天時緩緩的躺在了他的椅子上之後,對他們說。
他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連與他同時期的這四位都沒能解開這個問題,他身旁的這些護衛們隻是不希望他再次承受打擊而已。
“呃……您這麽一說,倒是真打擊我們啊。”扶着陰天時坐下之後,他的這名得意弟子苦笑着說。
陰天時揮了揮手,“你們自己要求的,快去快去,嘗試完了告訴我結果,順便讓那幾個依靠精神力工作的孩子們也嘗試一下。”說完這些,陰天時就将手旁放着的一本厚厚的精裝書捧了起來。
研究所内,墨汗戈爾依舊在和長田信晴讨論着各種可能,崔斯則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們,原震海走回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于是他靜悄悄的退開了,轉身走向了水之方所在的房間。
“請問,你之前對我所說的那種方法究竟是不是可行的?”原震海将問題丢給了水之方,而這一次他得到了回答,“是可行的,隻是不一定适合于你們。你們的年齡畢竟很大了,放手吧,總歸要踏上這條路的。”
“嗯?你……你說?可…我們真的就隻能走到這兒了嗎?”楞了一下之後,原震海發現他得到了回答,他原本隻是來碰碰運氣的。
“嗯。确實是可行的,而且你們确實也可以感知到,隻是即便能夠感知到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身體機能老化的部分過多的話,是沒有足夠的機會再度晉級的……而且即便晉級了又能如何,還不是毀滅一途……”,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放的很輕,似乎是想起了前一文明時代。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年輕人也是可以做到的吧?”原震海沮喪了幾分鍾,然後再次問道,他聽到了水之方最後所說的話,但是那又與他有什麽關系了呢?他們确實應該放下了,這不也正是他将這次完成任務的這些重要成員都編在一個隊伍當中的原因麽?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畢竟他們也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些虛無缥缈的人身上,何況現在希望已經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抹除了。
原震海與長田信晴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不過很明顯這感情不會有結果,他們都是泛聯邦内的各國的能力者代表,代表的自然也是各國在泛聯邦内所能得到的話語權。假如他們在一起的話,那麽聯邦内的小國們、甚至是偏東部地區的中型國家都無法接受,他們作爲附庸國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久,沒有人會想要一輩子當别人的下屬。
他們之間的關系被迫斷掉之後,原震海就沒與其他異性朋友有過這種關系了,也就等同于他并沒有繼承人,不像是墨汗戈爾一樣擁有十多個孩子,繼承人這個問題在很久之前就被原震海提上了自己的議程。在某次給年輕一代做能力培訓的時候,他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将那些失去家庭的孩子們彙聚起來,即便他們可能并不是能力者,也可以在泛聯邦的各個機構找到一份工作。而在這中間,也會出現擁有能力的孩子們,這些孩子都是由原震海親自培養出來的。第一批的人當中現在大多數也都年齡很大了,而這當中就有收養了洪滔意的洪雁。
洪滔意是第五批具有能力的孩子,而他在其中也是最爲突出的幾人之一,隻是他的特性也是讓這些教導過他的人都覺得哭笑不得,這個吃貨的本質就連陌生人都能夠認得出來。
不過他依然是原震海最爲看重的人才,同樣,孫洲也是被選出來的特例,他的身份也是泛聯邦能力者之中最爲獨特的,血統當中擁有一部分來自于哥洲人的傳說,另一部分則來自于南北城的孫家血脈,隻是孫家并不承認孫洲父親的身份,所以孫洲自己也并不知道這件事,知情者們也就僅限于泛聯邦能力者中的五元老、南北城的六大家族,而雷家恰好是其中之一,雷索自然也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雷索自然也是被原震海選中的成員之一,其他幾人的故事,則各有緣由,然而他們的前路都是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