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李子恒有了大量的築基丹,才坐到煉丹房主事的位置上的,這個也算帝聽風帶給他的福氣,否則憑李子恒一個小小築基初期修士,幻仙宗哪會讓其擔任煉丹房主事。
僥幸?修仙界哪來如此多的僥幸,帝聽風先是從沒有靈根資質變成修仙者,在區區幾年時間修爲狂升到納靈後期頂階,現在又僅花了兩年左右的時間達到築基初期。
現在這小子居然和他提什麽僥幸,如此蹩腳的慌話,虧他也好意思說得出口,李子恒是心裏各種诽謗帝聽風一番,說是僥幸,傳出去鬼都不信,何況李子恒這個“心機婊”。
“恭喜師弟了!”
李子恒實在是找不出什麽話來形容鬼季的逆天了,人家現在的修爲和自己一樣,且帝聽風實力超群,還能喊他一句師兄,李子恒哪裏還有什麽不滿的。
“師兄,你看兩年前的約定,什麽時候方便,師弟随時恭候着。”
帝聽風可不是特地來找李子恒叙舊來的,解決掉一眉真人,就是自己離開幻仙宗的那天,帝聽風當然希望此事盡快處理的好。
帝聽風剛出關就記得和李子恒之前的約定,倒讓李子恒感動不少,也沒有想那麽多,完全認爲帝聽風是爲了感謝,自己給他準備了如此多的築基丹一事道謝。
嘿嘿!李子恒神秘的沖帝聽風露出一口白牙,道:“這事兒不急,眼下正值幻仙宗招收新一任弟子,恐怕我等是無法對那人動手的。”
若是在全宗門眼皮底下将一眉真人殺滅,幻仙宗還不得一舉滅掉這幾個膽大妄爲的逆修,李子恒可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的。
到那時莫說一群高階修士,就是一名靈寂後期的高階修士,足可以一招秒殺全數。
“招新弟子?”
帝聽風可不知道幻仙宗招新弟子一事,他進入幻仙宗十來年,哪一次不是發生意外強行閉關,就是不得已閉關修煉功法,對不知道新弟子一事,一點也不奇怪。
李子恒盯了帝聽風好一會,愣了愣突然想起什麽來,道:“師兄倒是忘了,師弟的情況不一般。”
要說帝聽風真的是修仙界一奇葩,憑凡人之體就可以修仙,不僅如此修爲進步的速度比特别靈根資質的弟子還要逆天,還多次使出神秘法力。
要說如此多詭異的事情,一連串發生在一個特别靈根系弟子身上,那些高階修士倒還好想一點,那是人家的機緣。
可惜這些事,都發生在帝聽風這個凡人弟子的身上,那不是機緣是逆緣,單憑發生在帝聽風的手段和雲漣天禁地一事,那些高階修士不忌憚他才有鬼。
“師兄莫要取笑師弟了。”
帝聽風苦笑,他到底哪不一般了,經曆過衆多生死一線就算不一般,這種不一般的福氣,還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了的。
“師弟要不也去湊個熱鬧,招個新弟子收徒,往後在這幻仙宗還可以壯大自己的勢力。”
按理說以李子恒的修爲,收個把弟子還是可行的,李子恒還是煉丹房的主事,就是他不想收弟子,招進幻仙宗的一批新弟子,掌門還是會給煉丹房配送幾個送來的。
“還是算了吧!師弟喜歡獨善其身,别談收什麽弟子,就是自保能力都有些勉強,若收得個資質不錯的弟子,豈不是害了人家。”
帝聽風就屬于那種天生“孤獨終老”類型的修仙者,那些什麽弟子啊家室啊,是帝聽風修仙以來從未想過的事情,更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去收什麽新弟子。
李子恒失語笑笑,也罷,憑帝聽風身上的一堆麻煩事,不定新弟子還不敢靠近此人呢!更别說拜對方爲師了,李子無奈搖搖頭,輕拍一下帝聽風的肩。
“看來,此事師兄還是真不能勉強你的。”
李子恒有意無意的,鄙一眼帝聽風肩頭的一隻紫色靈獸,瞅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麽來,也懶得開口問帝聽風靈獸打哪來的了,反正問了,帝聽風也不會告訴他的。
“李子恒,速來議事大廳。”
李子恒張嘴準備說些什麽,一道傳音符朝着煉丹室飄了過來,話剛帶到後符紙自燃息滅,李子恒臉色微愣一秒,随即明白過來。
盯着身旁的帝聽風,欲邀請他一道去議事大廳,見帝聽風借口去看看師傅,到嘴邊的話隻得吞了回去,等李子恒遁光離去,帝聽風身影一閃,一道藍影出現在煉丹室的丹生殿内。
“煉丹房李子恒,參見各位長老護法,掌門人!”
李子恒剛到議事大廳,見廳内七七八八站了一排宗門弟子,主座那邊坐着一票高階修士,縱然李子恒身爲煉丹房的主事,修爲比其他弟子低,輩分當然要矮一截。
“嗯!”一名長着花白胡子的老者嗯了聲,算是回答了,李子恒識趣的站到那一排宗門弟子之立,他可不敢到掌門身邊去坐着。
“既然各門弟子都到齊了,下面開始分派新弟子一事吧!”
那個花白胡子的老者又道一聲,顯然此人是衆修之首,一定就是那幻仙宗掌門錯不了的。
“既然掌門許了,我們火青門就給各位師兄弟們開個先例吧!”
一個身披道袍的光頭大漢從椅子上立起,豎起一隻手沖各位宗門弟子鞠一躬,大漢擡頭刹那眼神掃了眼最後到的李子恒,沖他詭異笑了笑。
“想必這位就是煉丹房新起的主事了,老衲火青門門主,人稱苦水大師,既然是新主,此次先選弟子一事,應該讓與煉丹房的。”
苦水大師說着朝李子恒又鞠一躬,吓得李子恒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此人,這個人是和尚吧!李子恒從剛才聽苦水大師站起來就注意到了。
幻仙宗不是修仙門派嗎?怎麽會有和尚混在裏面,明明都是一群留着長發的道修,突然見到一個光頭,李子恒心裏就是想不明白其中是爲什麽?
苦水大師可管不着李子恒心裏面在想什麽,當初恐念真人隕落那件事,被苦水大師不經意從司徒尼瑪口中套出來後。
苦水大師就打算着有機會與此人接近一番,能做出“欺師滅祖”這等事情的李子恒,肯定不會是什麽善類,留着必定會禍害宗門,早解決此人亦早放心。
此人年紀輕輕,歹心卻不小,其修爲也低得可憐,這下子苦水大師心裏也犯嘀咕,恐念真人的修爲明明就比這個弟子高幾個等階,怎麽會輕易死于此人手裏。
就算有他煉制的困獸陣困住一陣子,元氣大傷後,也不至于連元神都被人滅掉的啊!知道恐念真人真正隕落的消息,對這一點苦水大師也納悶了好久。
幻仙宗除了那些元嬰期的上階修士,就屬靈寂期的高階修士比較厲害了,他們想要殺滅那些築基期的弟子,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要是李子恒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肯定就會郁悶了,這個苦水大師既然能從司徒尼瑪口中,探出是李子恒計劃的殺師經過,爲什麽不知道恐念真人是帝聽風一人殺滅的。
帝聽風大展神通滅掉恐念真人的那天,司徒尼瑪當初可是經曆了全過程,要說失憶什麽的,不可能隻會記得李子恒這個兇手吧!
其實吧!自從司徒尼瑪數年前被帝聽風這個“逆修”一吓,司徒尼瑪就對帝聽風這個人過敏了,但凡和帝聽風有關聯的事,司徒尼瑪都有“選擇性失憶”的症狀。
難怪司徒尼瑪會不記得帝聽風的所做所爲,也隻能怪李子恒倒黴了,聽到司徒尼瑪手裏,有苦水大師增送的“困靈陣”,就對陷害自己的師父的恐念真人起了殺滅之心。
“子恒豈敢失禮,還是由各位前輩開始吧!”
李子恒哪裏敢當着如此多的高修先選弟子,這個苦水大師明顯是想害死他吧!李子恒心裏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高階修士诽謗了好半天。
雖然李子恒已經是煉丹房的正主,主事的身份對那些低修弟子或許管用,在這些高階修士眼裏,隻是築基期修爲的李子恒依舊隻是一個晚輩。
“哈哈!這小子表現得不錯,老道我很喜歡。”
實在看不下去苦水大師,使用輩分壓人的一位高階修士,當着掌門的面竟哈哈大笑起來,李子恒順着聲音望去,此人不是照烈的逍遙真人還能是誰。
見不喜歡管閑事的逍遙真人插話,李子恒松一口氣,苦水大師雖沒有對他使用靈壓,擺放的态度讓李子恒有點窒息,當着衆多高層的面對方都敢肆無忌憚,何況背地裏,偏偏自己又不能拿對方怎樣。
苦水大師則冷哼一聲,他這個靈寂中期的高階修爲,雖高出李子恒好幾階,比起逍遙真人的修爲來,苦水大師的修爲遜色了不少。
逍遙真人可是貨真價實的靈寂後期,人家馬上就要突破後期頂峰,成爲元嬰期前輩,不費吹之力即可能殺滅自己的。
就算苦水大師,想替有些師門交情的爐青真人讨個說法,也不急于一時,掌門和長老們都看着,他總不能過分欺壓一個新上任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