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會看上煉丹房最近的表現,想刻意拉攏此人吧!”
苦水大師當着各長老以及掌門傳音一句,表情冷冷的瞪了李子恒一眼後,各掃了那些師兄弟一眼閉口不言。
苦水大師先前本就不是幻仙宗的宗門弟子,隻因一次巧合的情況下,出手救了幻仙宗道虹掌門一命,這才被道虹掌門拉入幻仙宗的。
苦水大師向來不喜與人多交流,此人一見到那個李子恒就有拿輩分壓人的勢頭,想必在座的各位高層心裏都懵逼不少。
爲了不必要的矛盾,掌門特地傳音給一旁的逍遙真人,希望此人能壓制這場沒有煙火的硝煙。
“師弟哪的話,如果師弟不滿這位新起的煉丹房主事,大不了此後找個時間處理了就是,何必讓衆師兄弟們看到你欺負新起弟子的一面。”
逍遙真人傳音一句,即不在理會苦水大師,此人如何選擇是他的事,反正掌門交代的事情他已經完成了,若苦水大師一昧的非要刁難李子恒,恐怕掌門是容不下此人的。
苦水大被逍遙真人警告後,對李子恒的态度改觀不少,至少李子恒在面對着苦水大師時,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
“各位師兄師弟,此次火青門隻需十名新弟子,其他都留給各位,這十名新弟子老衲帶走了。”
苦水大師一點都不客氣的随手一指,畫冊上前排的十名新弟子,一般就修仙大宗來講,新弟子考核成績越突出者,排名自然會越靠前。
新弟子排名都是按各種實戰情況記錄的,除了特别系靈根資質的弟子,那些招收的新弟子都是由各宗門分配的。
那些排名越往後的弟子,實力也就越差,不管哪個門,都希望自己宗門招收厲害的角色,所以那些宗門的主事以及門主聽苦水大師的話,一個個臉上微怒起來。
“大師,師弟們讓你先選新弟子,可沒有讓你優先把所有成績突出的弟子,全招進火青門的。”
隻見一位蒙着面的仙子,瞪一眼貪心的苦水大師後,微微帶着怒氣,一副冰霜若憐的模樣望着掌門不語,希望掌門不要縱容那光頭大漢。
“就是,苦水,上一次招新弟子的時候也是讓你先選,現在你又要先開始選,總不能每次都把靠後的新弟子讓其他門挑吧!”
開口的兩人一位是虛清門的門主靈喜仙子,一位是淨化室的主事化意真人。
上一次挑選新入門弟子時,虛清門和淨化室才吃了個啞巴虧,說什麽這次都不能讓苦水大師稱心如意。
“嘿嘿!靈喜師妹,化意師兄,你二人不要動怒嘛!我們火青門幾年都沒出什麽高修弟子了,自然會優先選一些實力不弱的弟子了。”
苦水大師一邊給其他師門師兄弟們打着哈哈,一邊我就是要先把所有好的選走的樣子,惹得其他宗門對苦水大師的貪心大爲不滿。
“你若肯認真教導那些新弟子,火青門也不至于落後其他三個宗門的。”
那位靈喜仙子忿忿不平的責怪一句,這個隻知道閉關修煉的苦水大師,新弟子的資質在好,其師懶惰不教學,那也是在浪費資源的問題。
幻仙宗的議事大廳正殿内,一陣吵鬧争奪弟子的口水戰從此開始了……
“好了各位,依本座來看,這次新弟子中,考核前十名的弟子,由你們四個宗門,以及他殿的五個主事各選一個吧!”
道虹掌門被這群高修弟子吵得頭疼,替各門各殿做出一個決定,那些高修弟子哪裏敢不從,就是苦水大師心裏不願,也是無法的事。
其他宗門以及各殿主事皆選了數十名新弟子,倒是一直被掩飾成裝飾品的李子恒,選了五名新弟子後,在也沒有上前挑選弟子。
對李子恒的這個怪癖,不管那些宗門的老狐狸理解不理解的,都忍不住多瞧了這個新上任的弟子一眼。
一群高修,得到滿意的新弟子後,自然舍不得浪費時間在與他人起什麽争執,當下帶上新收的弟子回到各自的地界。
一直待在丹生殿内的帝聽風,可不知道議事大廳發生的種種情況,此時,帝聽風正打算着如何将築基中期的修爲,強行提升到後期一事。
帝聽風在後山待了數日,實在是無法讓修爲境界更上一層樓,神差鬼使般的跑到煉丹室的存丹殿中,驚得忙得不可開交的李子恒大呼起來,“師弟,這麽久你去哪了?也不見個人影,你知道咱幻仙宗近來……”
“哦!”帝聽風除了淡淡的哦了一聲,連個正眼都懶得給,繼續翻他的助修煉的丹藥,李子恒對帝聽風冷漠的态度免疫了,不然換了旁人,就沖着帝聽風那副寒冰臉,不定就招呼着沖帝聽風出招了。
“倒不是師兄找你,是有人找上咱們幻仙宗了。”
“哦!”帝聽風一副聽旁人聊天的樣子,輕輕哦了聲往存放丹藥的密室走去,煉丹房的密室,一般隻允許幻仙宗高層和煉丹房主事進出。
倒不是帝聽風這個弟子有多特别,主要是李子恒有求于此人,否則憑李子恒這個“心機婊”的小心眼,怎麽可能允許帝聽風這個“神秘師弟”随便進出煉丹房各處密室。
“天道宗那化沙祖師的親傳弟子,親自來咱幻仙宗,說要找那個排行榜第一的宗門弟子鬥法,宗内都鬧成一團漿糊了,那個排行榜第一的弟子還是不見人影。”
“咦!”帝聽風咦了一聲,天道宗化沙師祖的親傳弟子找幻仙宗排行榜第一的弟子幹嘛?
至于那天道宗的弟子,帝聽風倒是認識那麽幾個,隻是那天道宗化沙師祖的親傳弟子究竟會是誰,要等見了對方才知道。
現在嘛!帝聽風才不管他什麽幻仙宗弟子還是天道宗弟子,趕緊找幾種稀罕的丹藥,試試突破築基後期到底修爲要緊。
顧不得身後喋喋不休的李子恒,帝聽風一股腦兒往密室闖去,其他事情還是等他有空在說好了。
李子恒口水都快吐幹了,帝聽風是一句也沒聽進去,擡手就七手八腳的,将煉丹房密室内的所有丹藥之一裝進儲物袋裏。
臨走時,帝聽風還特意拍拍李子恒那快哭了的臉蛋,一副“我拿屬于自己的東西你管不着”的欠扁樣,讓肉疼了許久的李子恒,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些。
“師兄别擔心,師弟我不會浪費這些丹藥的,走了!”
帝聽風要不說這些話還好,李子恒一聽到帝聽風說到“浪費”什麽的,差點沒氣得噴出血來,哪個宗門的弟子,敢一次性如此奢侈那麽多稀有的丹藥。
且不說那些丹藥的稀少度,就是被帝聽風撸去的丹藥數目,都驚得死幻仙宗那些高階修士。
帝聽風那整個儲物袋,單就裝丹藥的小瓶就數十來個,況且那小子一個瓶裏還混裝着幾種丹藥。且不倫那些不同的丹藥混在一起,服用後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就是沒有什麽問題,藥效都會減弱不小的,真懷疑那小子是沒常識還是沒腦子。
望着帝聽風離去的遁光,李子恒心裏是又氣惱又無語,能把丹藥當糖果食的弟子,除了帝聽風也真沒誰了。
帝聽風可不管那李子恒是舍不得,還是覺得自己太浪費這些丹藥,反正他有需要就是要,沒有煉制成功過丹藥的帝聽風,才不管煉丹的不易與辛苦。
帝聽風認爲,反正那些丹藥放着也是放着不是,直到後來帝聽風自己煉制出第一粒完成的丹藥時,才體會到煉丹師的辛苦,也終于明白今天的李子恒,臉色爲什麽如此難看了。
并且那一些丹藥本來就極稀罕,是不能混裝的,還有一些丹藥放得越久藥效就越好,否則那些宗門也不敢存放着大量丹藥。
***
再一次見到帝聽風出現在煉丹房門口,是半月後的一天,李子恒就差沒立馬挖個坑把自己給活埋了。
“師,師弟,好久不見啊!”
李子恒無可奈何的對帝聽風打着哈哈,尤其可惡的就是,帝聽風知道李子恒有求于他,竟然越來越放肆,連他的煉丹室秘室都當成自己的了。
帝聽風倒好,大把丹藥被浪費也就浪費了,李子恒這個煉丹房主事可就倒大黴了,怎麽說幻仙宗都是修仙門派中的第一大宗,許多規定還是存在着的。
一個修仙大宗少上都是數萬人記,人多眼雜無規定不成體統,規定就是用來管理别人和約束自己的條約。
一個修仙宗門分好些個系别,然後系别下面還要分化,如上層管理中層,中層又管理下層類别。
煉丹房的所有丹藥,都有明細賬單記錄着,每天的進出數目以及時間,領取的人物以及哪個殿的主事都需要記錄。
如丹藥的名稱,作用和功效,使用什麽材料煉的丹藥,哪天煉制而成的,有多少數目,曾被什麽人取走過這種丹藥,記錄表格标示的幾乎詳細得不能在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