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取出一張清單來,上面列表得清清楚楚,自己需要哪種靈草,過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些修士看清楚過後,紛紛搖頭走了,帝聽風清單上面的靈草,大部分都是些聽都沒聽說過的,更别提去找了。
看到大家都失望離開,司馬千千輕輕松了口氣,以免得夜長夢多,司馬千千直接拽着帝聽風就走了。
司馬千千倒是個有腦子的,知道現在出去吾鄉,肯定會被很多人惦記,索性轉身走進了千家準備好的客棧。
帝聽風和司馬千千留下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千羽落耳朵裏。
隻不過,千羽落還沒有打探清楚,帝聽風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魔修的身份。
“歡迎帝公子來本公子的大殿,管家,奉茶!”
千羽落坐在主座上,眼神有意無意的打量着帝聽風,他對這個莫名的帝公子,是越來越好奇了。
“多謝千公子!”司馬千千替帝聽風道了聲謝,和帝聽風一坐一右坐在下座上。
“怎麽樣?有拍到你需要的靈草嗎?”千羽落一手托起茶杯,一手扶着茶蓋,貴族氣質十足。
“還不錯!”帝聽風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喝管家準備的茶,不是他小心翼翼,而是帝聽風不怎麽喝茶。
雖然說一些靈茶喝了對身體有好處,帝聽風還不如多吃點強身健體的丹藥。
“哦!”千羽落哦了一聲,擡眼看着跟着兩人進來的人,似木頭一樣站立着司馬千千身後。
“想不到司馬千千居然對煞血屍感興趣。”話裏話外都包含着某一層意思。
“也是帝公子大方,見我感興趣,拍下來送給我的。”司馬千千絲毫不吝啬誇獎帝聽風的大度。
“哦!”千羽落又哦了一聲,眼神裏露出一絲驚訝,笑道:“想不到帝公子對自己的屬下如此大方。”
帝聽風擡手看了一眼司馬千千身後的煞血屍,冷冷一聲道:“還好!”
千羽落不在接話,心裏一直在反複消化帝聽風這個人的信息。
兩人在千家待了兩天,帝聽風坐不住,更何況,他隐約覺得,那個千羽落貌似在打他什麽主意。
帝聽風和司馬千千一說,兩人第二天就和千羽落告辭了,什麽理由也沒說。
想不到的是,兩人剛剛出了千家,回到了吾鄉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這些人大多都和千家的拍賣屋有關系。
另外,還有幾個人,三三兩兩的暗中跟着帝聽風,又不敢靠得太近,卻不知,帝聽風早就發現了他們。
“他們的目标可能是我,咱們分開走吧!”帝聽風提議,二話不說就遁影離開了。
司馬千千張了張嘴,什麽都沒吐出來,趕緊和魔炎王去了一道傳音符,半天都沒發現有人跟着自己,看來帝聽風猜對了。
跟蹤的隊伍越來越多,帝聽風也不知感慨自己倒黴,還是那些人太高看自己了。
因帝聽風之前得到傳送咒語,沒兩天就修煉成,了,隻不過,距離不是太遠,用來躲人最後不過。
隻見那些跟蹤的人距離帝聽風越來越近了,帝聽風居然停在原地,嘴裏在念着什麽。
跟蹤的人影以爲帝聽風又使用什麽大招,身體瞬間停止不前,卻沒辦法料到,帝聽風的人影晃動了一下,活生生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帝聽風傳送出去以後,沒敢停息,咒語在次起到效果,人影一閃,就從原地消失了。
接着幾次閃影,後面快速追上來的人被帝聽風甩出去好遠,想要近身是不可能的。
那些跟蹤的人卻不死心,偏要在後面跟着帝聽風,帝聽風也沒辦法,見人還在跟着,咒語壓根就沒停過。
雙方一追一趕老半天,帝聽風的人影徹底不見了,追趕的人隻能無奈的放棄。
他們卻不知,帝聽風修煉過隐身術,雖然境界跌落了,隐身術不怎麽使用過,偶爾使用一次,還是有大效果的。
确定了身後的尾巴甩掉了以後,帝聽風這才舒了口氣,眼前的風景卻換了一個模樣。
吾鄉本來就是天都國和佛都的交界地區,帝聽風光顧着逃跑,哪裏會知道無故踏進了佛都的地界。
帝聽風反正也不着急回去,倒不如在佛都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靈草什麽的。
打定主意後,帝聽風就裝扮成一個白淨少年,模樣和自己沒有多大出入,就是外形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更何況,帝聽風的僞裝術一流,沒幾個人看破他的真實身份,即使是能夠發現,也斷看不清楚的。
“這位客官,你需要點什麽呢?”帝聽風剛剛走進一家專門賣靈草的小店,小店老闆就迎了上來。
帝聽風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老闆的聲音,算是禮貌回應。
隻可惜轉了半天,帝聽風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靈草,不禁暗自搖頭。
小店老闆也不敢說些什麽,畢竟,自己家貨不是很全,像這樣沒有客人挑中一件東西的經常都會出現。
“老闆,這裏有沒有新進什麽材料啊!”一個女子鑽進小店内,看見帝聽風後,微微的點頭笑了笑。
“西姑娘需要什麽材料,可自己看看先,小店等會給西姑娘你打個折。”小店老闆眼睛一亮,似乎是大主顧。
“成!”西姑娘豪氣的應了一聲,跟着她的仆從進店翻選起來。
帝聽風從那個女子沖他笑的時候,表情就愣住了,好奇問道:“老闆,那個女子爲何會變成這樣?”
小店老闆不禁一呆,沒發覺哪裏不妥,笑道:“你說西幼姑娘啊!她沒什麽毛病啊!”
帝聽風不解,又問道:“那她身體爲何有文字。”
小店老闆一聽,瞪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看西幼,驚訝道:“沒有啊!有什麽文字。”
帝聽風表情在次一愣,收回了眼睛,道:“哦!可能是我看錯了。”
帝聽風已經确定了别人看不見關于西幼姑娘身上的秘密。
隻不過,那個小店老闆也是修仙者,爲何他都看得見,小店老闆卻看不見,難道要修爲比較高的才能夠看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