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心裏暗暗好奇,道:“老闆,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好,下次有空在來,小店保證不會讓公子失望了。”
帝聽風微微點頭,轉身就離開了小店,待帝聽風身影走遠,西幼湊了過來,确定了帝聽風已經走遠,這才放心下來。
西幼定了定神,好奇問道:“老闆,剛才那個公子跟你說了什麽啊!”
“呵呵!也沒什麽。”小店老闆呵呵一笑,又道:“方才那位公子眼花,說看見你身上出現了文字。”
西幼身體一震,抓過小店老闆的手,問道:“他真的這麽說。”
“是啊!”小店老闆也是一震,繼續說道:“我說你身體好着呢!然後他就說自己眼花,看錯了。”
“老闆,把你店裏的貨全部包起來,送去西府就成,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西幼話一說完,人影就蹿了出去,四處尋找帝聽風的影子,卻怎麽也找不着。
帝聽風接連進了幾家賣靈草的小店,都沒找到自己需要的那幾種靈草,看來得找個什麽大宗門問問了。
帝聽風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女子,不等帝聽風看清楚,女子主動歡呼起來,大聲道:“我終于找到你了。”
“呃!”帝聽風眼前一片黑,這不是剛才那個渾身都是文字的女子嘛!她找自己想幹嘛!
西幼見帝聽風冷着臉,身體趕緊從帝聽風懷裏抽了出來,笑着打招呼道:“你好!我叫西幼,是佛都等我聖女。”
帝聽風依舊看着女子不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冰冰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個……”西幼表情一愣,問道:“你應該會說話吧!你怎麽不回答我。”
帝聽風又看了西幼一眼,冷冷一聲道:“有事?”
“啊!那個……”西幼表情一呆,這人表情雖然那麽冷冰冰的,聲音還蠻好聽的嘛!
“聽小店老闆說你可以看見我渾身都是文字,是不是真的?”
“嗯!”帝聽風又是冷冷的嗯了一聲,在次問道:“有事?”
“啊!那個,我……”西幼舌頭都快打結了,怎麽遇到一個長得不錯,聲音不錯的人,表情要不要那麽冷啊!
西幼臉色一紅,豁出去的心态問道:“我想請你去西府一趟,家父一定會很歡迎你的。”
帝聽風這次不在看着西幼,而是轉身就走,冷冷一聲回道:“不去!”
就“不去”兩個字,冷得西幼汗毛都豎起來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冷得人。
“聽說你在尋找靈草,我家父是煉丹師,家裏的靈草不計其數,應該會有你需要的吧!”
跟蹤了帝聽風那麽久,西幼自然是打聽清楚了帝聽風的目的,更何況,帝聽風一直隻進賣靈草的小店,明白人一猜就猜出來了。
帝聽風停住了腳步,想了想,決定去西府一趟,冷冷一聲道:“去!”
西幼偷偷的暗笑一聲,帶着帝聽風就回了西府,西府主人貌似還沒有回來,西幼則主動拿出一些靈草給帝聽風看。
隻不過,都是一些對帝聽風來說沒用意義的靈草,心情不免有些失望。
“公子,你耐心在等一會兒吧!家父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自從帶着帝聽風回來的時候,西幼就給西府主人帶信去,叫他早點回來,卻不知兩人等了好幾個時辰,西府主人就是不回來。
連西幼自己都着急了,更何況還是帝聽風,隻不過,帝聽風并沒有很着急,他既然答應了來,就沒有無功而返的道理。
莫約又過了一個時辰,西府的主人才回來了,第一時間就是來見帝聽風的神秘的客人。
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走進客房的大殿,年紀莫約三十多一點,不知是因爲是煉丹師的原因,讓此人看起來極其年輕。
西府主人賠禮道:“這位公子,實在是很抱歉,老夫在路上因事給耽擱了。”
帝聽風淡淡的看了一眼男子,修爲不是很高,體内靈力倒是肆意,想必是接觸了各種靈草沾染上去的。
帝聽風輕輕一擺手,冷冷一聲道:“無礙!”
西府主人表情一震,莫不是讓别人等了太久,讓客人生氣了。
西府主人偷偷的瞄了幾眼帝聽風,發現此人從進來起就一直是一副面無表情的臉,難道此人天生就是個面癱。
西府主人鎮定的坐到主座上,問道:“不知公子到西府,所謂何事?”
不等帝聽風回答,西幼就接口說道:“家父,其實是女兒把這位公子喊來西府的。”
“原來如此!”西府主人稍微瞪了一眼西幼,繼續問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帝聽風在次冷冰冰的回答道:“我姓帝!”
“原來是帝公子!”西府主人微微含笑,又問道:“帝公子不是佛都的人吧!”
“不是!”帝聽風又是一聲冷冰冰的回答,既沒有解釋也沒有猜測西府主人的問題。
西府主人隻能放棄對帝聽風的詢問,把目光放到西幼身上,開口道:“小幼,你把帝公子帶回來,究竟是爲了什麽?”
一般女子未出閣,是不允許出門閑逛的,而且,西幼還是佛都的生女,更加不可以接近男子。
西府主人因爲隻得西幼一個女兒,她的娘親就去世了,對這個女兒是無盡的寵愛,卻不想,女兒越長大就越管不住。
西幼三番兩次帶仆人上街逛,要不就出門買一堆亂七八糟的靈草回來,想不到現在居然給自己帶了個男子回來,由不得西府主人不震驚。
女子一般帶男子回家,就意味着是要嫁個那個男子的,真不知該說女兒蠢還是該說女兒沒眼光。
西幼帶回來的帝公子,明顯就是一個冰塊,超級面癱男,恐怕他連笑一笑都不會,真懷疑西幼是看上了對方什麽才帶回來的。
西幼心直口快,家父剛問,她就答了,回道:“因爲他可以看見我渾身冒出來的文字。”
“你說什麽!”西府主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女兒,又側頭看了看帝聽風,實在是太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