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帝聽風淡淡的哦了一聲,輕描淡寫的把自己不小心犯的錯誤給帶過了。
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其他人也不敢着急忙慌的,湊趕上來看他的熱鬧。
帝聽風心裏卻在罵娘,他明明做足了準備,爲什麽就忘記屏蔽聲音了呢!
該死!昨天晚上他行動了一個晚上,端木錦嗓子都快喊啞了,别人聽不見才有鬼。
大家都是修煉者,連凡人弟子都可能聽得到的聲音,不可能他們聽不見,難怪一大早的,所有人都擠過來了。
帝聽風不肯說,其他人也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笑,他們可不敢繼續問下去。
端木錦的聲音被别人聽了去,帝聽風之所以沒發火,主要還是自己的原因,而且,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也不怕别人聽見。
帝聽風心裏暗爽了一下,面無表情道:“還有半個時辰,咱們就出發,請各位做好準備。”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默口不提昨天晚上聽見的聲音,對帝聽風的能力也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帝聽風帶着人族和妖族共二十人,趕了十天半個月終于進入了江臨,甯家現任家主甯非雨親自來接人。
“帝公子,數年不見,想不到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能夠見到你。”
當年的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現在已經變成了二十七八的青年,帝聽風卻數十年如一日,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
帝聽風皺了皺眉,問道:“你以前見過我?”
雖然說帝聽風清楚甯非雨現在的身份,卻早就忘了,在數十年前,有那麽一個病殃殃的少年公子,一心想拜自己爲師。
“肯定是見過的,想不到帝聽風這麽多年,模樣還是如初見那般。”
甯非雨摸了摸自己長出來的胡子,修煉者果然不同凡人那般老得快,真羨慕啊!
“你說見過,便是事實吧!”帝聽風自己記不住别人,還能管住别人記不住自己嘛!反正又不是什麽壞事。
“聽說帝公子此次是爲了大三元而來,韶新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帝公子可放心。”
至于韶新處理了什麽事,帝聽風一點都不關心,他的目的隻不過是了解大三元而已。
若是一些不長眼的非要撞上來,帝聽風也是不會客氣的,雖然說他此處才帶了二十個修者過來。
當年他一個人都闖了大三元,此處帶了那麽多人,還會怕别人不成。
“多謝!”帝聽風到了一聲謝,丢了幾個小瓶給甯非雨,不解釋也懶得解釋。
甯非雨大喜過望,他很清楚修仙者煉制的丹藥有多厲害,而且還是帝聽風給的,别提多好了。
“謝謝帝公子,謝謝帝公子!”甯非雨接連道謝。
“行了,還是盡快把咱們帶去大三元吧!”司馬千千嫌棄甯非雨啰嗦,莫不是因爲帝聽風在這裏,他連話都懶得和凡人弟子說。
“好的好的!”
甯非雨看了司馬千千一眼,趕緊答應,雖然他不清楚司馬千千的修爲境界如何,不過,單從氣勢來看,司馬千千的氣勢不比帝聽風的差。
帝聽風淡淡的笑了笑,什麽話都沒有說,一行人跟着甯非雨抄近道去了大三元,途中遇到了許多韶新的弟子。
隻不過,大家看着自家的家主帶着一票高階修士,魂都吓沒了,哪裏還敢上去問話,不躲得遠遠的就算好的了。
“帝公子,從此地進入,向南行一裏,就是大三元的入口了。”甯非雨和帝聽風指清楚路線,自己卻停了下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司馬千千瞅着前方的一裏之地,靈力确實比較濃郁,做爲魔修都能夠感應到如此強烈的靈力,更比提帝聽風了。
“這我哪敢欺騙帝公子啊!”甯非雨趕緊撇清自己,解釋道:“我不是修仙者,是進不去大三元的。”
而且,如果甯非雨進去了,也一定會暴烈身亡的,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雖然說凡人弟子居住在有靈力的地方蠻好的,可是,一但靈力過分濃郁,鑽入凡人弟子的體内,凡人一般都會受不了撐暴身體的。
“如此,你便先回去吧!”帝聽風明白甯非雨的難處,也不逼着甯非雨非要帶自己去了。
帝聽風之前來過大三元一次,現在不過是故地重遊罷了,即使是找不到路,不還有蕭家的人帶路嘛!
估摸着,蕭靈霄應該也快要到了,甯非雨進去也是死,倒不如讓他先回韶新,到時候這個人還有大作用的。
帝聽風特地給甯非雨加持了兩層護身罩,一藍一紅把甯非雨包裹得緊緊的,一般人是無法攻擊破的。
“謝謝帝公子!小的這就回去。”甯非雨千恩萬謝,任由護身罩帶着他回韶新。
帝聽風說,他的雙層護身罩,一般修士是無法攻擊破的,除非遇到元嬰期的老怪物。
不過,這年頭的老怪物哪裏那麽好遇到,甯非雨一個人回去的路倒是蠻安全的,隻要他回到韶新,護身罩會自動解除。
帝聽風算準了甯非雨回去的路不會遇到危險,還是讓冰魔送了他一程路,見韶新弟子接到了他,才回來。
炎魔則被帝聽風留在了借寶閣,他雖然派了那麽多人保護端木錦,卻還是不放心留端木錦一個人在哪裏。
做爲帝聽風的靈獸,被主人留下來保護别人,别提炎魔有多郁悶了,倒是冰魔無所謂,留下來或者跟着帝聽風去冒險都可以。
帝聽風一行人則已經接近了大三元的入口處,卻找不到進入大三元的入口,這可把衆人郁悶的不行。
“還是等靈霄過來在說吧!”帝聽風拿自家的禁制入口沒撤,想想還是讓蕭靈霄過來試試好了。
帝聽風倒是忘了,他數十年前,從大三元帶走的那個魔方,同樣是開啓大三元入口的鑰匙,不過帝聽風不知道罷了。
怕是帝聽風早就已經忘了,自己身上還有一件寶物來着,也虧得他沒有大方的送人,不然就把自家的遺址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