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等了莫約一個時辰,遠方才冒了一個黑點出來,簡直,黑點變成了兩個,三個,甚至更多個黑點。
“帝公子!”蕭靈霄沖了過來,惹得衆修警覺祭寶,卻不料,來人剛剛接近帝聽風,就給跪了下去。
跟着蕭靈霄的三四個修士,也跟着蕭靈霄跪了下去,四人全部都擡起頭,大喊一聲,道:“恭喜少主回歸蕭家。”
其中一個面紅少年道:“少主,我是蕭家旁支後人,蕭玉鳴,見過少主。”
另外一個面白少年道:“我是蕭家旁支後人,蕭從非,見過少主。”
“嗯!”帝聽風嗯了一聲,看了眼後面沒說話的修士,沖他們點點頭,算是承認了他們的身份。
能夠跟着蕭靈霄過來的人,帝聽風是用不着懷疑的,他相信蕭家的旁支,應該還有許多族人的。
就是不知道蕭家的嫡系子孫,除了自己,還會不會有他人,帝聽風忍不住爲蕭家的遭遇落寞了一會兒。
“少主!”蕭靈霄喊了一聲,道:“我等馬上開啓蕭家禁地的大門。”
蕭靈霄招呼了一聲,他帶過來的修士,整齊的站成了一列,接着,得到蕭靈霄召喚的人,則站去了指定的位置。
然後,蕭靈霄開口念了一句聽不懂的古語,應該是蕭家的禁文之類的吧!做爲同一個族人,帝聽風勉強聽懂了一些。
布好陣的修士跟着蕭靈霄一起念了起來,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天空突然間陰了下來,接着就是電閃雷鳴的聲音。
磅礴大雨瞬間傾斜而下,帝聽風等人身後不遠處,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間打開了一個口子,應該是大三元的入口沒錯。
入口漸漸的擴大開來,直到入口被撐到夠并排進入十人修士,才停止往兩旁繼續撐開。
蕭靈霄等人停止了念禁語,衆人抖了抖身上的水滴,催動靈力轉了轉,身上的衣服就全幹了。
帝聽風他們則一開始就撐開了一個巨大的護身罩,衆人擠在一起,身上連滴水都沒滴到。
“少主,請!”蕭玉鳴和蕭從非兩人走到入口旁,沖帝聽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接着,兩人就在前面給其他人帶路。
帝聽風點點頭,示意司馬千千跟上,司馬千千走在蕭玉鳴和蕭從非的後面,親自爲帝聽風帶頭。
蕭靈霄嘴角抽了抽,什麽都沒說,也沒有問帝聽風這麽做的目的。
衆人進入大三元之後,外面的入口就馬上封了起來,除了蕭家的族人,就隻有帝聽風沒回頭看了。
帝聽風跟着大家走了許久,有一種一直在繞圈的感覺,就連蕭靈霄等蕭家族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入口。
“少主,我等不是嫡系族人,除非用非常手段,否則是找不到真正的入口的。”蕭靈霄苦着臉交代了一聲。
當年的蕭家家主,也就是帝聽風的外公,是有多擔心旁系會搶走自家的利益,居然連自家族人都防着。
蕭靈霄做爲半妖,也算得上半個嫡系弟子了,居然還是不行,唉!
帝聽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伸手觸摸了一下周圍的牆壁,很快,帝聽風的儲物袋就亮了起來。
不光是帝聽風,其他人所有的眼睛全部都看了過來,帝聽風身上太閃了,他們眼睛都要閃瞎了。
帝聽風大喜,終于想起來了,早在數年前,他把蕭家的秘寶給帶走了。
那件秘室寶,怕是大三元的通行證,難怪當初他逃出大三元,瞬間就找到了路,其他人卻被阻止了一會兒。
帝聽風把儲物袋裏面的魔方取了出來,它身上閃爍的光,很快就和周圍的牆壁産生了共鳴。
隻聽得周圍嗚嗚的一聲響後,周圍的阻隔牆壁瞬間就解除了,衆人眼前出現了一條望不到盡頭的路。
“少主,你竟然連蕭家的秘寶都帶着。”蕭靈霄臉上寫着驚恐之色,蕭家秘寶不是一直封印在大三元的嗎?
“哦!十年前左右,我來過這裏。”帝聽風說得輕描淡寫,一句話卻驚呆了所有人。
“十年前來過……”蕭靈霄腦子裏除了這句話一直在循環,找不到其他詞語了。
另外兩個蕭家旁支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其他人一半是懵的,一半是驚吓的。
“咳咳!帝公子,咱們還是先看看裏面的情況吧!”半天後,司馬千千回神過來,提醒了其他人一聲。
這裏的情況和十年前的光景差不多,應該說一點變化都沒有,路上還是一些看不見他們的魂人。
大家行走匆匆,或者說當街大罵,喝酒鬥毆,各種小吃店齊全,大人小孩都活在一片和諧的世界中。
帝聽風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難怪他當年會對這些陌生人産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原來,他們都是自己的族人啊!這麽多族人,卻全部都活在另一個世界中。
衆人繼續往前走,突然間看見人群中一抹藍色,那人察覺到有人來了,突然回過頭來。
此人是另外一個帝聽風,模樣和帝聽風一模一樣,不過,他卻看不見帝聽風他們,隻不過是因爲感覺到了什麽才回頭而已。
那個帝聽風一臉冷漠的表情,冷眼看着周圍行走的族人,他伸手碰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卻突然間魂飛魄散了。
帝聽風突然沖了過去,沖着另外一個帝聽風喊,“不要碰他們!”
另外一個帝聽風好像聽不見似的,伸手又碰了一個族人,似呼想開口問些什麽,沒等帝聽風問出口,那個族人也跟着魂飛魄散了。
另外一個帝聽風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不在伸手去碰别人,而是愣愣的看着周圍的族人。
帝聽風總算冷靜了下來,原來,他當年進入這裏的時候,是這副模樣。
帝聽風看了原來的自己一眼,伸手碰了一下對方的衣角,那個帝聽風突然間沖帝聽風笑了一下,轉眼就消失了。
接着,周圍的情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街道上的路人全部都躺在了血泊中。
原本好好的小店,也變得破爛不堪,周圍靜悄悄的,除了整街的屍體,沒有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