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之口,餓鬼道往生花的絕對領域,六道輪回往生花其一,顔色爲紅色,它的驚天技能爲在其施展者能力範圍内,絕對領域下吞噬天下萬物而轉化爲自身的能量!
紫啼見狀苦澀一笑,以鬼先生的逆天修爲,她本就不是對手,更何況,他還是餓鬼道往生花的吞噬者!
幽冥審判之九天玄雷本就是紫啼壓箱底的技能,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輕易動用的,她至今記得老蘿蔔頭傳授給她這套功法時的叮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别輕易動用!
幽冥審判之九天玄雷是一種極其消耗陰氣與陰壽的逆天功法,對靈魂的傷害極其的大,且在短時間内很難恢複如常。此刻紫啼動用這壓箱底的招數,就是想速戰速決,擺脫目前的困境。
而且這逆天大招還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一旦啓動,将無法人爲終止,直至抽幹施法者身上的陰氣或靈氣爲止!
然而在吞天之口絕對領域面前,這幽冥審判之九天玄雷,就是最好的補品!
尾随而至的骨海見鬼先生毫不猶豫的釋放出吞天之口絕對領域,骷髅眼眶中的藍色鬼火猛地跳躍了幾下,他對着紫啼低聲道:“鬼先生能吞噬九天玄雷,所以别白白給他送能量了,我去暫時拖住他,小公主你用九天玄雷去對付身後的妲己!”
“也隻能如此了,如果你撐不住,就盡快撤離吧,眼前的困境,已經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住了!”
骨海見紫啼流露出一絲絕望之色,骷髅口中噴出了一絲藍火,他望着不遠處殺氣騰騰的妲己,語氣失落的道:“如果力挽狂瀾的白啼殿下還在,咱們一定能沖出這困境的,好懷念與他并肩作戰的日子!”
失落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骨海沒有再緬懷往昔峥嵘歲月,向着鬼先生化作的黑霧撲了上去。
笑面書生望着處于亂鬥之中的鬼先生、妲己、紫啼和骨海,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他瞬移到一個方位,雙手成掌猛地對着不遠處的地面轟了起來。
油柏路瞬間被砸成了粉末狀,裁決提着徐雪落有些狼狽的從地面竄了出來,灰頭土臉的他提起全身的陰氣一震,身上的碎石與積雪瞬間被震散了!
“啧啧啧,堂堂葬魂人陰帥裁決大人,居然跟老鼠一樣的鑽洞,豈不是太辱沒你的名聲了!”笑面書生滿臉的笑意,對着裁決挖苦嘲諷了起來。
裁決冷哼了一聲,向前跨了一步,擋在了徐雪落的面前。
“上次打得很不爽,還沒打夠你就撒丫子跑路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要跟你分個高下!”笑面書生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即使,此刻他在下挑戰書。
滿臉憂郁的裁決苦笑了一下,他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真受不了你們這群好戰的滞留鬼,簡直比膏藥還要粘人!”
口中這麽說着,裁決卻一瞬間飄到笑面書生的面前,掄着手中的禅杖砸了下去。
不遠處的樓頂之上,蘇博老院長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已經徹底無語了。
王瑩扶了扶耳機,對着身旁唉聲歎氣的蘇博老院長開口道:“老頭子,一組二組三組都發來報告,屏蔽結界已經多處破碎,受傷的弟兄們越來越多,現在根本無法補上結界破碎處的漏洞了。”
“這才隻是開始,因爲一些顧慮,他們都留了手,天知道過會打出火氣,這群老妖孽會不會情緒失控到轟平整個濱海市!唉,這群老妖孽,真是讓人頭疼!”蘇博老院長望着不遠處快如閃電的戰鬥,滿臉憂心忡忡起來。
王瑩也無比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無可奈何的道:“我也能看出這點,不過話說回來,葉微寒徐雪落這兄妹倆,還真是能惹禍的小妖精呢!”
“情形已經有些失控了,你有沒有聯系帝都總院方面?”
面對頂頭上司的責問,王瑩揉着太陽穴,歎了一口氣道:“剛剛看到情形不對,我就第一時間聯系了,總院方面得到消息後十分的震驚,已經從各地調派人手過來支援了,但老頭子你也是知道的,即使是距濱海市最近的帝都方面的支援,也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就位!”
蘇博老院長滿臉的無奈,他看了腕上的手表一眼,憂心忡忡的道:“還有四個小時天就徹底亮了,一旦天亮,這裏的事情恐怕就很難瞞住了,這種事情一旦傳播出去,那引起的恐慌簡直不亞于一場十級的地震!”
“所有相關的路口都被武警封閉了,外界無法進入,這裏的所有通信也被掐斷了,電磁幹擾系統也已經全部就位,這裏的居民就算發現眼前這刷新三觀的重大事件,也無法通過任何電子設施拍照或錄制視頻,但這片區域太大了,居民也太多了,衆口铄金,想完全封住他們的口,簡直比登天還難!”王瑩向蘇博禀告着所有處置措施,但臉色,卻無比的難看。
“唉,這場浩劫,怕是很難善了了,走吧,咱們也去結界處支援,即使沒什麽用,也不能幹瞪眼看着。”
說完,蘇博率先沖着樓下飛去,王瑩歎了一口,也随他跳了下去。
不遠處的另一座樓頂之上,黃啼手持紙扇,滿臉微笑的望着樓下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陛下,小公主那裏似乎有些吃力,真的不用臣下去協助一把嗎?”百裏風抖了抖身上的積雪,輕聲詢問起來。
“暫時不用,我那心高氣傲的妹妹之所以拉着骨海和裁決不回地府,就是因爲她太聰明了,她或許早就看透了所有真相,一門心思想自立門戶,其實她自立門戶挺好的,至少比在我眼皮子底下動心思更容易防備!”
頓了頓,黃啼繼續道:“所以我支持她這麽做,我不像我那迂腐的老爹,那麽輕易的就默許扼殺了我那三弟白啼。”
“臣愚鈍,不太懂。”百裏風眯着眼睛,打起了哈哈。
“一盤博弈的大棋,輸赢并不在于誰的籌碼多,而在于誰更會利用手中的棋子,這麽淺顯的道理,百裏大叔你又怎麽可能不懂?”黃啼微笑的望着身旁的百裏風,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郁起來。
“臣惶恐,萬不敢揣測您的意圖。”
望着百裏風一副假模假樣的惶恐模樣,黃啼撇了撇嘴道:“百裏大叔,能不能别跟我這麽假惺惺?你的城府,别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
未等百裏風再秀演技,黃啼嘩的一下收起了手中的紙扇,笑咪咪的道:“走吧,該咱們登場了,去善一下後!”